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完,怕楊齊不信,就把自己所開啟,要楊齊看。
楊齊搖頭,她才想起:“我也是笨。你有系統,用不上看我手機的……”
似苦笑,似撒嬌,又好像在跟楊齊表著忠心:“我,你,你還是,很需要我的,對吧?”
楊齊透過系統確認第五伊湄並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同時也捕捉到她這心理後,就點頭:“那次你回來,我原諒你。還記得,我當時說了甚麼嗎?”
第五伊湄愣愣,想了很久,還是想不起來。
楊齊卻不怪她:“我也是系統提醒才記得,我當時說,‘之前對你疏忽太多,我今後要加倍對你們,不對,是用心對你們。而不是隻把你們當做純粹情人當做征服欲的體現那麼單薄……’可是呢?”
他又走近兩步,點上根菸,“可是我是怎麼做的?我做到了嗎?沒有,或者說只對其中幾個有。但至少,對你伊湄,甚至比之前還冷落太多,是不是?”
第五伊湄忙擺手道:“不是不是不是!”
楊齊搖頭續道:“你不用否認,我自己清楚。所以,我想,這兩天,要不要好好陪陪你?”
“真的???”
第五伊湄心內興奮,“其實,其實你這壞蛋,真的好像沒有認真陪過我啊?!”
嘴上卻道:“這個,這個你,你不是這兩天要陪跟剛進咱家的林襄嗎?”
楊齊又朝第五伊湄走近三步,卻笑:“不管她。畢竟如果按順序,你來得早,再說論年齡你是姐姐。你的優先順序肯定要高一些嘛……”
說著,兩步來到第五伊湄床邊坐下。
一攬肩,一靠近……
於是,二人就從晚上10點多這麼一糾結一確認、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11點多,才被“新人”林襄給當場掀被:“我說兩位,都中午了,快起床洗手啦!”
楊齊還懵呢:“……襄襄?你,你怎麼進來的?”
林襄就說,是她體內的分能量場跟楊齊的主能量場建立連線後給的房卡。
說到這個,第五伊湄就來勁了。
從潔白被窩裡探出頭來,甩甩滿頭黑絲,就問楊齊:“齊齊,襄襄也有分能量場,那我呢?”
楊齊點上煙,正想回,卻見其實騷到骨子裡的第五伊湄很罕見的嬌羞了。
只見她一手拉著被子、一手穿著衣物,想到昨晚跟楊齊打聽的林襄資訊,知道林襄小自己6歲,就怯懦懦跟林襄問道:“林妹妹,你,你不會,不會怪姐姐吧?……”
好像是才反應過來:“我佔了你的楊齊一晚上,你這個做妹妹的不會有甚麼意見吧?”
林襄也是好玩:“怎?姐姐希望我怪?”
其實呢,楊齊自己還沒想好,怎麼跟林襄介紹她們。
雖然說過,雖然群裡林襄早跟他女人中的許多個都熟悉,但正式見面卻沒有。
沒有正式見面,還沒真正擁有的林襄卻如此淡然,楊齊就奇道:“襄襄,你,你怎麼好像……”
林襄一邊伺候楊齊穿衣,一邊解釋:“你又忘了我的職業了?”
所以,是捉姦戲份?
“噗~~~~!”
楊齊正悠閒抽著煙,聽到林襄最後說出的這個原因,實在忍不住,一口濃煙,就噴向了林襄雪白脖頸。
林襄一個閉眼享受,再睜眼,就跟他笑:“你再噴?我愛聞!”
其實她不愛,其實她很不喜歡男生抽菸。
但好像呢,是因為伊湄在,好像也是因為看到伊湄那雙舉世罕有的絕倫美腿給她妒的,就起了爭鬥心:“原來齊齊為你爽我約,真是因為你腿好看?那我不得在別的方面表示表示?”
別的方面,就是她的乖巧——具體就是剛才說喜歡聞楊齊的煙味。
其實她也一點都不乖巧。
不是她不會,而是本性覺得,那種乖巧,好像是附屬品一樣沒有自我。
伊湄見林襄跟楊齊逗趣,似乎也是聞到了空氣裡的一絲絲醋意,穿好衣物,就先去了衛生間。
楊齊伸手要攔,想說還想來呢,卻見林襄瞪他。
他“嗷嗷嗷~”的,就意識到:“所以,你,林大明星是,吃醋了?”
不醋才怪。
本來林襄昨晚拍完戲想叫楊齊去接,結果楊齊因和伊湄深度纏綿到忘我,就沒接到電話。
然後想著一大早來“捉姦”,結果自己卻起晚了。
不過她雖然來晚了,卻沒想到正是時候。
再看楊齊剛剛那似乎要把伊湄吃了的眼神,自然就吃醋咯。
但是呢,林襄也就是那一下下。
楊齊現在問林襄是否吃醋,她只是在跟楊齊反覆唸叨昨晚到現在、自己對楊齊的思念種種。
不一會兒,給楊齊衣物穿好了,林襄才撥出口氣,說:“你們男生的衣服,原來穿起來這麼簡單呀?”
楊齊卻笑:“簡單你還呼?確定不是累的?還有哦,我看你穿的挺習慣嘛?還說沒談過?”
還真沒。
林襄之所以給男生穿衣服如此熟練,是因為演過一些類似情節。
楊齊哦哦道歉,說自己不該那麼說。
大概因愧,就想看能否抽出時間也陪陪林襄。
於是將菸頭在菸灰缸裡掐滅,抿著嘴,想了想,才問:“襄襄,你在這邊的戲,還有多久?”
說起戲,林襄忽然笑了,說:“我這邊還得幾周。”
楊齊見她這笑跟說的話有點不搭調,就問她笑甚麼。
林襄道:“你提起戲,我就想起昨晚拍戲聽同劇組那搭檔說起過一個好玩的事。”
“哦?”
楊齊好奇。
“你想聽不?”
哪怕瑣碎,她也想說給他。
楊齊透視看看衛生間,伊湄還在臉上塗著甚麼,據他等夏菲出門的經驗,估計一起去吃午飯還得一會兒。
兩腿往床上一盤,就回林襄:“你說唄?”
林襄拉過邊上凳子,往楊齊身前一坐,就說:“說的是,一個姓宮名寒的男演員,竟然是GAY;GAY就算了,結果他故意勾搭某富商,被人家富商那有精神疾病的老婆給一把火把他家燒得乾乾淨淨。一家人死光了……”
“咦???”楊齊聽得齜牙皺眉,“這麼狠?男勾男,女的也這麼大仇恨?”
林襄卻道:“那跟我搭戲的女同事說,那人是紅河州紅河縣的。”
楊齊卻道:“好好的說甚麼哪兒人,人家哪兒人,跟被燒死全家有甚麼關係?”
林襄道:“你不知道。這死了全家的宮寒,跟那富商和他老婆都是同鄉。據說,那宮寒賣屁股,是想著騙那富商的錢……”
楊齊聽了半天,還是沒察覺出燒死人全家和地理位置有甚麼關係。
林襄說的不開心了,說那人不也是從某私人群裡流出來提到的,主要是燒死全家,想想都瘮得慌。
也不知道有多大仇怨。
“伊湄~!”、“伊湄~!”、“伊湄~!”
又聽林襄繪聲繪色的說了會兒那甚麼宮寒死全家的細節,楊齊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朝衛生間喊了幾聲。
伊湄說還得一會兒。
林襄見還有時間獨處,就想叫楊齊教教自己怎麼用時空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