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納蘭元述再一次回到羅烈的大本營時,這裡已經徹底被龍文章的部隊,控制在了手裡。
所有的通訊裝置和軍火庫都被接管,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在軍營裡來回巡邏,秩序井然。
當得知這些部隊,都是納蘭元述的手下時,羅烈的舊部和那些毒梟的手下,終於猛然驚醒。
只是形勢比人強,面對羅烈已死、軍營淪陷的事實,這些人經過最初的慌亂,最後也只能接受了這個殘忍的現實。
就這樣,納蘭元述毫不費力的就成為了這裡的主人。
雖然羅烈在大後方的罌粟園還有兩千多名守軍,只是沒有了統一的指揮,歸降也只是時間問題。
軍營的一間審訊室內,冠猜霸、豹強、陳家駒、楊建華四人,滿臉不安的被拷在了鐵椅上。
自從這裡被龍文章的部隊控制以後,他們就第一時間被關押到了這裡,再也無人問津。
然而未知卻往往意味著更大的恐懼,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羅烈死後,這裡的新主人會如何對待他們。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惴惴不安時,地牢的大門卻被打了開來。
很快,四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就走了進來,他們先是確認了一下身份,隨後開啟鐵椅上的夾板,扯著陳家駒和楊建華就向著外面走去。
“你要帶我們去哪裡?”陳家駒掙扎著問道,臉上不禁閃過了一絲絕望。
可惜,那些士兵卻仍然一言不發,而因為手臂被拷著,陳家駒和楊建華二人也是毫無反抗之力。
就這樣,二人很快就被帶到了營地外。
然而,就在二人以為對方是要槍決自己時,那幾名士兵卻一把解開了二人身上的手銬,隨後轉身就向著營地內走去。
“這。。。這是甚麼意思?我們就這樣被放了?”看著那些士兵的背影,陳家駒驚疑的問道。
“應該是。”楊建華艱難的點了點頭,心中猛然想到一個可能。
只是如果是這樣,那這位納蘭元述就斷然不可能是白蓮教的人了。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冠猜霸還在裡面,我們甚麼證據都沒拿到。”陳家駒滿臉無語的問道。
“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只能先離開這裡,看看能不能回去抓到那個皮埃爾了。”
“走吧,沒辦法交差總比沒命交差強。”楊建華深深的看了一眼軍營,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聽到這句話,陳家駒猛然一愣,隨後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邁步跟了上去。
“呵呵,老闆這招果然厲害,這位楊科長果然想多了,他還以為納蘭兄弟你是大內派來的呢。”
“按照內地地方對待京城的謹慎態度,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納蘭兄弟早就在這裡紮下根了。”
“到那時,我們將不懼任何人。”軍營的閣樓上,楊銳站在納蘭元述的身旁,輕笑著說道。
“不敢居功,還要感謝老闆的支援和諸位兄弟的幫助。”面對自己人,納蘭元述終於卸去了冷臉,滿面和煦的謙虛道。
“呵呵,都是自己人,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在這裡協助你,所以你就不要客氣了。”
“我們還想著厚著臉和你學幾手功夫呢,老闆可是說,你是一位超級高手。”楊銳友好的笑了起來。
“老闆過獎了,不過承蒙楊兄抬愛,納蘭元述一定傾囊相授。”納蘭元述豪爽的說道。
二人暢聊了好一會,楊銳這才提出了告辭,而納蘭元述則是孤身來到了審訊室。
“哈哈,納蘭兄弟,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們!,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見到納蘭元述出現,冠猜霸立刻激動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快,納蘭兄弟,快救大哥出去!”豹強也在一旁激動叫嚷道。
可惜,面對二人的請求,納蘭元述不僅毫無動作,反而泛起了一股明顯的冷笑。
“兩位,有件事你們從始至終都好像搞錯了,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加入你們,更不是你們的手下。”
“你們帶我離開內地,我幫你們做一件事,而你們選擇了讓我殺掉宴會廳裡的全部毒梟。”
“我現在來這裡,只是突然想到,我好像還漏殺了一個。”納蘭元述語氣森冷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冠猜霸和豹強二人立刻神色劇變。
只是很快,冠猜霸就反應了過來,能這麼自由進出這裡,納蘭元述很可能就是這裡的新主人。
“你是故意利用豹強讓我帶你來到這裡的,這一切都是你早已計劃好的,你到底是誰?”冠猜霸憤怒的咆哮著,鐵椅被他掙得當當作響。
“哼!還不算太笨,老闆仁慈,特意讓你死個明白。”
“他讓我轉告你,從你聯合鬼佬計劃用麵粉汙衊望北集團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死定了。”
“留你到現在,不過是為了今天而已。”
“正式介紹一下,望北樓——納蘭元述!”納蘭元述的臉上滿是不屑。
“望。。。望北樓?”聽到納蘭元述的話,冠猜霸的臉上立刻充滿了驚愕和頹然。
可笑自己千防萬防,不僅沒有任何作用,最終還成為了人家的棋子,幫助人家拿下了金三角。
可惜,納蘭元述已經打定主意讓這位毒梟在絕望中死去了,話音剛剛落下,布棍就猛然探出。
“嘭!嘭!”一連兩道碰撞聲響起,冠猜霸和豹強二人就此氣絕而亡。
至死,這位吉隆坡地下皇帝的臉上,仍然掛著無盡的後悔和不甘。
就在納蘭元述這邊送冠猜霸上路之時,另一邊,燕雙鷹一行六人,也終於在一片叢林中追上了戰壕一行人。
只是此時他的小隊狀態,可並不怎麼好。
除了安裘陣亡,劉易斯也被炸斷了一條胳膊,不過這倒是公平了,因為雙方的戰力此時正好都是六人。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強烈威脅感,蘭博一行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讓人質趴伏在地上。
隨後以戰術隊形擴散了開來,滿臉凝重的將武器對準了身後的方向。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追上他們的,一定是那一支恐怖的戰鬥小隊。
“我們無意與任何人為敵,來這裡也只是為了解救人質,但是如果有人小看我們,那也一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戰壕藏在一棵大樹後面,不卑不亢的高喊道。
他當然清楚,對方並不是真的想殺自己這夥人,不然剛才在軍營裡就不會出手相救。
只是身為一名僱傭兵隊長,他無論任何時刻,都不能表現出示弱。
果然,聽到他的話,燕雙鷹也終於開口。
“東方原始叢林裡的規矩,勇士既然相遇,就一定要分出高低。”
“槍法、格鬥,你們選,贏了,我就讓你們離開這裡;輸了,留下一人。”
“嗯?老王,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規矩?”聽到燕雙鷹的話,小富疑惑的問道。
“白痴,這明顯是隊長臨時編的,我猜,他應該是看中那個面癱大塊頭了。”王建軍冷冷的罵道。
就在二人鬥嘴間,戰壕一行人也終於商討出了結果。
“格鬥,三對三。”戰壕高聲喊道。
顯然,他的這個選擇是擔心使用槍械發生意外,影響接下來的返程。
“隊長,讓我去吧!”
“隊長,選我,選我!”
見到對方做出了選擇,剛剛還在拌嘴的二人,立刻爭先恐後的搶道。
只是可惜,燕雙鷹卻顯然早有打算。
“這一次我自己去,想要讓這種大塊頭服氣,必須要摧毀他們的信念。”
“更何況,你們也不宜露面。”燕雙鷹冷冷的說道。
“隊長,合著你早就打算好了啊?無論槍械還是格鬥,都是你自己是吧?”
“你這既當裁判又當選手,合適嗎?”阿布終於回過味來,無奈的嚷道。
聽到阿布的話,燕雙鷹也不禁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只是很快就再次變為了撲克臉。
“少廢話。”他冷冷的留下了一句話,隨後猛然向著戰壕一行人的方向衝去。
因為知道對方沒有惡意,所以戰壕、蘭博、獨狼三人很快就走出了隊伍,來到了空地上。
只是見到燕雙鷹就孤身一人,他們還是忍不住大吃一驚。
可惜,燕雙鷹早已打定主意要給這三人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
剛剛各自報出自己的名字,他就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著三人衝去。
“我去,副隊長,你不是說隊長沒有腎上腺素天賦嗎?”看著燕雙鷹那幾乎突破人類極限的速度,小富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呵呵,確實沒有啊,不過他本來的速度就是這麼快啊。”阿布輕笑著點頭道。
這一戰的結束時間,比想象中的還要短。
蘭博的技術、獨狼的速度、戰壕的力量,在燕雙鷹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面對全力出手的燕雙鷹,三位頂級軍中高手,僅僅不到十個回合,就全部被擊翻在地。
三人躺在地上,看著燕雙鷹的眼神,就猶如目睹著一位神只。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蘭博才終於第一個回過神來。
“戰壕、獨狼,你們帶著人走吧,我留下來。我本來就屬於這裡。”
看著蘭博堅定的眼神,戰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說甚麼,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蘭博的肩膀,轉身帶著隊員和人質消失在了叢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