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回答談晴的,只有用力的吻。
他想用這吻,來實際告訴她:“傻晴晴,我怎會騙你?”
二人抱著又哭了一會兒,終於因扛不住飢餓才緩緩下樓……
又是一夜瘋狂。
楊齊第二天開著U8送談晴去京兆師大上班後,一時就不想走了。
“多久沒來了?”
想著不知道多久沒來的這裡,還有許多跟談晴一樣自己很久沒陪的寶貝,一時就開始慚愧:“談晴陪得少,其他寶貝不也一樣?”
於是,他拿起手機,就在群裡公佈了一個訊息:“親愛的們,我楊齊現在宣佈,等你們畢業了,咱們在伊湄和晴晴之後,抽籤決定你們剩下的結婚順序……”
一時間,後花園群就炸了鍋。
甚麼表現都有。
甚至還有遠在西疆拍戲的濱邊美波說要跟劇組請假。
就連跟楊齊能量源羈絆最為特殊(能感應到)的、夢裡的許心彤也夢到了類似場景:“我願意!”
楊齊根據系統反饋得這些資訊,心內潮湧,就很突兀的做出了一個決定:“我不想當朝能人了……”
楊齊就是這樣,有時候確實顯得有些幼稚。
不過呢,組織當然是不允許的:“想得美!”
這是洪烈的原話。
俗,短,卻直抵本質:“你以為超能人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撂挑子不幹了?”
然後就跟他安排了一個小任務,好叫他別因休息過久而忘了自己肩上的責任——護送國勝家屬去南洋與“出差”的國勝小聚。
楊齊吐槽道:“不是吧?這也算任務?國哥哥他家人自己去不行嗎?”
不行的哦。
為甚麼呀?
家屬探望反而要護送,這不是暴露了機密任務嗎?
這倒不會:“你老老實實把人送到就行,其他的就別管了……”
楊齊:“我……”、“嘟~嘟~嘟……”
他直到第三天帶上陳姿王越曦同行、一起把國勝家屬送到目的地後才明白。
當然了,這三天,他也沒有虛度。
不是深深感到累不想休息。
而是光主觀要做的事就有不少。
第一件,顏如玉決定跟黨向陽結婚了。
第二件,林子爐確診存在遺傳性躁狂。
第三件,那就是陪童顏等小寶貝們了。
其實在這三件事裡,他還有個事兒得隨時放心上。
那就是懷孕之中的夏菲和鐘樂之。
且說自送完談晴上班,楊齊深深感慨之後準備再次撂挑子被噘,意志消沉之下,一個人,一個女人,就又讓他重燃鬥志。
顏如玉。
這個他目前為止叫他最為糾結的女人,被楊齊通知黨向陽有xidu嫌疑後,非但沒有相信,反而覺得楊齊是胡編亂造,想借此讓她跟他。
“這種把戲,是不是太幼稚了?”
她這就不是戀愛腦了,她這完全是被黨向陽洗腦了。
“真是服了,智商那麼高一女人,怎麼感情問題上就這麼糊塗?”
楊齊無奈接下那三天之後的任務在家午休前,正想著趁這三天再好好陪陪陳姿時,突然接到了武陽喜中帶憂的通知:“小楊,5月21日,可以來參加向陽的婚禮嗎?”
楊齊當時就傻了:“那他媽是xidu苦肉計啊,還在得不到你的情況下一直在睡別人,你是真看不出還是裝瞎?”
心裡一陣翻湧,卻也無奈應了早知他跟顏如玉有曖昧的武陽:“好。”
因他不想叫武陽多想:“放心吧老師,我不會主動干涉人家的私事……”
不主動,不代表被動不行。
比如說,他在接到武陽通知之前、還在京兆師大附近吃早點時,顏如玉突然來找他。
大清早的。
這麼來找,一定很急吧……
原來,昨天上午,被武陽通知說,楊齊打算找專家幫他jiedu後,黨向陽直接採取了主動。
他認為,楊齊這是還對他的顏如玉不死心。
於是就來了找將計就計。
他雖然是被動吸的,卻因無知不懂這危害,就藉著這個,跟顏如玉上演了苦肉計。
顏如玉心疼之下,就下定決心要跟黨向陽結婚:“結了婚,他一定會改過自新的吧……”
這可能是尋常女人中,許多都有的、對婚前有些小毛病的男人的美好期許。
美好,卻往往事與願違。
可女人,一旦被愛情衝昏頭腦,就容易失了理智。
昨天的顏如玉就是這樣。
“向陽?”
正在沙發裡看著電視玩著手機,見拎著購物袋的黨向陽無精打采的從外面回來,她忙起身問他:“怎麼看你,好像心情不好?”
黨向陽就把楊齊打算幫助他jiedu的事、陽聽陰轉的訴說了:“他想用高升,來換你離開我……”
見顏如玉狐疑,狡猾的黨向陽又幹脆把“真相”說出。
首先承認自己xidu,其次說楊齊確實想幫他。
但是,最後,他是這麼引導的:“但是我跟他非親非故,你說他為甚麼好好的要救我?再說我也真的沒事啊……”
如果一直吸,確實像沒事人一樣。
如果停了呢?
而他一直有得吸,完全是借了家底殷實的顏如玉的光。
但顏如玉卻心甘情願。
甚至找藉口,跟黎惜顏預支了合同期內的一般工資,即三年3000萬中的1500萬。
她明知這是無底洞,但還是用這個行動,來以此表明自己一定非常堅決跟黨向陽步入婚姻的決心。
她聽出了他口中所說,還是指向了罪魁禍首楊齊,生怕他再有誤會,腦子一熱,就說:“向陽,我們,把婚禮提前吧……”
黨向陽為了將表演進行到底,堅決搖頭:“不,我要尊重你。你別因為我說的這些,要跟我表態而不情願太早……”
這是在跟顏如玉暗示:“你跟楊齊藕斷絲連的,我可不想當冤大頭……”
顏如玉立即明白。
只這天家人來探望,沒能成行。
於是第二天,早早起床,跟黎惜顏一打聽,就在楊齊還在吃早點的時候來找了。
楊齊一邊吃著包子喝著小米稀飯,一邊聽顏如玉講完,臉上沒任何變化,心內卻早已多處決堤。
但說的話卻字正腔圓:“要我當面跟向陽哥白紙黑字承諾,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找你?”
喝完最後一口稀飯時,他才一字一句地回她:“我沒意見。”
笑笑起身。
為了表明自己心內毫無波瀾,掃碼結賬時還跟早餐攤位上老闆娘調笑幾句。
這,也是為了給顏如玉一個“我很花心隨時發騷”的浪子形象:“你跟了他,總比跟了我委屈少吧……”
承諾拿到,黨向陽立即跟媽媽武陽去了電話,說不久就要跟如玉完婚了。
武陽因為兒子終於大事將成,也因黨向陽的花言巧語,而信了他說的“其實不是xidu是不小心得了傳染病、但聯絡了專家不久將會痊癒”的鬼話。
因此,在得到兒子這喜訊後,只稍稍猶豫,便為著絕楊齊念想,就親自通知給了楊齊。
“祝,你幸福吧……”
掛上電話,楊齊想找寶貝求安慰。
第一個想到的、也就是現在在臥室躺著玩手機的夏菲,卻沒有找。
“菲菲雙胎情緒很不穩定,可別影響她……”
又看了一圈各位寶貝的朋友圈近況,得知她們不是在忙著畢業的事、就是被工作牽扯。
最後,他將伸在虛空之中的求助之手,用微信的方式伸給了最近專門抽時間要陪的陳姿那裡。
一時沒得到回應,又是一陣失落。
沒多會兒,便恍恍惚惚的,不知不覺就在客廳睡了過去……
終於休息、準備吃飯的陳姿才看到楊齊發來的微信:<芝芝,我累啦,睡一會兒。你忙完跟我錄個影片說你很想我不會離開我,好不好……>
這是推己及彼——顏如玉八成要沒了,跟陳姿的求安慰微信,內容就成了這樣。
陳姿開心同時,卻也敏銳察覺到了他字裡行間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