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跳下身來,忙將楊齊拉到一僻靜處。
問了緣由,才知:“這麼嚴重嗎?”
楊齊也不知道具體。
他不僅遺憾自己無法給依然心彤般的待遇;更要命的是,就在想要飛到338米會展中心樓頂的意念失效後,系統報告了這樣一條訊息:
“救治黎母之後,系統損失了三成能量元,現在雖然不知道具體能力喪失了哪一部分,但可以確定的是,喪失是板上釘釘了。”
楊齊又問:“可是,我為甚麼感覺還有別的原因?不然剛剛的瞬移不是都輕而易舉的實現了嗎?”
系統再次深度檢測,果然探知一個叫它自己也驚掉下巴的發現:“不好,主人!”
“怎麼?”
“距離藍星還有100光年的地方,正有一不明能量體飛速靠近……”
楊齊立即接道:“就是說,我這次意念失效,很可能跟這個不明能量體有關?”
想要知道到底是甚麼,系統也無法探測出具體結果:“這個發現也是被動得知的,更別說要探查這能量體究竟是甚麼了……”
楊齊看看有些失望的黃依然,就像剛剛哄著小女兒的那位爸爸一樣,蹲下身來,雙手拉著黃依然嫩白小手,訕訕笑道:“寶貝,爸爸這次讓你失望了,你,會怪我嗎?”
黃依然卻很懂事:“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又不是真正小孩子。倒是你,老公,你,真的沒事嗎?”
楊齊也不清楚。
但他不想叫黃依然過多操心。
就還是帶她上了樓頂——只不過是透過“錢”的方式。
雖然意思差了很多,但黃依然依舊很滿足。
在這裡,她許下了無數個願望。
每一個都跟他有關。
楊齊要問都有甚麼。
她卻不說。
他也不願意破壞這份美好,就主動關閉了所有異能被動——防止讀心術和時空畫面被動得知她都許了甚麼願望。
二人又逛了一會兒,無非就是些零食小吃、哄騙小孩和女人錢的玩意兒。
十一點多的時候,黃依然就開始打起了哈欠。
二人這才打車回家……
第二天,當楊齊因黃依然的纏綿而跟電話裡的黎惜顏彙報說、準備放棄再去請那當紅花旦做齊天惠民的代言人時,就遭到了黎惜顏的當頭棒喝。
沒奈何,他只好起身。
黃依然昨晚跟楊齊深度恩愛間隙,問過關於林襄的事,楊齊卻沒說。
現在,她見楊齊提起林襄總是情緒不高,就再次問了出來。
楊齊就隨便說了幾句。
鬼精鬼精的黃依然多聰明,一下子就找到了解決辦法。
叫楊齊透過“時空畫面”一番查詢,果然找到了她想要的林襄的弱點。
就說:“我們這筆代言費正好可以覆蓋她之前毀約的違約金和高利貸。而她在經紀人的慫恿下十有八九是要接受的。只是,目前我們還差一個推力,好叫她主動送上門來……”
楊齊聽她這招以退為進果然高明,就想起,當初黃依然一個人從澳城跑到京兆去找他時,他根本不想招惹她,就總是躲著。
結果人黃依然沒幾天就跟夏菲和黎惜顏打成一片(堡壘嘛,往往首先從內部攻破)。
“我都忘了,”靠在床頭的楊齊,看看這個又開始變回古靈精怪樣兒的小寶貝,右手緊了緊光溜溜的黃依然,“咱家依然可是很聰明的呢!”
心裡有了主意,對黎惜顏和蕭見秋給的任務眼看有了交代,一時心情大好。
於是翻身壓在黃依然身上。
黃依然下意識“嚶嚀~”一聲,很快就主動迎合著。
於是……
然後……
最終……
約莫個把小時後,下得床來,楊齊一邊穿著衣物,一邊看著一臉滿足的黃依然,說道:“我先去熱車,你要想跟就來;身子起不來,隨後給我微信……”
黃依然朦朧著迷糊著,抬手給他回了個“OK”。
…………
凌都塵,30歲年華夏當紅女花旦,其人氣和作品影響力,僅次於國民偶像林襄。
而且凌都塵相較於林襄,有一個非常突出的特點——為人非常隨和。
這一點,幾乎跟從不出席不相關活動、對作品無比挑剔的林襄有著天壤之別。
說來,齊天惠民本來就是個與老百姓息息相關的事業。
如果林襄真代言了,搞不好會起到反作用。
而凌都塵就不一樣了。
形象正派,態度隨和,從沒爆出過耍大牌等其他亂七八糟的新聞。
巧合的是,楊齊出發之前剛剛聯絡到凌都塵的經紀人,凌都塵剛剛好結束了一系列的檔期。
正空。
所以,當楊齊匆匆見到身在深城的凌都塵後,三兩下就敲定了期限1年稅後1.5億的代言合約。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蕭見秋請代言人非林襄不可的任務的硬性指標。
用出這個主意的黃依然的話說,這叫做,“見秋姐說非林襄不可。可她沒說代言人只能有一個林襄吧?”
所以,她這招引蛇出洞的目的就在於——
她林襄不是覺得自己清高嗎?
好,那我們直接跟別人先簽瞭然後第一時間官宣。
等那林襄的經紀人反應過來了,這時候,我們正好可以擁有把3個億壓到1個億的餘地哦……”
嗯,這很黃依然。
不愧是澳城首富家裡長大的。
這基因,沒得說。
楊齊跟後趕來的黃依然走出凌都塵公寓時,一個勁的誇她:“為甚麼我就沒想到呢?”
黃依然只是笑。
一直到了車裡,繫好了安全帶,她才說:“因為你心裡裝的都是我,哪裡還有空想到這個呢?”
楊齊聽她學著自己的說話方式,一時情動,按下黃依然邁凱倫GT啟動鍵的同時,右手反向直接探入了她白色短裙裙底……
“襄襄,襄襄!”
林襄經紀人文姐,第一時間得到齊天惠民官宣凌都塵代言的訊息後,立即找到還在午睡的林襄。
“幹~~嘛?”
林襄有個習慣——午睡最煩人打擾,哪怕拍戲期間也是如此。
她一聲長長的回應,翻了翻身,眼都沒睜。
然而,當文姐把高利貸的電話放到她耳邊時,她才有了一絲絲慌亂。
起身,揉眼,迷糊說道:“不是說好3年還完就行嗎?”
文潔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嘆道:“我的小祖宗!你不知道放貸公司政策也會變嗎?人家說上頭收緊銀根,政策變了,所以給咱們得還款方式,單方面改成了每年一還……”
“你說甚麼???!!!!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林襄終於清醒了:“咱們不是簽有正規合同嗎?我們的合同上不是說好修改條款需要雙方協商嗎?”
文潔解釋道:“其中有一條你忘了?合同第一條就說了,如遇政策變化,甲方可在不通知乙方的前提下修改還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