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裁決眼神眯起,透出極度危險的氣息:“你休想!”
陸離道:“看看怎麼了?難道你醜的見不得人?”
二裁決惱怒道:“你才醜得見不得人!”
“既然不醜,就把面具取下來!”
“不取!我憑甚麼聽你的?”
“不聽我的,我可就要使用絕終極絕招了!”
“你……”
二裁決嬌軀亂顫,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
她簡直要氣爆炸了,取下面具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打又打不過,怎麼辦?
“陸離,我只要大喊一聲,大裁決和三裁決就會趕過來,你最好適可而止。”
二裁決威脅道。
陸離突然瞪大眼睛,指著前方道:“那是甚麼?”
二裁決本能地轉頭看去。
陸離身形一閃,瞬間貼近二裁決,一把扯下面具。
“啊——”
二裁決一聲驚呼,下意識的以手捂臉,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張絕美的容顏暴露在陸離眼前,五官精緻,肌膚如雪,吹彈可破,透出淡淡的紅暈,眼波流轉,明眸善睞,仿似仙女臨塵!
“真美!”
陸離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你混蛋!”
二裁決雙眸噴火,咬牙切齒。
陸離笑道:“那麼生氣幹嘛?看看又不損失甚麼。給你!”
說完,他將面具扔了過去。
二裁決連忙接住,以最快的速度戴在臉上,彷彿被多看一眼,就會毀容一般。
“陸離!我記住你了!”
二裁決恨恨道。
陸離道:“記住我幹嘛?難道看上我了?”
二裁決冷笑:“我就算看上一條狗,也不會看上你!”
陸離驚愕道:“你喜歡人獸戀?這麼狂野的嗎?”
“你……”
二裁決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登徒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陸離笑道:“別那麼生氣,小心氣壞身體!”
二裁決怒道:“關你屁事!”
“那我走了,你慢慢氣吧!”
陸離轉身往山林外走去。
二裁決心中冷笑,她佈下的結界還在,看這傢伙怎麼出去。
陸離很快走到結界邊緣,腳步都沒頓一下,身形一晃,人就出現在結界之外。
“這……”
二裁決目瞪口呆,她佈下的結界能封鎖四方,即便是半聖,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穿過去。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真的只是通天境一重天?
她看著那道快速遠去的身影,心中驚疑不定。
山林外,石臺場地。
場面亂哄哄一片,眾人交頭接耳。
“怎麼沒動靜了?”
“估計陸離已經被二裁決打趴下了。”
“這也太快了吧?”
“半聖鎮壓通天,能花多少時間?那還不是分分鐘碾壓!”
“那小子可不是普通的通天境,同為半聖的司徒崇明,可是被陸離踢了一屁股,其實力不容小覷!”
“噓!你瘋了?不怕司徒崇明聽到嗎?完蛋!他看過來了。”
“別說話了!”
……
司徒崇明臉色鐵青,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那些嘴碎的傢伙。
司徒雷道:“三長老,我已經記下那幾個人的面容了,等黑市交易會結束,我就宰了他們。”
司徒崇明臉色稍緩,剛想說甚麼,忽然目光一凝:“陸離出來了。”
司徒雷忙轉頭看去,只見陸離走出山林,正悠哉悠哉地往這邊靠近。他不由驚訝道:“那小子怎麼一點事也沒有?”
眾人也看到陸離,頓時又一陣騷動。
“陸離出來了!”
“他好像沒受傷,還笑眯眯的。”
“怎麼會?剛才動靜不是很大嗎?他身上竟然一點傷也沒有?”
“該不會二裁決不是他的對手吧?”
“你在說甚麼胡話?那怎麼可能?”
“快看!二裁決也出來了!”
“咦?二裁決怎麼一瘸一拐的?”
“她衣角上還有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二裁決被陸離那個了?”
“不會吧?”
……
眾人滿臉震驚地看著走路不便的二裁決,腦海中不自禁的浮現出不可描述的畫面。
一男一女進入山林,出來後女人一瘸一拐,還衣角帶血,這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陸離和二裁決,就連大裁決和三裁決都不例外,一個個神色怪異。
場面陷入一片死寂。
陸離很快走到近前,察覺到氣氛異樣,不由問道:“你們怎麼了?”
大裁決沉聲道:“陸離,你對二裁決做了甚麼?”
“沒做甚麼啊!”
陸離回頭看了二裁決一眼,忽然意識到甚麼,笑道:“我們就是切磋了一下,由於我的攻擊太猛烈,二裁決承受不住,兩腿有點酥麻,導致行動不便。你們別看了,女孩子家臉皮薄,她會害羞的。”
此話一出,眾人瞠目結舌。
攻擊太猛烈!
二裁決承受不住!
兩腿酥麻!
這很難不讓人不往那方面想。
難道二裁決真的被這傢伙欺負了?
“你這混蛋,在胡說甚麼?”
二裁決氣的嬌軀亂顫,恨不得衝過去掐死陸離。
“我哪裡胡說了?”
陸離道:“難道我們沒有切磋嗎?你承受不住我的攻擊,腿都哆嗦了,我沒有亂說吧?”
“你——”
二裁決氣極,這是事實,她沒法反駁,但為甚麼要說她臉皮薄,會害羞?前後話語聯絡起來,是個人都會誤會兩人做了甚麼羞羞的事!
這登徒子,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她也不想解釋,恨恨地瞪了陸離一眼,默默走到兩位裁決旁邊,緩緩坐在石臺上,然後閉目養神,一動不動,顯然是不想說話了。
眾人雖然還想吃瓜,但正主避而不談,也只能在心中猜測一番。
大裁決和三裁決看了看二裁決,似乎想說甚麼,但又忍住了。
眾人繼續靜坐等待,不時低聲議論幾句。
陸離也在青元子旁邊坐下,環目四顧,人數多了不少,已經有百來人了,再等兩天時間,三百多座石臺還真有可能坐滿。
“你真的跟二裁決那個了?”
青元子壓低聲音,一臉八卦的表情。
陸離道:“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我是那種人嗎?”
“難道不是嗎?”
“……滾!”
陸離不再理會青元子,他剛突破大境界,還需要沉澱沉澱。
他緩緩運轉太玄經,忽然感覺到被注視,而且還是帶有敵意的目光,不由轉頭看去,發現是司徒雷。
對方的眼神讓他很不爽,忍不住喝斥道:“看甚麼看,再看打死你!”
司徒雷沒想到陸離敢明目張膽地說要打死他,怒道:“小子,你算甚麼東西?也敢在本少主面前猖狂?如果不是有黑市規則保護,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
陸離嗤笑道:“就憑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小嘍嘍一個,實力不行,口氣倒是挺大。有本事交易會結束之後不要跑,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活!”
司徒雷正合心意,冷笑道:“好!誰跑誰是孫子!”
陸離冷哼一聲,看了旁邊的司徒崇明一眼,撇過頭去。
司徒雷如此有底氣,就是倚仗這位半聖,到時候一併宰殺了。
司徒崇明眉頭微皺,剛才陸離看他的目光,讓他很不自在,甚至有種莫名的危機感,不禁心中凜然。
“三長老,你有把握殺死他嗎?”
司徒雷低聲問道。
司徒崇明道:“此子有點奇怪,雖然只是通天境一重天,但實力不容小覷。二裁決本應該教訓他一頓,但他卻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反而二裁決好像受傷了的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司徒雷道:“你的意思是,陸離打敗了二裁決?”
司徒崇明搖頭:“不可能!通天境和半聖,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那小子戰力再強,也不可能是二裁決的對手。”
司徒雷道:“可是那傢伙實力真的很變態,你不也被他踢了一腳屁股……”
話沒說完,他就意識到不對,趕緊閉上嘴巴。
司徒崇明老臉微紅,心中怒氣上湧,但說話之人是少主,又不好發作,他黑著臉道:“我那是大意了,才被他所趁,下次再交手,我一招就能打爆他!”
司徒雷忙道:“憑三長老的實力,打爆他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不過不能讓他死的那麼容易,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徒崇明道:“少主儘管放心,到時候我會活捉他,然後慢慢折磨。”
司徒雷道:“那就好,但最重要的是奪回內丹,交易會就在後天,若是他將內丹全部賣了,那要怎麼辦?”
司徒崇明笑道:“那不是正好?反正我們也要出售,他幫我們脫手,反而少了許多風險,我們只要奪走他出售所得的靈石就行了。”
司徒雷道:“我是擔心他賤賣,有強化液加成,一顆內丹至少能賣一百萬,如果他全部按殘次品半價出售,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司徒崇明臉色微變:“應該不會吧?那強化液他也搶走了,他又不傻,怎麼可能賤賣?”
“說的也是。”
司徒雷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甚麼,擔憂道:“我們並沒有看到他搶走內丹,只是憑空猜測,萬一搶走內丹者另有其人,不就找錯目標了嗎?”
司徒崇明道:“肯定是那小子,我百分百確定,只要盯著他就行了!”
……
陸離知道司徒崇明兩人肯定會對他不利,不過他並不是太在意,因為他現在已經無懼半聖,誰敢招惹他,就打死誰!
有實力,就有底氣。
所以,他老神在在地靜坐修煉,穩固修為,等待交易會開始。
隨著時間推移,前來參加黑市的人越來越多,無一例外,全都老老實實上交人頭費。
其中不乏有彼此認識的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處,低聲交流,場面越來越熱鬧。
兩天後的午時三刻,三百座石臺座無虛席,現在還有人沒位置,只能站著。
大裁決突然一聲輕咳,聲音不大,卻響徹全場。
眾人頓時安靜了下去,所有人都看向大裁決。
大裁決高聲道:“諸位,該來的都來了,沒來的也不會來了。我宣佈,本次黑市交易會,現在開始!”
“太好了!”
“終於開始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知道這次會有甚麼驚世寶物?”
……
眾人一陣騷動。
“安靜!”
大裁決抬手示意眾人不要出聲,隨後取出一枚符籙,剛舉過頂,緩緩道:“現在,所有交易員拿出黑市令牌,準備開啟交易。”
眾人照做。
陸離也將令牌握在手中,他好奇道:“青元子,這令牌要怎麼使用?”
青元子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陸離又問道:“你的特級令牌和我的初級令牌,有甚麼區別嗎?”
“只有身份上區別,使用功能是一樣的。別說話了,小心裁決找你麻煩。”
青元子話音剛落,大裁決的目光就落在了陸離身上,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陸離閉口不言,畢竟是東道主,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大裁決繼續道:“今日到場的交易員有108位,每人最多可以帶三人進入交易會場。”
“我手中的這枚符籙,便是開啟交易會場的鑰匙,只要捏碎,黑市令牌就會啟用,屆時會連通一個獨立的空間,你們將物品帶進去,就可以實現自由交易。”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開始吧!”
大裁決說完,直接捏碎符籙,爆閃出一道道光芒,準確地打在一百零百塊令牌上!
陸離手中令牌也沒入了一道光芒,輕輕一震之後,他頓時就感應到了一處空間,大概百丈左右,四四方方,亮亮堂堂。
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件件物品突然從天而降,落入那方空間內。
丹藥、玄器、功法秘笈、天材地寶……等等,應有盡有,看得他眼花繚亂。
這甚麼情況?
陸離愣住了。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這些寶物是其他人丟進去,準備用來交易的物品,所有擁有黑市令牌的交易員,都能看到。
但就這麼暴露在人前,真的沒問題嗎?
陸離第一時間就想捲走那些寶物,並且想到就做。
他忙催動真探而入令牌空間,化為一張無形大網,快速罩向漂浮虛空中的各色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