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來“瑪案”沒進展歸沒進展,可您也不能滿世界亂跑吧?
楊齊說:“您好意思哦,三個月聯絡不上,也不知道給我吱一聲,是去是留,連個信兒都沒。”
國勝解釋道:“我當時是秘密任務,上頭不許聯絡任何人。”
楊齊一攤手,跟雙靖雯調皮的相視而笑,對國勝道:“你看,這不能怪我。”
國勝嘆一口氣,想了想現在的形勢,尤其是那雍康舟又高升了,而他能爭取回國,也是輾轉找到了當年的老上司,而且還不知道,那雍康舟下次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又給他支了出去。
現在可以說是刻不容緩了。
想了一會兒,這便對楊齊鄭重道:“先不說這個,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打算怎麼辦?你可別說這三個月你甚麼都沒做吧?”
不至於。
楊齊這三個月儘管為了陪雙靖雯散心而滿世界逛,但也是跟剛睡了的精英律師蕭見秋、隨時保持著聯絡。
針對“瑪案”,在蕭見秋的指導下,現在也漸漸有了眉目。
只是那個辦法,哪怕破除了雍康舟可能存在的干擾器外,剩下要做的太過下道。
要動官員而且下道,如果沒有國勝的指示,楊齊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擅自行動的。
楊齊聽出國勝語氣沉重,就叫雙靖雯先去船艙等會兒。
深呼吸一口,再次回想一遍,這個三月來自己跟蕭見秋商量的,如何處置“瑪案”的解決方案,就對國勝說道:“我是這麼想的……”
國勝聽後,思考一陣,權衡利弊後,即喜形於色,就說:“這辦法損是損了點,但有時候,有些事的確只能從權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是真有辦法,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楊齊笑道:“你是正規路走慣了,當然想不到我這些旁門左道了,呵呵。”
國勝:“那行,那既然這樣,你打算甚麼時候開始行動?我這邊給你開夠我能開的綠燈。”
楊齊:“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
跟國勝通完電話,楊齊直接對船艙裡的雙靖雯喊道:“雯雯,來~!”
…………
晚上11點,華夏香江特區,瑰麗酒店一豪華海景套房內,第一次來這種超高階酒店的雙靖雯,禁不住好奇,在房間裡跑來跑去,這兒看看,那兒瞅瞅,同時嘴裡還不停說著:
“哇,這好漂亮呀!”、“齊齊你看,這裡,這裡,還有那裡,怎麼可以這麼奢華呢?”
楊齊雖然也是第一次來,雖然剛進來時也覺得挺震撼。
但他的財力完全配得上這個,所以很快就適應了。
看雙靖雯不停“啊啊”叫著,還拉著他到處看,楊齊想這次陪她出來主要為了散心,只是這次出來玩眼看就要結束了,只能忍著跟她在套房裡轉來轉去。
終於,雙靖雯轉累了,就坐到能更近看到外面夜景絢爛的藍色小沙發裡,雙手抱著淺灰色方形抱枕,雙腳搭在沙發裡,喊一聲楊齊,右手就指著窗外夜景指啊指的。
楊齊喝一口Berg冰山牌冰川水,笑問:“喜歡?”
雙靖雯不住點頭。
當然喜歡。
太喜歡了。
楊齊又道:“喜歡就給你辦個終身會員怎樣?”
說起瑰麗酒店的終身會員的價格,以及剛才辦理入住時得知的套房價,從未有過如此奢華享受的雙靖雯,就訝然張口,喃喃道:“還是不要吧,剛在前臺時我可是記得,這裡的終身會員,需要一次性消費一百萬才可以。”
楊齊喝完水,又點上根菸,拉過雙靖雯對面那個木椅,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無所謂道:“一百萬算甚麼,你要是高興,我給你把這個酒店買下來都可以。”
雙靖雯知道,自己在楊齊女人之中的地位,還不是那麼穩固,也不是那麼靠前,當然是一口拒絕。
但她那眼神之中,還是對楊齊充滿了無限崇拜。
想想當初,自己和陳幸琛葉未泱她們,差點害死楊齊,後來還是楊齊好心,將她們收入帳下,由此她們不僅避免了坐牢,反而因此因禍得福,跟著楊齊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
現在又聽楊齊隨口一說就要給她把瑰麗酒店買下來,那小眼神裡的無數星星,就跳啊跳的,怎麼收都收不住。
楊齊的確是隨口一說。
光一個普通海景客房一晚上的消費,就元,其酒店總價,自然也是個天文數字。
雖然楊齊操心的這個天文數字只是對普通人而言,但哪怕如今自己已經有了小几千億美元的個人資產,他仍舊不敢確定,自己現在是否可以輕鬆將瑰麗酒店收購。
又想到:自己來這裡只是為了去A國找艾斯虛與委蛇,從而讓他暫時沒收可能存在的、贈予雍康舟的超能力干擾器,所以才在這裡中轉這事兒,就暫時把收購瑰麗酒店這個念頭,放在了一邊。
再說了,如果真要收購,以他現在明面上的財力,也就是“齊揚集團”所有資產加起來,恐怕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用訕笑掩飾過這份尷尬,將抽了半根的香菸熄滅在陶瓷菸灰缸裡,走到邊上的酒架那兒,從上面隨便取了一瓶葡萄酒,拿上兩個杯子。
又來到雙靖雯這兒,將酒和酒杯放到左手小圓桌上,然後將雙靖雯一把抱起,自己坐在沙發裡,就讓雙靖雯坐在自己腿上。
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著這三個月來旅遊中的一些趣聞。
說著說著,話題就說到了A國。
A國,雙靖雯一直都想去。
但楊齊這次去A國,可不是去玩兒的。
他要跟艾斯“鬥智鬥勇”呢。
哪兒有時間帶她去玩?
當雙靖雯一直纏著說,要跟著楊齊一起去時,楊齊就“威脅”道:“你要是不怕其他姐妹們知道你這三個月,不是去在國內而是全世界到處逛,那就去唄!”
“嗚嗚嗚……”
雙靖雯看楊齊絲毫不鬆口,就委屈地嘟著嘴,然後忽然睜大眼睛,“呲溜~”就從楊齊腿上滑了下去。
下去後,輕輕跪在楊齊身前,然後往前一湊。
她要使出自己的“絕招”,試圖讓楊齊“就範”。
楊齊“威脅”完,就繼續欣賞著窗外絢麗的夜景,感受到雙靖雯下去了,還以為她是去上廁所了呢,就沒注意她後續的動作。
冷不丁感到身下發涼,回頭一看,不覺笑道:
“這個小饞貓……”
看著雙靖雯熟練的動作,又道:“我知道你要做甚麼,但是,儘管你這樣做了,我還是不會答應你哦……”
雙靖雯聞言,一時感到自己“騎虎難下”。
但她不停,抬眼看著楊齊,眨啊眨的,試圖將楊齊“萌翻”。
楊齊自然不會“中招”。
這傢伙看著窗外,又看著身前的跪著的雙靖雯,忽然煙癮就犯了。
只見他仰身靠後,左手伸出食指中指,微微張開,右手繼續端著紅酒杯。
雙靖雯眼明手快,馬上起身,從小圓桌上,拿起楊齊剛才放在上面的香菸火機,抽出,點燃,熟練地吸了幾口,將點燃的香菸吸著後,才塞到楊齊嘴裡。
楊齊一邊欣賞著窗外無邊美景,一邊喝著酒,一邊抽著煙,一邊享受著雙靖雯的“絕技”,別提多美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比當初第一次跟弟弟楊全在車上時,喊出的那個“這他媽才叫人生”,要愜意太多。
與兄弟同富貴,的確是人生一大幸事。
但與自己女人在此情此景之下進行別樣的交流,當然也是更大的享受了。
只是,這種享受僅僅持續了半個晚上。
因為幾個小時之後,雙靖雯感到累了,然後她忽然說自己弄累了,就想要吃點香蕉潤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