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再管。
看著那些感覺自己被忽略的寶貝又開始在群裡、或語音或小影片或表情包的又在鬧他，他又一次覺得：“影分身”這事兒，是不是得儘快了啊？
他嘗試旁敲側擊過身邊幾位，卻無法騙過這幾個都極為聰明的寶貝。
得到的回應當然是非常明確的：“分身能是真人嗎？”
就連“外人”林襄和於瑩瑩也覺得：“電視電影動漫裡都說了，影分身再多，只有一個是真的……”
當知道楊齊也不確定時，蕭見秋又說：“既然不確定分身是不是真人分化，那我們就當是你的影子。既然是影子，能有真感情嗎？我們不顧一切跟著你，難道你就因為累，而用影子敷衍我們嗎？”
不光在場這幾個（於瑩瑩林襄暫時不算）說的慷慨激昂，就連得知訊息的眾女也都一致反對：“堅決不許！不用分身，我們可以定好每隔一段時間一起聚會一次，一起跟你享受悠閒時光，不也挺好的嗎？”
所以這頓火鍋，幾個寶貝並於瑩瑩林襄都吃得熱乎乎的，就楊齊蔫了吧唧的。
他想借口說出去透透氣（太壓人了），還不行：“讓你走了？”
楊齊只好又搬出個毫無營養的藉口：“沒胃口~！”
他最怕的蕭見秋橫眉冷眼，就說：“沒胃口？沒胃口不也能為我們服務上菜拿紙巾等小事嗎？待著！”
“嘻嘻嘻……”
林襄和於瑩瑩兩個吃著手裡的小片西瓜，就低頭笑。
黎惜顏、陳姿直接力挺蕭見秋。
只有顏如玉表示自己很奇怪：“不愛吃就出去！毛病！”
她現在的腦電波，很不正常。
她確實記得黎惜顏和蕭見秋，甚至不太熟悉的林襄也能叫出名字。
於瑩瑩當時第一次見到，倆人就引為姐妹，更不用說。
唯獨楊齊，顏如玉只有跟他上次在京兆第一醫院、他幫她挪車的印象。
再之後，就完全想不起來了。
早上知道自己是被楊齊治好的，也僅僅是根據自己的縝密思維推斷出來的。
楊齊當時好說歹說自己可以給她證據（即時空畫面生成的過去式他救她的場景），但她當時就要報警。
他只得悻悻退出。
現在，每當顏如玉的目光被幾個女人吸引到楊齊身上時，原本清澈歡快的意思，就變成了呆滯：“紈絝子弟！想用一頓火鍋泡集團總裁？哼！”
她還以為，黎惜顏和楊齊只是傳說中的。
而她最看不起這種人是因為，她曾經某任男友，就是這樣的。
楊齊實在待得壓抑，甚至都想好了要不要用意念幫自己逃出去。
林襄心思靈動，看出了。
又因跟邊上於瑩瑩聊天之中得知了楊齊有跟昔日恩師武陽的約定，就想打個圓場。
哪兒知道，這想法，反而差點害了楊齊。
怎麼回事呢？
真是無巧不成書。
原來當顏如玉聽到武陽的名字並確認後，登時就臉色一變，將手中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拍，叫道：“姓武那老女人還沒死？”
眾人都是一愣：“如玉你認識武陽？”
是的，顏如玉最後一個前任，恰恰好就是武陽兒子黨向陽。
不怪顏如玉前任多，只怪她自己原來命不好。
每一任，沒一個願意接納她石女（無法生育甚至無法行人事）的事實。
好容易有一個了吧，卻被媽寶男的母親給堅決拆散了。
當她哭哭啼啼說出這些最令她心痛的往事時，大家除了楊齊，都有些感同身受。
都是女人。
楊齊起初聽到顏如玉說武陽老女人沒死，還是忍了一忍的。
直到……
直到顏如玉越說越激動：“我就說她是老女人怎麼了？她毀掉了我唯一的希望，我都沒咒她，已經算很客氣了……”
“啪~！”
不知何時，楊齊已來到顏如玉身前，聽她依舊不糾正對武陽的修飾性的、在他看來很不禮貌的稱呼糾正幾次，反而引來她更惡毒的態度，他終於爆發，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這一巴掌，也說明了，楊齊的確在心中，無法真的放下他的毛茸茸胳膊的班主任武陽。
在於瑩瑩告知有了武陽訊息之前，多少日子過去了，他甚至都想不起來。
但一旦被人提及，他就不容任何人說武陽一絲一毫的壞話。
武陽那可是他上學時感情最為特殊的一個老師。
他沒有第一時間扇那一巴掌，其實已經非常剋制了。
顏如玉捂著熱辣辣似乎也有些腫的臉頰，恍惚中終於想起一些片段。
“你，這是第二次打我了？”
當事見證人陳姿忙說：“顏總，上次我都沒記在心上……”
還真是。
上一次，是在辦公室。
是當顏如玉見到帶著陳姿的楊齊出現在辦公室時，因刻意針對楊齊而任性罵陳姿是狐狸精。
黎惜顏、蕭見秋和林襄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
見楊齊拎起顏如玉就要往外扔，忙忙阻住。
紛紛勸說：“如玉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她不也沒罵武陽嗎？”
意思是，為一個上了年紀的、還沒甚麼關係的女人動顏如玉，不值當。
同時也會寒了顏如玉的心。
她們，還不知道顏如玉“失憶”的事。
以為，顏如玉跟楊齊說不記得她幫助她治好了石女症，是開玩笑的。
楊齊氣極，就說了出來。
說自己白瞎了好心，救了這麼一個不知感恩反咬一口的女人。
黎惜顏她們，一邊安慰著顏如玉，一邊仔細問了顏如玉許多事情，發現楊齊沒說謊。
“失憶？”
齊齊問抖著身子遠遠站在一邊的楊齊，“這，是真的？那她為甚麼還記得我們？”
楊齊很難看地擠出一絲笑容。
於瑩瑩上完衛生間回來，才知道發生了甚麼。
她也不好表態——一邊是自己認了不久的好姐姐顏如玉，一邊是自認為青梅竹馬一心想靠近、又確認確實女人多（從現在吃飯也看出來了）的好哥哥楊齊。
就只好兩不相幫。
楊齊背對眾女，回道：“顏如玉失憶的事，系統也是事後才知，而且還不確定為甚麼會這樣。我又上哪裡知道她偏偏記得你們？”
那麼，就是選擇性失憶？
黎惜顏趕忙打電話去問京兆的齊揚醫院院長徐夢雪。
徐夢雪得知情況，也說不出一二三。
想了一想，按照自己的職業習慣，就叫黎惜顏勸勸楊齊，看能不能先去檢查檢查？
這正好給了楊齊一個攜帶眾女去國超組、檢查她們體內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某種不可知能量源。
等“外人”於瑩瑩和林襄被楊齊“趕”出去後，楊齊才跟黎惜顏她們說了這事。
最後問：“我本來還想用甚麼方式騙你們，到時候結果出來了再通知。現在，既然……如玉出了這種意外，不如，就現在跟你坦白了。我就怕……”
心又軟了。
稱呼都變了。
別說黎惜顏這幾個注意到了，顏如玉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他叫我甚麼？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