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注意到，這辜順發提起這個趙晶，似乎還有些咬牙切齒。
就問：“怎麼，辜大哥，跟這趙晶還有過節？”
可太有了！
辜順發一拍桌子，就把自家親妹子曾被那趙晶侮辱過的過往說了出來。
“這樣啊？”
楊齊下意識回了一句，就想：“辜順發不能白僱。所以，要不要賣他個人情？”
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違反紀律的前提下，我盯著，叫辜順發砸碎那雜碎那兒，應該是可以的……”
他倒也不否認自己此行的自私一面：“其實還有，借辜順發的手，叫那欺負心彤的安超也長點記性？”
怕自己太幼稚，又找了個說辭來自我說服：“就當是替他那生他不養他的家長做教育了，對吧？”
辜順發見楊齊沉思，也不敢多嘴。
安靜等了一會兒，卻見楊齊要走，忙問：“楊先生，您還沒說，打算叫我怎麼做？是按照我以前的管理直接綁來，還是……”
楊齊停住，一愣，似乎才反應過來，就回道：“……嗯，明天天亮之前，我給你新的指示。現在，你只需要不間斷盯著他們就行。”
說完就走了。
原來他不打招呼離開，是因為才想起，之前系統雖然查過這幫團伙，但卻不知為何，無法鎖定這些人。
只是在過來之前，透過系統只知道了遊戲裡欺負許心彤的安超的資訊。
下飛機後，才知道那幫團伙的大概過往。
所以，他在偶然認識辜順發後，才想著借辜順發的手。
不然的話，他直接一個鎖定，然後秒擒、交付組織就完事了。
完全用不著這麼麻煩。
所以，此刻在網約車裡，他還在想著：“所以，到底是為甚麼呢？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只要一接近海邊，系統就總是不穩定？……”
而同樣感到某個訊號不穩定的，還有遠在三十萬光年之外的卡拉克斯一行。
卡拉克斯的首席科學官克里夫?阿斯坦特快步上前，全息投影屏在他掌心展開，上面跳動著複雜的量子頻譜曲線：
“報告領主，經跨星際引力波探測器解析，藍星人楊齊的超能體波動，與我們追查千年的‘星核胚能’量子特徵碼完全重合——那便是我利文星球獨有的暗物質能量印記，只有前星主血脈才能承載！”
卡拉克斯瞳孔驟縮，無意識攥緊了扶手，金屬椅面在他的巨力下泛起細微裂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震顫：“所以，楊齊體內的能量源，根本不是藍星原生的…… 而是前星主當年失蹤的‘星核傳承’？”
“正是！”
克里夫的全息屏上，兩條頻譜曲線完美疊合，“前星主當年啟動‘星核胚能計劃’，將星球核心暗物質壓縮為可傳承的能量胚核，託付給幼子避險。
“我們推測，當年的空間摺疊事故並非意外，而是前星主為保護幼子，用最後的許可權撕裂時空，將他送往了銀河系邊緣的藍星，藉由原生軀體隱匿能量訊號。”
卡拉克斯猛地站起身，眼底燃起貪婪與狂喜交織的火焰：“這就解釋了！我們偵測到的他三次‘死而復生’，根本不是僥倖——是星核胚能在自動修復他的軀體，維繫宿主存活！”
克里夫點頭，語氣愈發急切：“領主，您畢生追求的‘利維坦 -Ω 暗物質聚合反應堆’，核心要件正是‘星核胚能’！
“這種能量是天然的暗物質穩定劑，能將散佚的宇宙暗能量轉化為可控的武器能源，而楊齊體內的，正是處於未啟用狀態的完整胚核——比我們遍歷千星蒐集的暗物質原材料，純度高到了99.7%！”
“就是說，我們不需要再征服那些蠻荒星球掠奪暗物質，不需要再等幾百年提純能量？！！！”
卡拉克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掌控銀河系的野心，“只要抓到楊齊，提取他體內的星核胚能，嵌入反應堆核心，我們就能造出銀河系最強的暗物質湮滅炮——到時候，任何星域的抵抗都將是徒勞！”
克里夫眼中也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接道：“而一旦反應堆啟動，利文艦隊將擁有跨星系瞬時打擊能力，統治銀河系將不再是空想！”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勝券在握的興奮。
卡拉克斯猛地抬手，對著身前艦橋指令通訊臺下達指令：“皮奧尼，啟動‘空間躍遷引擎’，全速推進！不計代價，務必在楊齊的星核胚能完全覺醒前，將他帶回利文星球——這一次，我們要的不是能量源，是整個銀河系的統治權！”
…………
“統治個屁！”
回到酒店，伺候第五伊湄睡過去後，楊齊忽然發現，系統又恢復了一部分訊號。
從而得知，那趙晶此刻，竟然幻想著統治本地地下世界？
他便痛罵道，“甚麼幾把玩意兒？這他媽都甚麼年代了，還統治？？？別人拿你們沒辦法，老子既然來了，乾脆一鍋端算求！”
…………
第二天天不亮，那辜順發左等右等等不到楊齊新的指示，因情況重要，不得已就主動跟楊齊來了訊息。
其彙報內容，與楊齊昨晚系統恢復正常時偵測到的資訊幾無二致。
於是，楊齊授意下、以趙晶為首的團伙成員，就被辜順發關押到了位於潮安東南的某廢棄廠房內。
…………
晚上9點。
楊齊一抬手，那辜順發就叫小弟將那寸頭趙晶拎了過來。
“噗~~呸~！”
辜順發見到這個讓自己隱忍多年的垃圾，直接一口濃痰便吐到雖狼狽但還有點血性的趙晶臉上，罵道：“死撲街！仲記得老子唔記得？！”
那趙晶陰陰一笑，回道：“認得你條粉腸邊個啊？要殺要劏就俾個痛快！”
身後趙晶小弟等，竟然還有幾個悶然叫好的。
楊齊一皺眉一嗤鼻，擺擺手，辜順發幾個手下，對那些趙晶小跟班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終於沒了動靜，楊齊才繼續聽著辜順發跟趙晶恩怨。
也是才知道：“原來這老辜其實早有辦法弄死趙晶，只是礙於現在治安太嚴，又老婆孩子熱炕頭，那趙晶又井水不犯河水的，所以……可以理解。”
只那辜順發也許真是因上岸久了，反正說來說去，就是不敢按之前跟楊齊請示的下手。
雖然早跟楊齊合作之初、就知道了楊齊是上面的人，但他還是有些猶豫。
楊齊見此，就上前問辜順發：“辜大哥，你忘了你妹妹被這活糟蹋後差點自殺了？”
然後就示意辜順發小弟，給辜順發遞上了一根一米多長直徑4公分的鋼管。
辜順發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握在手裡那鋼管，總是不敢落下。
楊齊就搖搖頭。
但很快，又理解了：“他是對我的身份認識不夠啊……”
再回想一遍系統正常時提供的資訊、確認這趙晶在年齡不夠時無惡不作，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