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正打算繼續瞄人家那直筒褲遮蓋的大長腿,就聽人踩著高跟鞋“噔噔~”兩下就走近了。
那金髮女郎伸出她那不粗不細的白煞煞右手朝楊齊握來:“我是萊婭,是‘藍聯盟’直屬第七特別接待組副組長。”
楊齊撓撓頭,伸出手的同時,也用越來越醇熟的英語回道:“我是楊齊,華夏‘國執局’普通特勤人員。”
二人交換過證件彼此確認一番對方身份,那萊婭伸手一指前方不遠處機場私家車停靠的地方,說道:“那咱們上車再說?”
楊齊:“辛苦。”
黑色MPV緩緩啟動後,那萊婭就跟楊齊介紹起了具體情況……
過了許久,萊婭介紹完後,還特意給了楊齊一份中文版本。
“這……”楊齊看過後,就對那萊婭說,“你是怕我英語不過關?還挺體貼?”
萊婭笑道:“不是的,我們是擔心您在心翻的時候有甚麼誤解。畢竟不同地域,文化差異很大;咱們這次行動很特別,所以領導交代我說每一個細節都要注意。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楊齊注意到她英語似乎也不太醇熟,說了聲謝謝,又問:“我聽你這英語好像也一般般吧?”
當然。
萊婭說:“我是土生土長的南瑞人,我們這邊要想學英語很簡單,但因為講德語最多。您知道的,無論是德語還是英語都屬於印歐語種。正因為這兩種語言比較接近,所以更容易弄混。這也是我英語一般般的原因……”
這就跟楊齊印象中歐洲人學英語應該很便利才對的印象有所不同了。
楊齊不信,就問了。
萊婭就說是因為她對英吉利印象不好,才沒學好。
倆人又聊過一些私人問題,然後萊婭略帶歉意地跟楊齊說:“因為總部知道您現在的特殊性,所以您暫時可能沒有時間先休息,而是先得去總部報到。”
楊齊表示理解。
車子又開了很久,楊齊眯了一會兒,醒來看這車速還沒有減慢的意思,就忍不住問:“挺遠?”
他在飛機上出於無聊,瞭解過:日內瓦國際機場距離聯合國總部(當然也包含了“藍聯盟”)的距離不是隻有大約5公里嗎?
就問了。
萊婭解釋說,我們不去聯合國總部。
“靠,我不會上錯車了吧?”
楊齊上車前特意又用“小時”對萊婭證件驗證了一遍,是真的。
但現在一聽,還是有些奇怪:“不去總部?那咱……”
萊婭嫣然一笑,說道:“楊先生請放心,你也知道,我們這個部門比較特殊,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咱們特別在蒙特勒設了個臨時辦公地點,很隱蔽的。”
這個可以理解。
但是……
“那甚麼蒙特勒到底多遠呀?啊~~~哈~!”
10個多小時的長途飛行,是真挺困的。
他剛才聽那萊婭講述這次行動的具體計劃時,也是強撐著。
現在就哈欠連天了。
那萊婭道:“嗯,距離機場大約93公里。”
楊齊:“哦那還挺近。”
萊婭愣了一下,考慮到華夏國情,隨機釋然:“華夏地大物博,90公里確實挺近。”
兩人相視一笑,萊婭說現在才走了10來公里,楊齊就說:“那行,那我先躺會兒……”
80公里的夜路,其實很快就到了。
但楊齊這兩天大腦接收的資訊太多,導致他在車上實際上睡得也沒多踏實。
腦子裡不斷縈繞著室建陀和他所說的所謂“道佛”兩家對外種的關注。
大概還是潛意識使然:這玩意兒得好好琢磨琢磨,到底為甚麼只有我才有資格去開啟靈力呢?
還有就是自己這“雙面”間諜,以後說甚麼做甚麼要注意哪些。
這些事情在夢裡大概又思考了一遍之後,蒙特勒也到了。
蒙特勒,位於日內瓦湖東岸,背靠阿爾卑斯山,湖光山色與葡萄梯田交錯,冬季可眺望雪山,夏季湖畔植被繁茂。
“的確是一幅讓人怡然心醉的難得景象呵!”
一下車,楊齊下意識用超級透視把周邊隨便看了一下,就如此感慨道。
萊婭先是愣了一下,想起楊齊的能力,就釋然了:“楊先生超能人的能力,在漆黑一片的夜裡也可以如同白晝?”
她這麼說的時候,本能地就想起了楊齊剛見到自己、和在車上對自己的狼視。
就又想:“額,那麼,這楊先生該不會看到我裡面穿的甚麼吧?”
楊齊讀到之後,也不客氣:“我是有點不正經,但我也知道這次過來可不是來旅遊看美眉的。”
萊婭羞赧一笑,伸手朝遠處一座亮著微弱燈光的小城堡一指,說:“總部臨時辦公地點,就是那兒了。”
萊婭吩咐司機同事原地等候,就帶著楊齊沿著曲曲折折的山路,前後相行了大約500多米之後,就來到了這座城堡前。
城堡是那種很常見的造型:主體是經過打磨修整過的石塊堆成幾個高低錯落的矩形體,緊挨著也有幾個圓柱體的,每個建築之上,都有或大或小的圓錐建築。
這圓錐建築是磚紅色的,頂上各有一根避雷針。
兩人越過小石橋,萊婭剛準備按門上的門鈴,忽覺眼前微微發亮。
楊齊就抬頭朝夜空看去,原來是月亮鑽出了厚黑厚黑的雲層初露頭角。
“楊先生?”萊婭對此早已熟悉,發覺楊齊止步不前抬頭看天,就說,“您看甚麼呢?”
楊齊就說看月亮唄。
看到月亮,身處異國他鄉的人,就好像看到了家鄉一樣。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楊齊默然念出這句後,隨著萊婭再次催促,目光就移到了眼前石門之上。
就發現,那漸漸明朗的月光,溫柔地灑在橡木包鐵的大門上,投下些許斑駁的陰影。
藉著月光,楊齊猜那門板厚度至少也有半米。
萊婭說你猜對了。
然後就聽裡面“叮~”得一聲,她就伸手在那佈滿鏽蝕的鉚釘的石門上輕輕一推,那石門上中央雕刻著的早已模糊的家族狼頭紋章,就緩緩地被分開兩半。
在石門上方,石砌拱頂垂下大門鋸齒狀的陰影,彷彿巨獸的利齒,朝下瞪視著,楊齊打趣說:“這跟我們華夏鄉下某些人家大門上的八卦鏡一樣吧?”
萊婭就問甚麼是八卦鏡。
楊齊就解釋說,是用來使鬼魅現形並驅散其危害的。
萊婭聞言一笑,說這門上鋸齒狀裝飾作用大概跟你們那八卦鏡似乎差不多。
隨著門 被推得開啟,附在門後的鉸鏈就發出如同哀嚎的“吱呀”聲。
萊婭又解釋說,這是城堡留給闖入者的第一道警告。
楊齊笑。
二人並肩而入。
進入城堡,首先就是門廳。
倆人踏入的瞬間幾乎同時發現,石牆上那火把的橙光,忽得躍躍跳動起來,就映出兩側盔甲空洞的眼窩。
楊齊往下一看,發現那地磚縫隙滲出某種霧氣,就緊張問道:“靠!你這兒不會有甚麼毒氣吧?”
盜墓小說看多了這是。
萊婭就說這只是有人進來才有的特殊現象。
至於具體原理,她表示古人的智慧絲毫不比我們差。
“就是你也不懂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