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姿對那倆面容嬌俏身材曼妙的地勤笑了笑，同時跟楊齊喊了一聲。
然後歉然看了看那倆地勤，對楊齊道：“人家工作也不容易，這天氣在這兒等你這麼久的……”
於是楊齊就改口，叫那倆放下東西就可以走了。
甚至在那倆地勤走了後，他還給每人發了個紅包，以示歉意。
從其餘男地勤那裡接過行李箱，就帶著陳姿朝前走去。
二人穿過18米長的廊頂懸掛模擬雪花燈、地面鋪設故宮同款防滑金磚的恆溫連廊，楊齊在專屬安檢通道前刷過了這張帥氣俊朗的小白臉。
閘門開啟時，系統自動推送：“楊先生，您的生物資訊已同步至海關白名單，行李無需開箱檢查”。
陳姿的登機箱經過毫米波安檢門時，螢幕直接顯示 “免檢” 綠標——這是首興FBO為年消費超500萬客戶提供的智慧分流特權。
當陳姿好奇這道免檢程式時，楊齊就解釋了。
“我的出行雖然不多。但我的寶貝們需要經常出差。
“她們其實都早就身家過億了。但似乎是為了從我這兒找存在感，故意把消費都記在我名下了……”
比如光是黎惜顏數年間從京兆出發前往國內、甚至世界各地出差的花費，也早過億了。
“你行！”
陳姿吐了吐舌，隨著楊齊過了恆溫連廊，行李也透過私人安檢被私人男地勤送上飛機，倆人就到了楊齊的私人貴賓廳。
陳姿觀察後猜到，這裡大概是採用了新中式設計。
楊齊說是。
又指著落地窗外的停機坪上覆蓋著的皚皚薄雪，說：“剛剛在路上都沒注意到。你看，得虧是我們，不然如果是普通人，肯定要被2點左右的飛機耽誤了……”
這時，幾架公務機的輪廓在雪霧中若隱若現，陳姿就介面道：“那些飛機，為甚麼動作那麼慢？”
楊齊怔了一怔，想了一下，說：“可能是你以前在公共停機區時很少注意這些。我這裡的視野，是整個機場最好的。所以當你近距離全景看到那些飛機時，就會覺得很慢。這也跟一般人印象裡的略有差距。”
陳姿不懂這些，驚詫好奇之下還想再看看。
卻被楊齊牽著手腕，很快來到獨立會客室。
其內內建石墨烯加熱系統的真皮沙發；桌面嵌入式螢幕，自動彈出冬季特供選單——
茶飲：可選擇正山小種桂圓茶（驅寒配方）或J國宇治抹茶拿鐵；
餐食：支援四季民福烤鴨的30分鐘冷鏈直送服務。
隨著楊齊介紹，隨著那智慧螢幕彈出冬季特供選單、同時播送的語音提示結束，楊齊又問陳姿：“我在路上也聽到幾聲你肚裡叫了，也沒吃吧？”
陳姿點頭，說確實趕路有點急了。
就聽楊齊又道：“我也是。但我這裡，可能沒有咱們家鄉的口味。你要不喜歡，我這就叫私廚現場做？”
關於這個，第五伊湄這個專門負責楊齊遠端出行的大寶貝，早在楊齊開始叫她安排起飛時，就準備妥當了。
楊齊說著，就指了指距離自己大約有二十米的靠牆那間小門。
陳姿順著楊齊所指，循向望去，見那門上閃爍著霓虹的銘牌上寫著：楊總私人行程定製口味餐廳操作間。
不覺又是一陣咋舌。
聯想到自己下了車，到現在的所見所聞，以及楊齊的私人飛機問題，終於將這一連串的疑問問了出來：“我們齊揚集團雖然現在規模很大，可說在國內是頭部大廠也不為過。但是，你這生活，會不會太奢侈了？”
楊齊見此，先看看時間，距離登機還早，就只好先跟陳姿坦白了一部分。
首先，他簡略回顧了當初給陳姿展示她丈夫意外身故的過程。
這是在告訴她，我有異能，不是跟你胡言亂語的——你親眼見證過的。
“嗯，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
建立了信任，楊齊這才進一步說道：“我想，你在進入齊揚之前，肯定也有顧慮，說：齊揚17年成立，到現在就算22年截止吧，也不過短短四五年，就做到了市值三四千億？小學生都看得出來太不符合常理。有過吧？”
陳姿點頭。
楊齊正想繼續介紹，腹中不住轆轆。
跟陳姿說：“對了，我剛說要叫私廚做點咱那邊的家常，你看要點甚麼？”
“啊？”
陳姿還以為楊齊那會兒是跟她客氣的在介紹，哪兒想到：“你真要在這裡吃？不怕趕不上飛……”
隨即失笑，伸手掩嘴，又放下：“我又忘了。咱這可是私人飛機……”
哪怕誤了既定行程，大概隨時調整也很輕鬆隨意吧？
楊齊哂然，便對著琉璃茶几上的智慧管家“小齊”喊道：“小齊小齊，叫老李幫我炸幾根油條，再搞點豆漿；還有那甚麼，再整點菜夾饃……告訴老李啊，不趕時間，燒餅烤老一點。”
“小齊”那帶著迴音的機械般的嗓音答道：“好的主人，小齊這就安排！”
就見一隻外觀很像貓咪的機器人，邁著四條小腿，“咔吱咔吱~”地去到了私廚操作間那兒。
“噗嗤~！”
陳姿卻不禁笑了。
如果說楊齊第一次對智慧管家喊“小齊”時、她還處在對楊齊財力的驚詫中沒緩過神來；那麼現在，她再次聽那智慧機器人自稱小齊，聯想楊齊名字，一時就樂了：“這機器人名字誰起的？我還沒見過自己服侍自己的人呢！”
楊齊打個哈哈，說道：“當初定製這批機器人的時候，我不在……惜……顏就自作主張這麼叫了。我從國外滯留回來知道，還想改呢。
“可惜顏說，‘我當時不知道你甚麼時候回來，每次出差，都希望你能陪我，可你不是不在嘛？我就想啊想的，我就想著，不如，給咱在機場貴賓廳的智慧機器人名字改成你，不就好了？’……你說這惜顏也是！呵呵……”
“惜~顏！”
陳姿的關注點，卻突然拐了彎：“你，跟黎總，真的？”
“哎~！”
楊齊眼睛大了些，張著嘴啞然一嘆。
掏出手機，從私密相簿裡，調出自己和黎惜顏的親密合影。
交到陳姿手上，說：“傳聞畢竟是傳聞。我既然打定主意追求你，就得讓你知道我的情況不是？看看吧。”
陳姿在欣賞黎惜顏私下風格時，一邊心裡默默記著她的打扮，一邊問楊齊：“你直接給我你跟別的女人的私照，就不怕我吃醋？還有，你怎麼就確定我能接受你這麼多女人的事實？”
楊齊想起當初因雲天樂而起的、那份系統和自己的、關於眾女中可能存在和自己互相吸引的能量源的共同猜測，就說：“不知道。反正你都看了。你怎麼選擇，我還是那句話，我都尊重你。”
自信。
自信陳姿既然跟自己糾扯不清一直到現在眼看水到渠成。
他自信陳姿體內，大概也有類似自己別的寶貝的能量源。
果然，那陳姿就出乎楊齊意料的說：“我上學時就說過，我想要公主般的生活。聽起來有點好笑，實際上我卻成了普通家庭婦女。
“但是，現在我逃離地獄後，那種想法，因你還在，所以，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再說了——”
說著，站起身來，走向落地窗。
看著來來回回或慢騰騰挪著的、或疾速起落的各個跑道上的飛機，神往一陣，背對楊齊，便道：“再說了，我離開了那個家，也不想在找別的男人。你不知道，孫五軍對我造成的傷害有多大。”
笑了笑，大概是對過去的一種釋懷，卻又道，“還有，我跟你糾扯這麼久，自己也確實累了。我現在，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