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決賽名額的正式誕生,這一場緊張刺激到令人窒息的比賽,也透過衛星電視轉播傳遍了整個亞洲。
一時間,幾乎各個國家的主流媒體,都在黃金時段報道了這一次賭神大賽的盛況。
港島亞洲電視臺——《超時代新規則帶來的生死時速,賭神桂冠最終花落誰家?》
印尼RCTI電視臺——《印尼賭王蘇圖遺憾止步,神秘華人賭神橫掃全場!》
馬來西亞RTM電視臺——《馬來賭後諾拉驚豔亮相,賽後公開示愛千王龍四!》
新加坡SBC電視臺——《革命性賽制驚豔世界,賭壇迎來新時代!》
臺島中視電視臺——《蔣山河、仇笑痴爆冷出局,臺島賭壇全軍覆沒!》
澳島澳廣視——《世界賭神大賽開門紅,葡京酒店迎來全球矚目!》
隨著這些報道的鋪天蓋地,這一屆的賭神大賽也徹底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盛事。
只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猜測,到底是誰發明了這一超前的規則。
有人說是澳娛的新老闆,有人說是神秘高手龍四,甚至還有人說是賭神高進,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而對於奪冠大熱門龍四,大家的猜測就更多了。
有人說他是來自內地的千王之王,有人說他是隱退多年的賭壇前輩,還有人說他是某個神秘勢力推出來的代言人。
然而,這一切的喧囂,都已經與比賽失敗的仇笑痴無關了。
離開了賽場的第一時間,他就著手計劃起了報復陳金城。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陳金城臨時反水,晉級決賽的人一定是他。
是陳金城毀了他的一切,他一定要讓陳金城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就在陳金城被淘汰離開澳娛之後,仇笑痴就在第一時間,帶著二十多名手下,在半路上綁架了這位賭魔。
沒有了楊澤南這位得力助手,陳金城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
當他再一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綁在了,一間廢棄倉庫的鐵椅子上,四周瀰漫著刺鼻的鐵鏽味和腐朽味。
“仇幫主!仇幫主!你聽我說,我也是被高進矇騙了,我知道錯了!”
“有話好商量,我可以給你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我也可以加入東湖幫,成為你的手下,為你效犬馬之勞!”
見到仇笑痴拿著一把鋒利的斧頭,一臉凶神惡煞的站在自己面前,陳金城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求饒。
“哼!老不死,現在知道求饒了?恐怕晚了吧!”
“要不是你,今天晚上受萬人敬仰的就是老子了!是你!都是你毀了老子的晉級之路,毀了我謀劃這麼久的一切!”
聽到陳金城的話,仇笑痴立刻暴怒了起來,他一邊揮舞著斧頭,一邊瘋狂的咆哮道,臉上滿是痴狂的恨意。
“仇幫主,你聽我說,現在外面都知道你要報復我,一旦我出事,警察第一個就會找你!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更何況,你傷害了我,我的徒弟們也會找你報仇,到時候只會白白便宜了高進。”
陳金城心中恐懼無比,但是口中卻仍然強制冷靜的勸道。
“我會出事?哈哈哈,你想的可太好了!”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給你留下全屍吧?至於你的那些廢物徒弟們,我連你這個師父都不怕,我會怕他們?”
“老不死,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和老子耍心眼,老子最恨不守信譽的人!”
仇笑痴哈哈一笑,語氣中滿是冰冷的不屑。
話音落下,他也不再給陳金城狡辯的機會,狠狠的揮下了手中的斧頭。
一道寒光閃過,斧頭狠狠撞在了鐵椅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金城被綁在椅子扶手上的左小臂,立刻齊根斷下,猩紅的鮮血直直的噴出了一米多遠,濺了仇笑痴一臉。
“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立刻讓陳金城面白如紙,他劇烈的掙扎著,就連小便都失禁了,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可惜,面對他的慘狀,滿臉是血的仇笑痴不僅沒有絲毫心軟,反而冷冷一笑,隨後再次揮起了斧頭。
噗呲,又是一道皮肉破敗聲響起,陳金城的另外一條小臂也再次離他遠去,掉落在了滿是灰塵的地上。
“哈哈哈哈!你不是號稱賭魔嗎?我看你沒了手臂,以後怎麼賭!”看著疼的不斷抽搐的陳金城,仇笑痴快意的冷笑道。
“啊啊!啊!”然而很可惜,此時的陳金城只剩下不斷的哀嚎,已經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說話是吧?不說話的意思就是你還有雙腿是嘍?”
“好,有志氣,不愧是賭魔!既然這樣,我就再斷掉你的腿。”仇笑痴冷笑著,隨後將視線放到了陳金城的腿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見到此番景象,陳金城連忙劇烈的搖頭,哀嚎著求饒道。
可惜,他越哀嚎,仇笑痴就彷彿越痛快。
他緩緩的舉起斧頭,滿眼欣賞的看著陳金城恐懼的表情,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然而,就在他的斧頭剛剛落下之際,倉庫的大門就被猛地撞了開來。
緊接著,一大批荷槍實彈的警察就衝了進來。
“不許動!放下武器!”那些警察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仇笑痴,厲聲喝道。
霎時間,剛剛還滿臉得意的仇笑痴立即呆立在了原地,手中的斧頭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混蛋!我的人呢?我安排在外面警戒的小弟呢?”仇笑痴回過神來,憤怒的咆哮道。
他有心掙扎,但是看著那些冷冰冰的槍口,還是無力的舉起了雙手。
幾分鐘之後,心如死灰的仇笑痴被警察帶出了倉庫。
然而,就在他即將坐上警車之際,卻發現外面的一個角落裡,高進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此時,仇笑痴終於明白過來,自己中了高進的計。
“高進!你這個王八蛋!都是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他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可惜很快就被警察死死按入了警車裡。
“你放心,等陳金城那個老東西指證你入獄以後,我一定會滿足你們做鬼的這個願望。”
“不要急,你們怎麼對我的,我都會一一討回來。”高進看著漸漸駛去的警車,滿臉冷笑的低喃道。
“上山,菊子,謝謝你們了。”直到汽車走遠,他這才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二人。
“高進,我們是朋友。”
“你放心吧,我已經關照了裡面的朋友,仇笑痴進去以後,天天都會‘吃好的喝好的’,保證讓他生不如死。”上山宏次笑著說道。
“能為高先生服務,是菊子的榮幸。”身上帶著星星點點血跡的菊子,微微彎了彎腰,語氣仍然滿是恭敬。
“呵呵!好,我們是朋友,走,我請你們去吃宵夜。”高進重重的點了點頭。
“哈哈!走走,就當慶祝你挺進決賽,距離世界賭神又進一步。”
就在高進這邊,滿心歡喜的邀請上山和菊子去吃宵夜時,比賽失利的陳亞蟹,卻獨自來到了一間酒吧,鬱悶的喝起了酒。
可惜,幾杯酒下肚,他心中的煩悶不僅沒有被消除,反而更加深重了起來。
陳亞蟹號稱亞洲第一快手,自問眼力和手速都是絕頂,哪怕是面對賭神高進,他也自問可以抵擋一二。
只是今天在面對那位龍四時,他不僅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對方是甚麼時間換牌的都不知道,這如何能不讓他氣餒。
然而,就在陳亞蟹這邊喝著悶酒時,一道身影卻緩緩坐到了他的旁邊。
陳亞蟹下意識的扭頭一看,隨後就愣在了那裡。
“怎麼?不認識我了?要不是在電視上看到你,我都不知道你出來了。”
“王八蛋,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出來了也不告訴我。”
“酒保,來杯威士忌,算這個小子身上。”那道身影笑盈盈的說道,隨後又叫了一杯酒。
“阿森,你這個混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陳亞蟹一拳捶在了對方的肩膀上,激動的問道。
“這麼多年,我還不瞭解你,一賭輸了就來這家酒吧喝悶酒。”
“我早就說過,咱們這些職業老千,本來就是見光死,絕對不能曝光在鏡頭下,你還偏偏不信。”
“怎麼樣?今天受刺激了吧?輸的那麼慘,現在外面的人,可都是叫你亞洲第一快走。”
“哈哈!走的快的走!”名叫阿森的男子一臉幸災樂禍的笑道,顯然和陳亞蟹極為熟稔。
“靠!你這個王八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這不是剛出來,手頭緊嘛,所以這才想著來這裡碰碰運氣。”
“萬一真的能贏到最後,我也能混個賭神噹噹。”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遇到了那樣的絕世高手。”陳亞蟹滿臉苦澀的罵道。
“呵呵!我一猜就是這樣,不過說真的,你運氣真的不錯。”
“吶!別怪做兄弟的不想著你,知道你手頭緊,所以有一筆大買賣,特意來關照你了。”
阿森拍了拍陳亞蟹的肩膀,滿臉義氣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反正我現在身無分文。”陳亞蟹雙眼一亮,明顯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