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不要打啊。”見到眾人已經打在了一起,一旁的安妮連忙開口勸阻。
“呵呵!安妮,不用管他們,讓他們打好了。”然而,她剛剛開口,就被一旁的清子笑著勸了下來。
“鐵鷹!還有那個莊尼,加油啊!誰贏了,我讓誰請我吃晚飯。”話音落下,清子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叫嚷道。
“清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安妮的表情有些埋怨。
“哎呀!美女面前不打一架,怎麼能表現自己的男子氣概。”
“安妮,你不知道,我爸爸從小就逼我學跳舞和滑冰,可是那些男人軟綿綿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我一直都在幻想,要是哪一天,有人一邊拋我騰空而起,一邊掏槍射殺敵人,我一定會愛上他。”清子雙眼放光,好像陷入了某種幻想。
“清子姐!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少看點漫畫吧。”安妮有些無語的說道。
“哈哈!不看漫畫看甚麼?現實中也沒有英雄。”
“對了,那個莊尼是甚麼人啊?連鐵鷹都敢打。”清子笑著轉移了話題。
“那個莊尼是畢架山四虎的老大,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這個人家世雖然沒甚麼特別,但是卻和畢架山一帶的一個社團有關。”
“他是那個社團的學校童黨首領。”安妮輕聲說道。
“原來是社團人士,難怪這麼囂張!不過還是你們港島刺激呀,有各種各樣的社團。”清子恍然大悟的說道。
可能是因為清子的話,也可能是因為鐵鷹和莊尼本就有仇。
就在二人閒聊間,場內的鬥毆也進入了最激烈的時刻,兩方的人此時全都殺紅了眼,見了血。
由於腳上輪滑鞋的存在,大大影響了鐵鷹一夥人的身體穩定性,他們已經徹底落入了下風。
然而,就在莊尼想著要乘勝追擊,徹底在擊敗鐵鷹時,又一夥人晃晃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夥人有男有女並不很強壯,甚至還有些瘦弱,其中幾個更是戴著眼鏡,妥妥的一副書呆子形象。
然而,就是這樣一群人的出現,立刻讓打鬥中的眾人如臨大敵,就連囂張的莊尼也不例外。
“停手!”莊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對著手下小弟喊道。
聽到莊尼的命令,他的小弟們連忙退到了一旁,而鐵鷹一群人,竟然也是如此。
“安妮,這些是甚麼人?”看著場內的變化,清子震驚的問道。
“海扁團!”安妮情不自禁的說道。
“甚麼扁?”清子有些懵。
“清子姐,這些人的團體叫海扁團,以中間那個小女孩為首,成員都是聖育強中學的普通學生。”
“不過,那個小女孩不僅很能打,而且來頭也非常大,大到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也惹不起人家!她現在是這個學校最不能惹的人。”
“不過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不惹到她,她是不會主動找事的。”
“但是,如果惹到她,那就慘了。”安妮的聲音壓的很低。
“嗯?還有這種事?她甚麼來頭?竟然連你和鐵鷹都惹不起!”清子更加好奇了。
清子可是知道,這二人,一個爺爺是校長,一個爸爸是教導主任,資產更是過億。
然而,面對清子的問題,安妮卻並沒有回答,清子疑惑的順著安妮的目光看去,發現那些人已經緩緩的走了過來。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就那樣面不改色、大搖大擺的從兩方人馬中間穿了過去,頗有一種任憑他千軍萬馬,我自一力當之的氣魄。
而面對這種行為,無論是自傲的鐵鷹,還是囂張的莊尼,竟然都沒有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只是那樣靜靜的,一直看著這群人穿過了人群,消失在了體育場的外面。
“兄弟們,趕緊脫鞋掄他們。”見到超殺女一行人終於離開,鐵鷹再次支稜了起來。
很快,兩方人員再次打在了一起。
然而此時,清子已經完全提不起興趣了,她的心神全都被剛才那個小女孩吸引了。
“安妮!她到底是誰啊?”清子再次提起。
“清子姐,那個女孩叫明迪,是望北樓樓主張北的妹妹!”安妮神色複雜的說道。
沒有人知道,安妮心中最完美的白馬王子,就是這一位望北樓樓主。
就連她自己都記不清,多少次在夢中與對方纏綿。
然而很可惜,她雖然想透過討好明迪結識人家,但是明迪對她的示好,卻一直視而不見。
“甚麼?望北樓樓主張北?就是那個有五位老婆的花心大蘿蔔?”清子的聲音充滿了驚訝。
“清子姐,你認識張北?”安妮的眼睛猛然一亮。
“呃。。。不認識,只是聽說過。”清子有些心虛的否認道。
清子當然認識張北,要不是因為她老爸逼她嫁給這個傢伙,她也不用離家出走了。
只是此時,當她看到張北的一名妹妹,都有這樣的威勢時,心中的情緒也突然變得複雜了起來。
在安妮的幫助下,清子直接住在了學校裡,這讓她成功的躲開了孟波的尋找。
就這樣,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終於來到了富貴丸首航的這一天。
1988年3月21日,農曆二月初四。
宜:祭祀、入殮、破土、移柩、安床。
下午兩點多,趁著太陽逐漸西斜,張北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九龍碼頭。
因為宮二並不喜歡坐船,而霍敏又趕上了例假,所以這一次,張北就只帶上了陳七、王安娜、單英三女。
當然,除了明面上隨行的童明辛之外,寧偉也會帶著其他人隱藏在處隨時候命。
當張北一行人走下汽車時,整個九龍碼頭已經是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一條血紅色的地毯從登船處,一直向外鋪展了幾十米,不斷指引著一位位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向著那足有十幾層樓高的、白色海上城堡內走去。
然而,就是這樣熱鬧的場面,當張北一行人出現時,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芽子,快看快看,那個人好帥啊!這哪裡是富貴號啊,這分明是豔遇號。”
“我決定了,一定要拿下他。”看著張北的身影,人群之中,一名身材高挑的捲髮女子,一臉花痴的說道。
“拿下他?你知道她是誰嗎?”女子身旁,那名長相驚豔、名叫芽子的女伴反問道。
“誰呀?無論他是誰,我藤堂久美都有信心搞定他。”高挑女子自信的說道。
“呵呵!省省吧,他就是望北樓樓主張北,人家光老婆就有五位。”
“其中就包括我們的同行陳七。”芽子冷笑著說道,語氣中有一些不服氣。
“甚麼?他就是張北?那位全港島最猛、最有錢的年輕人?”
“那我豈不是更有拿下他的理由了?”藤堂久美的眼睛亮得嚇人。
“唉!別光想著釣金龜婿,記住!你的首要任務是幫我完成任務。”芽子的表情有些無奈。
“嘿嘿!芽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我們能拿下他,甚麼樣的任務完成不了呀?”
“別說是抓一群恐怖分子,就是抓一群外星人我們都不怕。”藤堂久美理所當然的說道。
“呃。。。我說不過你,不過麻煩你不要帶上我。”芽子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搖頭說道。
“哎呀!都一樣,我先上,如果不行你再上,如果還不行,我們就一起上。”
“嘿嘿!我聽說這群練武的人,體力好的不得了。”藤堂久美嘿笑著說道。
“久美!你簡直沒救了!”對方的話直接將芽子說成了一個大紅臉,不由的伸手擰向了對方。
幾乎就在這二人打鬧的同一時間,人群之中的其他身影見到張北的出現,也都是心情各異。
“呵呵!簡直老天爺都在幫我,只是有些可惜,你這次只帶了三位老婆。”
“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他們的。”麥當奴的眼神之中滿是冰冷。
“哼!果然是花心大蘿蔔,走到哪裡都帶著這麼多女人,真不知道我老爸怎麼會看上你。”今川清子憤憤不平的低喃道。
“張北,你果然來了。”佐佐木美穗緊緊的挽住了馬添壽的胳膊。
“嘿!惠香,你能不能別光顧著看靚仔了,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
“等下船開了,我們就完不成任務啦!”孟波沒好氣的說道。
“呀!我沒看錯吧?你竟然吃醋了?哈哈!你越這樣,我就越要看!”
“哇塞!這位張北真的好帥啊,不知道他有沒有找第六位老婆的打算。”
然而,面對孟波的焦急,惠香卻看得更加專注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對方這麼在意自己。
“老闆!你看那些人的目光好像要吃了你誒。”神經大條的陳七竊笑道。
“老闆!這趟船上的美女好像很多喲,千萬要把握好機會喲。”王安娜一臉壞笑。
“嘿嘿!老闆,你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見到張北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單英也笑著問道。
“別瞎說,我才沒有呢。”張北有些無力的辯解道。
面對周圍這一道道火熱的目光,以及三女的調笑,張北此時也是一些彆扭,早知道這樣,他就戴口罩了。
就在張北這邊正在彆扭時,好幾名西裝筆挺的工作人員,卻快步小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