假如,就是說假如,假如詹妮弗跟楊齊沒有關係了,她再也不想跟誰好。
這樣就不會有家庭,也不想有孩子。就不會給未來的孩子一個不好的成長經歷。
這些想法,是在聶蓁蓁剛才對楊齊問出“你不想對人家黃鶯負責了?”時、詹妮弗內心的即時活動。
但楊齊很快就否定了。
也是出於之前使用過任意門、需要遵守“用一次就需要用陰陽雙修來抵消基礎反噬”的規定,也是愧疚,也是愛,跟兩位寶貝吃完早餐,楊齊就一咯吱窩一個,夾起二位,朝主臥走去……
到下午3點三人“散”後、楊齊準備使用任意門回去時,卻突然改了主意。
詹妮弗問起,他就這麼說:“機票是晚上的。現在還有一點時間。你家Q想多陪陪你,好不好?”
詹妮弗就矜矜笑著,沒多久就又一抽一抽的無聲哭著……
8月23日下午分,大概因使用了任意門、而身體突然很弱的楊齊一下飛機,就感到渾身無力。
休息一會兒,暫有緩和,他就想就近在酒店睡會兒再通知蕭見秋來接。
結果蕭見秋直接電話來了:“你到了怎麼不通知我?真是不打算要我了?嗯?”
楊齊非常驚訝,問:“姐,你,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在京城?”
蕭見秋就說了自己也能隨心使用時空畫面的過程。
原來,她因長期思念楊齊、也不經意打通了和楊齊主能量場之間的聯絡——總之就是,蕭見秋現在也算半個異能人了。
下午不到4點、已經忙完但還沒下班時,她又一次習慣性想起了楊齊。
然後就出現了差點嚇到她的一幕——時空畫面。
但楊齊好幾次使用時空畫面時蕭見秋也沒少見,所以很快就反應過來:“前兩天聽說菲菲她們確認體內有能量源。難道,我也有?”
嘗試著,就用了一下。
她一字一句的,在時空畫面上用意識輸入了“楊齊”名字後,這就知道了,“下午5點的飛機?這小冤家!”
於是,蕭見秋不等下班,直接就親自開車、於4點半就到了首興機場。
“你這……我……嘿嘿……”
倆人見到,說到這些,又各自歪頭,會心一笑。
因為蕭見秋也有小姑娘情節、也沒少纏著楊齊借自己超能力,好助力她自己的見著律所再上臺階;
楊齊也早想知道蕭見秋到底體內有沒有能量元羈絆。
這下好了,他好幾個女人,沒檢測已經確認有,所以他呢,就放心許多:“她們確認了有能量源還沒離開我,也沒問我愛她們是因為能量源羈絆還是真心,說明她們是真的愛嘛……”
“走,我們回家。”
這裡是京城,沒幾個認識楊齊,因此蕭見秋跟楊齊笑過,就習慣性要往楊齊身上靠。
“哎呦~!”
楊齊一個趔趄,差點朝邊上摔了下去。
“小齊?!”
蕭見秋很懵:“你這是?”
“我,我沒事的,呵呵。”
因第一次使用超高階異能、而身體有些羸弱的楊齊,要上手去摸蕭見秋那散在胸前的微卷焦黃的柔順,蕭見秋卻下意識躲了一下。
“姐?”
“啊?”
蕭見秋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實在太生分,就主動將楊齊大手拉過、覆在自己柔中帶曲的髮梢上,說道:“3個月了,沒你在,我都以為,自己好像要回到以前單身主義時的我了呢……”
“……這都怪我。”
楊齊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三個月沒疼愛這個姐姐,竟然叫她有這想法。
就覺得實在不該:“姐,我……你,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當工具人了?”
“這倒不會。”
隨著談話深入,蕭見秋也很快去了很多不該有的想法。
她甚至怕楊齊多想,誤會自己是不是不打算跟他了,就試圖將楊齊大手挪到自己淺灰色包臀裙後面。
但楊齊卻好像有氣無力的——他的手自到了這兒,卻沒像平時那樣不老實。
她一問,才知道:“任意門的副作用?”
楊齊點頭:“現在還不確定。當時剛有這新功能,系統總管只說跟以前使用異能就需要用雙修來抵消反噬,也沒說會體力變弱啊?”
“那,那我們……”
蕭見秋就又給楊齊手放回去,說,“那我們先回家,好好睡一覺?”
很快,就給楊齊帶到了她前不久因半投資半生活新買的住所——中海凱旋。
本來,當初楊齊得知,也想叫蕭見秋給她自己單獨買一套,她卻不要,“你的就是我的。我難道還怕你不要我了?難道怕你趕我走麼?難道我為你維繫江山小半年,也不能住一下你京城最貴的房子了?”
楊齊一下被明顯有小情緒的蕭見秋噎住了,只能預設。
現在,倆人回到中海凱旋01棟2102、楊齊被蕭見秋服侍到沙發裡後,先是回憶了一下這棟房子的來歷,然後呢,就看著這千篇一律的偌大空間,不自禁的,就抿嘴喃喃道:“姐,我記得你們總是說,我不在,住再大再好的房子也沒甚麼意義,所以……”
他是感慨,自己2、3個月沒見蕭見秋,蕭見秋一個人在京城是怎麼過的?
原來的時候,蕭見秋在京兆,只要楊齊在,雖然倆人也是很久不見,但只要想,也就十幾分鍾車程的問題。
哪怕甚麼也不做,就吃頓飯,也總比幾個月見不到要好太多。
站在楊齊對面的蕭見秋聽楊齊那麼一說,她就一歪頭,又一笑。
忍不住的心酸,就隨著眼淚不經意滴落在了呈現出自然紋理的胡桃木地板上。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似乎一滴一滴的,好像一記記秤砣,重重砸在了楊齊心裡專屬蕭見秋的位置上。
他忽然覺得非常沉重。
閉眼,深呼吸一口,再睜開時,眼裡忽然就腫紅腫紅的。
他要抱他以示最深的歉意,抬起右臂時,卻只是從膝蓋上以微不可見的斜向蕭見秋而上的角度,勉強動了一下。
蕭見秋默契秒懂,自然親近,將他頭攬在自己溫軟胸前。
下巴緊緊磕在他頭頂,左手拍拍他後背,右手從他頭頂、往後輕輕順了幾下,不覺哽咽道:“小齊,你,你怎麼還哭了?我,我這不是,不是都,都……呼哧……都習慣了嘛?”
“唔(姐)……姐(唔)……我……對……不起你……”
楊齊這時候,想說好多話,嘴裡,卻只是嗚咽混雜著親暱稱呼。
好容易掙出一口氣,總算把自己的愧疚,透過簡簡單單的“我對不起你”,稍有抒發。
“沒事的,沒事的小笨蛋……”
無聲哭著、前傾身子的蕭見秋似乎是工作一天確實累了,就坐楊齊邊上,將他攬向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