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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各人有各人的取樂方式

2025-05-25 作者:長纓客

那楊華偉夾了一口菜啊肉啊的,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嚥下去後,就說:“芃芃麼,據說今年不回來……”

“說得好像我不回來,你們才能喝得盡興一樣!”

話音未落,就聽客廳之外,有人遠遠地接話道。

眾人紛紛隔著客廳窗簾露出的縫隙看去。

來人不是楊芃,還能是誰?

均自嘻嘻笑著。

楊芃一進屋,徑直走向楊齊。

然後就跟楊齊來了個在農村來看、相當讓人不太適應的大大的擁抱。

放開楊齊,楊芃後退兩步,雙手端著楊齊雙肩,上下打量一番,就說:“我說叔,你這,一年不見,長胖了,人也看起來精神很多啊!”

不等楊齊發話,楊芃又道:“我聽說你這一年變化老大了,是不是啊,賓士寶馬都開上了?行啊叔,呵呵。”

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楊芃這話,多少有些酸酸的。

楊芃酸,是因為自命不凡的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在村裡小夥伴中間,肯定是第一個出人頭地的。

現在這個自己咋看咋看不出來有啥出息的叔叔楊齊,在他之前幹出成績了,酸嘛,當然是難免的咯。

但包括楊齊在內的這些血氣方剛的男生之間,誰沒有這種想法呢?

大家都有。

而且目的也都很純粹。

你出息了,我羨慕你。

偶爾的酸也只是本能。

更多的,是祝福。

當然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想法,自然也少不了。

眾人重新回到酒桌,沒喝一會兒,部分人假裝喝醉,就吆五喝六地,要楊齊安排工作。

酒桌上麼,說的話能有幾分分量?

楊齊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為避免如此場景觸碰到自信受挫的楊芃,楊齊索性在應承第二個小夥伴時,乾脆大手一揮,裝作迷迷糊糊地說道:“過完年都到我那兒報到!”

罵罵咧咧地胡亂安排了一陣,又大著舌頭道:“媽的,先,先不說,這個,來,喝酒!”

眾人又多了個楊芃,又得到了楊齊的“海諾”,喝酒喝得就格外盡興。

除了三兩量已躺睡在沙發裡的圓臉楊飛、以及不喝酒的於新剛之外,大家基本都喝了半斤以上。

眼看四瓶“六年”被剩下七個人喝的底朝天,大家因楊齊和楊芃的先後到來,氣氛達到高潮後,就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時,就有人提議說,大家好幾年沒有聚這麼齊整了,不如咱去唱歌吧?

楊齊心裡一緊,想:“孃的,車還沒來呢……”

車沒來,說明楊齊假裝無意要裝的逼,就裝不成了。

不知誰那提議講完,大傢伙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道:

“去,去,孃的,我可是攢了好幾首歌呢!”

“我同意,一年了,大家好容易聚這麼齊,不唱歌怎麼行呢?”

“可是,咱們9個人,怎麼去呢?”

“對哦……”

“傑傑車不在?”

“前幾天撞了,正排隊修呢……”

“那這……”

抱怨沒車的這人是楊齊外家一位跟楊齊血緣較遠的、大楊齊一歲的老哥,名叫於大輝。

看名字就知道,是那個與楊齊關係較近的於小輝親大哥。

這於大輝大腦袋、面板白,以前小的時候,人稱“白豬”。

當然現在都大了,眾人現在基本對他的稱呼,雖然不再有“白豬”、“白豬”的叫了,但別的叫法也都是五花八門。

村裡就這兒,每家隔上幾家,就是自家人,也就是有血緣關係的大家族。

而對於那些雖然沒有血緣關係的,也按祖上傳下來的輩分叫。

但有時候,大家就有些亂。

所以現在呢。

當於大輝感嘆著車的話題時,就有人喊道:“大輝哥,我記得你舅舅家表弟不是有車麼,看能借來不?”

然後有人喊:“大輝叔,不行的話,我看咱步行道石槽街上,然後打車唄?”

有人喊:“輝啊,我看咱還是先打牌吧……”

說要打牌的這人,跟於大輝同歲,名叫楊偉峰,跟於大輝屬於鐵桿夥計。

這楊偉峰有個特點,頭有些偏。

以前的時候,夥伴們開玩笑就叫他“偏頭”。

當然現在都過了那個愛開玩笑的年紀,基本都很少有人那麼稱呼了。

那楊偉峰說完打牌,就有許多夥伴啐他:“你他媽過年就惦記著贏我們……”

不過楊偉峰這個提議,卻提醒了楊齊。

“打牌好啊,打牌正好可以拖一會兒時間……”

楊齊算了算,從自己進入楊華偉家,到現在,大概才過去1個多小時。

要想等到杜二強把7座車子從京兆送來,就算一路超速,少說也得2個小時以上。

這幫人,喝酒打牌基本上都是一個順勢,幾乎沒人不來的。

於是,楊齊就跟著提議說:“這樣吧,我跟我朋友借一輛,但是得等會兒,所以現在,不如咱們先玩會兒‘炸金花’,滿足一下咱偉峰哥的夙願,咋樣?”

大家一看楊齊都這麼說了,其中又有些少數幾個也期待這場面,就紛紛同意。

看大家同意,楊起就從懷裡掏出一副、那會兒從“軍旗超市”買的撲克。

拆裝,洗牌的任務,自然交給最喜此道的“偏頭”楊偉峰。

楊偉峰洗完牌,看著楊齊,又看看大家,就起鬨說:“咱齊總髮財了,我看就讓齊總開第一把如何?”

眾人轟然叫好。

楊齊無所謂。

拿過牌來,略顯生澀地發了一圈後,就開始照著以前一直期待的方式,黑到底。

第一把“方塊9、10、J”清一色,楊齊勝。

但可惜,大家第一把都牌不好。

所以儘管楊齊牌相當大,但卻沒贏多少錢。

從第二局開始,楊齊跟著送了十幾局後,就退了出來。

他現在早不缺錢了,所以這種場面,早失去了窮逼時那種刺激感。

退出牌局後,楊齊掏出手機,來到邊上,就問杜二強到哪兒了。

杜二強說剛出臨渭赤水樞紐。

楊齊對這段路太熟悉了。

知道赤水樞紐距離三河還有一個多小時。

那就還早。

於是,楊齊假裝去上了個廁所,表示自己想來個“尿手回春”,就重新加入了牌局。

這幫人漸漸“殺紅眼”,楊齊擔心等下杜二強的電話接不到,就事先把電話交到了不喝酒也不喜牌局的於新剛手上。

其實說到打牌的話,楊齊大概是小夥伴裡面,最疏於此道的。

楊齊知道那幫人喜歡算,喜歡耍心眼,楊齊不喜歡。

楊齊覺得,過年打牌就圖個樂呵。

要是還得費腦細胞,那還玩個啥勁?

當然,這是他以前認為。

現在呢。

現在經歷許多事情後,楊齊也成熟了很多。

也理解了那幫夥伴的心思。

透過耍心眼算計,贏得牌局,不也是開心麼?

所以楊齊打牌時完全放空自己,他的快樂來自於不經算計的黑牌開了後,大過對面的刺激感;

而小夥伴們則認為,只要贏錢,那他就快樂。

各人有各人取樂的方式而已。

如此又玩十幾局後,楊齊還是跟上一波一樣,除了偶爾大牌但幾乎沒贏甚麼錢外,其他的牌局,不是被壓就是特小,運氣簡直奇差無比。

有小夥伴就說了,說楊齊“你小子是不是欺負哪家小孩了,怎麼運氣這麼差……”

楊齊笑呵呵地回:“牌局運氣差,說明我一年都要賺大錢麼……”

大家哈哈一笑,考慮到人楊齊現在早超過他們好幾個維度的經濟實力,就也沒當回事,牌局繼續。

又過幾局,楊齊總算贏了一小把後,那邊愛說調皮話的楊華偉,就風騷地甩了甩一頭長髮,就說道:“哎呦,我叔可算贏了,來來來,你洗牌,我來給你整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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