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就問：“那我再問你，這時，你會怎麼做？”
“選擇當初最終兩家沒被選中的另一家？”
“可是有合同哦？違約會有鉅額賠償的。”
“那我，悄悄的？”
夏菲愣愣問出，腦袋裡的神經好像搭到了別的地方：“所以，你就是那家已經跟我合作的公司，但是你讓利很大，所以，你有甚麼貓膩？”
這疑惑問出時，就轉了活潑神色。
“呀~！”地一聲，就撲向楊齊：“說，你這個壞人，到底有甚麼其他企圖……”
許久之後，二人堪堪忍住沒做。
因楊齊記得徐夢雪吩咐的注意事項。
但現在才10點多，天色尚早，二人無法同房，那做點甚麼好呢？
做愛做的事？
都說了不行！
那做不愛做的事？
不愛做的事，有甚麼呢？
倆人想啊想的，似乎是才反應過來：哪個人會在可以不做的情況下，沒事去做不愛做的事？
傻了吧？
“哈哈哈哈哈……”
倆活寶新人相對傻笑著。
忽一時，楊齊想到了那些禮金。
禮金？
對啊！
禮金怎麼了？
數數唄？
就像睡不著數星星一樣。
可是，不是都核對過了嘛？
那是其他姐妹送的，那叫禮金麼？那叫婚姻參與感。
“啊！”
夏菲忽而叫道，“你是說，數一數普通親友的禮金？”
“真聰明！”
於是，楊齊從庫房找來那個普通禮金箱，就跟夏菲一百兩百的數了起來。
夏菲越數越起勁。
楊齊則……只在邊上幫忙喊數。
喊著喊著，他覺無聊，就開始搗蛋了。
只聽夏菲喊著：“……1萬1，1萬2，1萬3…”
當她喊道“2萬5千5百”時，楊齊就忍不住跟她喊道：“2萬5千6百，2萬千7百……”
一開始還喊得很對是吧？
跟夏菲手中正數著的錢完全對得上。
可當夏菲數到“7萬2千1百”時，楊齊就開始……往後數了：“7萬2千1百，7萬2千，7萬1千9百……”
夏菲慣性般依賴楊齊，也就跟著數。
結果手上卻沒停。
結果數完發現，明明禮單上寫著的是十萬幾千，怎麼口中卻說著“7萬零1百”？
“？？？”夏菲看楊齊笑嘿嘿的，“老公，難道有人讓禮房計數2百卻實際只給了1百？”
楊齊：“……我咋知道，不是你在數嗎？”
夏菲：“…………”
腦袋左右晃了晃，喃喃自語道：“是……嗎？”
於是不放心，就又開始數。
楊齊這回乾脆從開始就跟著數了。
結果夏菲這回數完，直接從剛才的7萬零1百變成5萬2千了。
“咦？”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呦不行了不行了……”
楊齊終於憋不住了。
夏菲也終於看出來了。
這是楊齊跟她故意鬧呢！
想要抬手打他，忽聽楊齊電話響起。
“討厭，甚麼時候不打偏偏今天打？”夏菲嘟囔著拿過楊齊手機遞給他，“不知道咱倆今晚春宵一刻？？？”
楊齊打眼一看，竟然是宋琳。
而宋琳又早從群裡知道楊齊和夏菲今晚不可能同房。
所以才這麼晚還敢打來。
大概還有自己許久沒跟楊齊聯絡，楊齊會不會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
“啊？宋琳，琳姐？”
“菲菲妹子？”
“琳姐？你——”夏菲見影片裡宋琳還朝她熱情招呼呢，一看時間，就問，“姐你現在還不睡？都快12點了。”
宋琳心裡暖烘烘的，嗔一眼楊齊，對夏菲道：“還是我家菲菲妹子知道心疼我！”
然後二女就聊上了。
話題從婚禮上楊齊的各種“作妖出醜”，到京城的大雪美景和……刺骨的北風，又說回婚禮敬酒時夏菲的機智，再說到宋琳在滑雪時還遇到甚麼甚麼帥哥搭訕……
總之是天南海北無所不聊。
這給楊齊整得，就在影片外頭喊道：“我說琳姐，你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菲菲的？”
“呦呦呦，某人吃醋了呢？”
“別管他姐，咱聊咱的……”
於是姐妹二人的聊天繼續。
於是楊齊繼續無語。
於是三天後。
楊齊在南嶺別墅花了兩天多的時間、終於補償了眾女之後，第一時間就飛來京城。
兩件事。
一、來叫宋琳回去，她的病假時間到了。
雖然現在，關於送村霸於六虎進去的楊剛那條線暫時斷了，但貪腐線也不能直接放棄。
二、屠深電子的屠深聯絡楊齊了，說要解除合約。
屠深之所以寧肯給楊齊2000萬的鉅額賠償，是因為找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
第一件事很好解決。
宋琳其實已經在京城野得差不多了，身體也恢復了許多。
楊齊稍稍滿足就給她哄了回去。
至於第二件事，就有些麻煩了。
“鉍？？？”
當楊齊來到京城一很普通的路上很普通的一家小飯館、再次見到屠深時，就聽他反覆強調了這麼一個字。
這是一種科學家新發現的、具有拓撲絕緣特性的新型稀有金屬。
這麼說吧，這種新發現的稀有金屬，再配合一些其他的配套性金屬或其他稀有礦產，可以很輕鬆的製作出最新型的訊號增強（干擾）器。
據說其開採成本僅是鎵碲銥的十分之一。
也就是說，屠深認為自己跟楊齊的合約沒有必要履行下去了。
當然，楊齊在來時路上，從組織那裡，已經瞭解了一些有關鉍的相關資料。
就說道：“屠總，我明白你意思。做生意嘛，自然希望在把產品質量做到最好的同時，成本壓縮到最低。但是——”
他看那屠深意有所動，反而故意停了很久，才說：“您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才發現不到半年的新型金屬材料，它有哪些不確定性呢？”
“呵呵……”
屠深心裡明明鬆動了，卻依舊裝得面不改色：“楊總，您不需要嚇唬我，有關於鉍的特殊情況，我想，我可能比您瞭解的要多。”
說著，就把屠深電子的一份有關鉍的最新拓展性研究成果檔案，從椅子左邊的黑色公文包裡掏出，遞給楊齊。
楊齊看都不看，直接說道：“高階拓撲絕緣體的突破、拓撲相變的可控性、量子計算的核心元件、鉍的輕微毒性在複雜環境中相容性……”
一股腦丟擲了一系列有關鉍元素的許多專業知識點。
聽得開始還老神在在的屠深，臉上漸漸開始驚疑不定。
拿過資料，仔細一看，楊齊說的，正正好可以跟他這份資料裡介紹的一一對應上——甚至絲毫不差。
那屠深就準備鬆口了。
結果楊齊依舊“不依不饒”地說著：“這些，都是鉍的優點，利用鉍的拓撲絕緣特性，理論上，確實是製造最新型號訊號增強器的關鍵原材料——”
抽了口煙，然後依舊不疾不徐地續道：“但是，你的資料裡沒有提及的是，鉍同時還有層間剝離風險、尺寸依賴性崩塌、易氧化與環境腐蝕……
“這些缺點，據我所知，目前科學界，好像還沒有完全攻克而且，也是其從實驗室走向實際應用的核心障礙。”
說完，起身離座，就直接走了。
等他走到門口時，卻忽然折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