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因前陣子強行救治黎惜顏母親,已經損失了3成(可以被代替,但無法徹底取代)。
如果再拒絕林襄,那麼,楊齊現在身上的全部超能力,連3年前的卡拉克斯也無法應對。
就更不提,3年後的現在,當時與卡拉克斯聯手利用楊齊時的艾斯,如今正躲在暗處在憋著甚麼壞。
往最壞處想,如果是有關提升他能力的事情,那楊齊將來(鐵定要)面對艾斯時,可迴旋的餘地就非常少了。
再嚴重點說,楊齊面對艾斯的任何要求,可能只有乖乖配合的份。
所以,他面對林襄時的謹慎,就讓人很容易理解了。
謹慎是聽從系統勸說遵從能量源羈絆原則去真正接觸林襄、還是執拗的因感到累而選擇逃避責任?
如果,如果說以前,如果說以前楊齊跟夏菲還沒成婚,他或許會毫無顧忌,根本不帶猶豫的說:“你弄死我我也不要林襄!”
但世間許多事,“如果”只是一種美好幻想。
幻想,往往無法實現。
所以,楊齊只能是:“好吧……接受就接受,但是……”
又跟系統討價還價了:“咱就說,能不能把影分身的事情確認一下啊?”
確認過了。
那為何不早說?
楊齊氣的,恨不得給自己胸口一記重拳(也就是打系統一頓)。
卻聽系統道:“宿主之前老想著聯絡國超組幫助分析影分身是否確認存在,以及如果存在,那麼觸發條件是否像我之前所說集齊30位寶貝,對吧?
楊齊:“嗯啊~!”
系統道:“只是宿主一直忙沒來得及去問。現在,小系我可以確切的說,這些,的的確確是真的……”
那,還有沒有必要跟國超組打招呼請求再確認一次呢?
不用了。
系統說。
但楊齊還是決定:“之前想著菲菲樂之懷孕不方便檢查。我也是傻!為甚麼不先帶其他沒懷孕的寶貝去檢查呢?”
如此一想,隨即豁然開朗:“嗯,就從南洋回來……哎呀~!”
想著南洋回來就辦這件大事,一拍大腿,就忽然想到了南洋有關的王越曦寶貝:“哦呦~!昨晚跟芝芝進入深度恩愛之前提前打了招呼,叫越曦在首興機場等我。所以這丫頭,怎麼……”、“噹噹……”
王越曦根本就沒聽楊齊的乖乖等著。
而是自己跑到了逼問之下楊齊說的模糊地址這裡。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因為能量源緣故,反正王越曦來到楊齊給的模糊地址附近,隨便逛了逛,就見到了楊齊跟她說過的、那輛車牌號很普通但車卻一點都不普通的A8。
“嚇~!這麼巧哦……”
所以,當楊齊正琢磨王越曦時,王越曦就敲起了楊齊車窗……
楊齊考慮到時間有限,只能是給了許多不要錢承諾後,給王越曦暫時“哄”走:“乖,機場等哥哥……”
王越曦臨去時,自然少不了給楊齊來個白眼:“好油膩哦……”
又一個鬼臉,這才嬌俏俏的走開了。
楊齊看著這個叫他同樣因陪伴很少而心疼不已的馬來寶貝,本來想計劃說送完國勝家屬好好在馬來那邊陪陪,卻忽然沒來由的,右眼皮突突了兩下。
想弄清到底怎麼回事,系統卻報告說,目前來講,護送國勝家屬去南洋的事情沒有任何波瀾。
他以為是自己太謹慎,一笑,就搖了搖頭。
點上根菸,“吧嗒~”一口,就兀自喃喃道:“但願這次能平平安安的……”
也就順勢想到了——其實,他之所以早上出發沒等王越曦、而是叫王越曦直接在京城等他,大概是因為:“好像他媽的咱每次出門都會有意外。所以,是擔心這次也不會例外,就希望能叫越曦乖乖別去……”
一時又想王越曦別去。
但王越曦一直以來不哭不鬧的,就算來了京兆跟楊齊一個城市,可人家姑娘除了口頭抱怨,也從沒在他不允許的情況下上門找他,他的慚愧,就又佔了上風:“…………也的確,該是時候好好陪陪越曦了嘛!”
再讓人家幽怨下去,搞不好人姑娘一個生氣,跑回馬來不回來了。
又幾根菸後,楊齊等候已久的國勝家屬、即國勝妻子和他那才三歲的小兒子,終於出現在前方一公里的小白樓路口。
這期間,電話也來了幾個。
一個黎惜顏出差結束回京兆了。
一個陳姿跟楊齊說,收購青果中文網的事情很順利;同時楊波也同意了陳姿邀請而加入新青果中文網。
一個夏菲鐘樂之查崗。
一個蕭見秋報告楊齊,表哥齊大民順利入職。
再有幾個寶貝,多是微信語音,內容甚至都是複製貼上的:<老公,回來記得給我們帶當地特產哦……>
楊齊對這幾個調皮的,乾脆沒回。
然後,隨著國勝家屬越來越近,他又一次回顧這些寶貝對自己的牽掛時,開始很幸福,後來卻愁上了:“我也想隨時隨地被你們召喚去陪你們,可惜你們的男人身但重任。要,體諒我……”
“噹噹噹……”
楊齊正自責且累著想這些時,半開著的車窗又響。
見一打扮得很得體的、看上去大約跟40歲金美櫻差不多大的女人,正禮貌跟他笑著招呼:“你好,請問,是楊齊楊先生嗎?”
“我是。您就是國總愛人那春菊?”
對外,楊齊和國勝的身份是一家公司的老闆和副手。
那春菊掏出國勝早前給過的微信內容和照片,二人很快確認身份。
楊齊同時透過系統又核對一遍,沒有問題,隨即下車,欠身給人開門,又輕輕關上。
“真是麻煩你了小楊。”
那春菊坐上車,兩句就跟楊齊熱絡聊了起來,“我都說不用送不用送。可我家那口子非說那地方我不熟悉,怕我被拐,呵呵。你說我都中年婦女了,還有誰惦記我呢?”
又看看懷中小孩,繼續怪著自家男人:“是不是呀,小寶?”
那小孩瞪大眼睛,愣了一下,就虎頭虎腦的回媽媽道:“才不是呢!媽媽是世上最漂亮的媽媽!”
說著,突然跳下媽媽的懷,手腳並用,爬到有他大半身子高的車座上,給媽媽來了個響亮的親親。
那春菊一羞,見楊齊坐回車裡後,在後視鏡裡看到了,就又打算攀談。
誰知楊齊卻只是不鹹不淡的回應。
那春菊這才悻悻。
轉而自說自話,說起她家老頭(國勝),整天忙得不著傢什麼的。
楊齊依舊隨便應付幾句。
不是他不想對老領導的家屬好態度。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有一種跟剛才閃眼皮時很像的突突。
有一種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