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就是贏 ,輸就是輸 。
沒有太多人會去關注弱者 ,無論這個弱者有甚麼事情 ,是否藏著甚麼感人的故事 。
格洛克沙的失敗只引起了極少一部分人的注意 ,其他人很快又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場賽場 。
賽場的場次還有很多 ,當第7場結束的時候 。
原本106人 ,就只剩下了53人 。
所有人看著這53人 ,蘇御在其中 ,錢數錢也在 。
對方的勝利依舊顯得有那麼些輕鬆 。
依舊顯得和之前那樣毫不費力 。
沒有甚麼過多說明的話語 ,沒有甚麼無用的記錄 。
上方的沙皇埃夫法依舊在這一次比賽之後說些沒用的屁話 ,說些振奮人心的話語 ,以及一些安慰人的話語 。
有些人不在意 ,有些人多聽了幾句 ,有些人臉上露出笑容 ,有些人滿臉的火熱 。
在說完那些沒有用的屁話之後 ,埃夫法的治癒屬性御獸愛倫 ,也再次展現了他那強大的自愈能力 。
原本重傷或殘廢的御獸 ,很快就恢復到了圓滿狀態 。
哪怕是蘇御的極怒巨人 ,那因為使用了怒意重燃而感到有些虛弱的身子 ,也在這一刻恢復完好 。
接下來 ,就是比賽 。
53人 ,很快就進入了下一場 。
除去一個幸運兒之外 ,蘇御等人需要進行26場的對賽 。
這一次 ,依舊是一對一的比賽 ,25個擂臺近乎一下子就讓所有人上了場 。
沒過多久 ,蘇御再次獲得了勝利 ,錢數錢也同樣是如此 。
其他人有些費勁功夫獲得了勝利 ,有些輕而易舉的獲得了勝利 。
最終 ,只剩下了26人 。
最後的一人這一次抽籤沒有抽到輪空 ,反而抽到了對決 。
在其中一人選擇對決的時候 ,他選擇了一個看上去有些普通的少女 。
似乎是認為對方好欺負 ,結果一下子自己就落敗了 。
沒有甚麼值得可惜的 ,沒有甚麼值得別人過多去觀望的 。
第8場結束 ,剩餘26人 。
接下來 ,就是第9場了 。
第9場仍舊沒有甚麼太大的懸念 ,10分鐘不到的功夫 ,很輕易就能夠解決 。
當10分鐘轉瞬即逝的時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勝利者的時候 。
這一次 ,26人就只剩下了13人 。
埃夫法再次站了出來 ,說出了一些激勵安慰的話語 ,那些失敗者稍微的挽回了一下尊嚴 ,不至於回去之後仍舊遭受到謾罵 。
正當中人以為就這樣平靜過去 ,很快輪到下一輪的時候 。
埃夫法的話鋒卻是陡然一轉 。
這一次的他沒有宣佈開賽 ,也沒有再說甚麼 ,只是換了一個規則 ,且為這個規則的更換說出了不少能夠說服人的理由 。
“我們御獸師 ,御獸雖然是我們最忠誠的夥伴 ,可是我們這一生不可能就只擁有御獸 。”
“我們還擁有朋友 ,家人 ,甚至是在戰場之上見過一眼但卻會拼命拯救自己的人 。”
“所以 ,接下來的規則更改 。”
“變成了二對二 ,我想看一看你們的能力 ,看一看你們和陌生人之間的配合 。”
“說不定這一次的配合能夠為未來的你們帶來一絲生機 ,為未來的你們多出一些活命的機會 。”
蘇御等人茫然的抬起頭 ,看著對方 。
儘管有些不解 ,可對方是沙皇 ,是整個古沙之國的最高權力者 。
而且他們還需要得到對方所給予的國徽 ,確實沒有甚麼太多的反駁的想法 。
只能任由著對方來 。
而一些人則是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們的沙皇 ,有些不太明白這位至高無上的皇到底怎麼了 ,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
當然 ,也有一些歡呼的人 。
他們神色火熱 ,神情振奮的鼓著掌 ,甚至嘶聲怒吼 。
不是因為對方所說到的家人和朋友 ,以及那些不要命拯救他們的陌生人而感動 。
比賽的規則也很簡單 ,二對二 ,也就是說 ,13個人中有一個人暫時需要被隔離出去 ,接下來 ,就是6隊比試 。
沒有甚麼過多的猶豫和選擇 ,蘇御自然而然的選擇了和錢數錢一起 。
是的 ,一場比試沒有給他們強行分配隊友 ,看眼緣以及自己的眼力 。
埃夫法沙皇並不在意輸贏 ,起碼不在意他們這些低階別的御獸師輸贏 。
所以甚麼隨意的更改規則等等 ,對於他來說也只不過是突然生出的興趣 ,一個臨時的突然想法 。
有甚麼好過多的去探究 ,也沒有甚麼好過多的去想 。
幾乎沒過多久 ,在比賽開始的時候 ,眾人又再次站上了擂臺 。
這一次的擂臺不再是25個 ,而是在一股土屬性的能量操控之下 ,一下子全部崩滅開來 ,一下子全部消失 。
不用騎士列倫勞爾開口 ,人也知道對方這麼做的原因 。
無非就是想一下子把少數的展示臺 ,展示給眾人看 。
果不其然 ,天空上的水鏡消失 ,最後就如同被無形的大手給捏到了一起 ,變成了一面巨大的水鏡 。
二對二 ,四個人的比賽 ,而且剩下的人數並不多 ,倒不如讓他們直接上最大的擂臺上比賽 ,能夠更好的讓那些民眾看到旅行的比賽具體是甚麼樣的 。
沒有人去過多的去想這些理由 ,只是他們歡呼著 、雀躍著 。
二對二 ,第一次登上巨大擂臺的四人眼中有些茫然的同時 ,還有些不知所措 。
他們臨時選擇的隊友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 ,也不知道擁有甚麼樣的實力 是否會給他們帶來驚喜 。
可時間不等人 ,沒有人等他們去過多的選擇 ,去過多的抉擇些甚麼 。
在一種近乎盲選的情況下 ,他們帶著自己的隊友走上了擂臺 。
聽著上方傳來的歡呼聲 ,這一刻的他們本應該雀躍 ,甚至應該張開雙臂去擁抱那歡呼聲 ,去享受那歡呼聲 。
可是沙皇埃夫法是更改的規則 ,卻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
本應該自信的他們 ,在這一刻多出了一個不確定的隊友 ,以及不確定的對手 ,本該能夠自信獲得勝利的他們 ,你似乎開始一下子變得渺茫起來 。
他們不再盲目的自信的認為 ,自己能夠獲得勝利 。
難道是期待自己旁邊這個臨時選擇的隊友 ,會表現的出對方應有的實力 ,不至於忌憚自己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