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莎莎愣了好一會兒，才側過來身子，認認真真問後排楊齊：“哥，你說真的？”
甭管她做不做得到吧，有這份自信，就叫楊齊欣慰不少。
卻見楊齊對邊上陳姿問道：“寫好了？”
陳姿就遞過來兩張記事本的米黃紙還有隻簽字筆。
那會兒雖然怪楊齊說話奇怪，但還是很默契的隨著楊齊說完“鼓勵妹妹”的要求而寫完了。
楊莎莎將兩張米黃紙接在手中，楊齊又來一把火，說：“不然還是直接要吧。半年業績翻倍就算你做得到……”
他正說著，楊莎莎已經將那張借條推了回來。
拿著現在手裡的“自己掙”的合約書，用簽字筆簽了自己大名，就跟楊齊保證道：“KTV我熟。我以前在這種地方工作時早有自己的想法。現在，哥哥如果真叫我去皇家KTV當店長，我保證半年一定做到業績翻倍且能攢夠25萬！”
說到最後，原來有些空洞的眼神，似乎也開始堅定了不少。
陳姿原本以為：“這妹妹看著傻呆呆的，真有這勁頭嗎？”
現在，她才釋然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老楊家的，骨子裡好像都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楊莎莎以前只是被有限的知識和眼界矇蔽了雙眼。
一旦被楊齊強行激發了，長久被楊家家風薰陶的潛能，終於漸漸覺醒。
三人到了辦公室，楊齊掏出名片，還費了一番功夫，才表明身份。
簡單跟負責人和妹妹說了幾句，就帶著陳姿離開。
陳姿因為這段時間跟楊莎莎接觸較多，自認對楊莎莎的能力還是比較瞭解的，就皺眉問楊齊：“你確定莎莎半年能辦到？”
是不是得學習半年再上崗？
陳姿以為，楊齊直接帶楊莎莎過來，是先露個臉熟悉一下。
被楊齊拉著上了車，還在問：“你確定你沒跟你妹開玩笑？”
同為女人，她太清楚一邊照顧孩子一邊上班、還得一邊從零開始學習有多難了。
楊齊說他可沒多少時間陪小妹適應。
那他的時間呢？
要抓緊陪陳姿唄！
陳姿搖頭一笑。
話題再次轉向楊莎莎新工作時，陳姿還是勸楊齊說，不然，叫妹妹先從助理之類的做起？
主要，她又想到，楊莎莎那會兒跟楊齊說的“以前在KTV待過……”是為了叫楊齊放心。
在陳姿看來，楊莎莎這是場面話——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小白，直接上崗KTV店長，能行嗎？
不行才這麼說，這麼說 ，楊齊才放心她上崗？
見陳姿始終皺眉不解，楊齊只好跟她解釋了。
楊莎莎的確跟陳姿最近一些日子接觸較多，倆人也聊過工作經歷，但楊莎莎，卻跟這位陳姐姐隱瞞了她曾經幹過的一些工作。
比如KTV服務員。
別看只是服務員，但楊莎莎卻對這種場所裡的規矩和營業狀況，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陳姿聽了楊齊釋疑，還怪楊莎莎呢：“……這妹妹，怎麼沒跟我提起過？”
楊齊就好笑地回：“畢竟還是有一些人覺得，KTV亂，所以才沒說吧。”
叮囑陳姿繫好安全帶，油門一踩，車子就溜出去好遠了。
陳姿才反應過來：“這……所以？”
又不敢說“她做過小姐？”
楊齊理解，跟系統確認了，才回：“做沒做過，我以前不知道，也跟一般人一樣本能懷疑過。那時候我覺得，我妹子不是那種人。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那時候也不敢百分百說我妹不是人們印象中那樣。也是系統確認她最多是陪酒被佔過便宜，還真沒有做商務的經歷……”
此時已是下午4點多，楊齊因從表哥那邊緊急趕來這裡錯過午休，此時便打起哈欠了。
陳姿畢竟跟楊齊不久，有默契，但還沒到一定程度。
一看時間，就奇怪了：“才這個點就困了？”
楊齊笑道：“我平時都午休你可能不清楚。今天沒。所以，等下到了海越岸接上越曦，你陪她在附近逛逛。等你倆回學林北苑時，我估計就睡好了。這樣，才有精力應付那COS姐嘛！”
陳姿將楊齊主動說起的這個習慣暗暗記下後，又對那王越曦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目前為止，她對姐妹們中的多數、尤其王越曦這種比較靠外的還是很陌生的。
聽楊齊說起王越曦特點，也覺好玩：“偶爾也是網上看人家COS。真人COS來了，不知道是甚麼感覺？”
楊齊將放在她大腿上的右手往上挪了挪，說：“也沒甚麼，不還是人麼？”
等了下，又說：“嗯，非要說甚麼感覺，那就是……對，感覺咱們跟人家不在一個次元……”
很快到了。
陳姿遠遠就見一個打扮很誇張的女子站在酒店門口等著。
邊上不遠不近的，還有些膽子大的年輕男子朝那女子偷偷看著。
楊齊下了車，卻選了個很刁鑽的角度，從王越曦視野盲區的身側，躡手躡腳地摸了過來。
“嘿~！”
“嚇~！”
王越曦正朝前方路口張望著，被冷不丁一拍，下意識退後一步。
轉過來後，臉上那要怪人的意思，在見到這張熟悉的帥氣圓方臉時，一下子又轉成了驚喜：“齊齊？”
陳姿隨後跟到，就笑道：“你這人，怎麼嚇人家妹妹。”
王越曦見楊齊身後還有個女人，就微微皺眉。
但很快和轉。
她來了京兆，雖很少主動了解姐妹團，但陳姿的面相氣質，卻叫她心中一動：“這姐姐，就是陳姿了吧？”
不主動了解歸不主動了解，但她在群裡可沒少聽姐妹們提起陳姿。
就跟陳姿禮貌一笑，抬手招呼道：“陳姿姐姐，你好你好，我是越曦。”
陳姿驚訝王越曦竟然認得自己。
就抿著嘴，帶著笑，將臉微微一側，伸手摸摸王越曦那假的長長火紅色馬尾，問她：“妹妹你這——”
看眼周圍，目光又落灰王越曦身上，“你就這麼穿就站這兒，也不怕……”
“行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楊齊見有意無意圍觀的人有些多了，就將二人先帶上了車裡。
說了幾句，王越曦聽楊齊要去午休，就要跟。
“你不聽話了？”
楊齊現在可沒多少精力，是真的只想單純睡一會兒。
其實如果說要陪他小睡一會兒換做別個任何寶貝，他都會準的。
但王越曦就不一樣了——這姐姐，可是對楊齊有著非常痴迷的生殖崇拜的。
“她要真跟去，我還不如不睡……”
楊齊儘管許久沒跟王越曦聯絡了，但可不敢忘了這一點。
她再如何變換髮色髮型，如何描眉抹臉，如何著裝奇怪，但骨子裡對楊齊性第一，始終不會改變。
陳姿聽了楊齊對王越曦這番“不留情面”的吐槽，就是一陣咋舌。
想了下，才說：“越曦妹子，你這，你這……難道你真的對齊齊沒有愛只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