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捲毛他們在這邊工作的最後一天,張北想著,晚上讓何雨柱給大家下廚做頓大餐,順便也慶祝一下新店即將開業。
對於讓他們幾人來店內工作的想法,捲毛幾人一直也沒有給出答覆,張北也並不是很急。
“老闆,七姐和明哥幹甚麼去了呀?我要跟去,他們都不帶我去。”樓下的小妹看到張北下來,立馬告狀道。
“不帶就不帶吧,外面大太陽這麼曬,把小妹曬黑了怎麼辦?等下晚點讓柱子哥給大家做大餐。”張北轉移著話題,其實是他也不知道陳七要打算幹啥。
“是嗎?那我這些天有沒有變黑?”果然,張北關於膚色的話,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很有殺傷力。
一個多小時後,陳七二人回到了店裡,陳七來不及和眾人打招呼,從童明辛手裡拿過幾個大袋子,神神秘秘的上樓了。
“七姐這是幹甚麼呀?”張北見狀疑惑的說道。
而旁邊的童明辛顯然也不知道,對著張北搖了搖頭。
“算了隨她吧,對了明哥,下午你開車帶著柱子哥去買一些菜回來。”張北搖搖頭說道。
陳七一直忙活到下午才露面,張北也沒問她做的甚麼東西,她自己也沒說。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何雨柱終於在大家的期待下做好了一大桌子菜,當然還是以川菜和譚家菜為主。
“感謝幾位這段時間對店裡的幫助。”眾人坐下後,張北端起一杯啤酒對著眾人說道。
“老闆你太客氣了吼,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顧客至上,是我們五寶清潔公司的服務宗旨哦。。。”
“是啊,老闆,你太客氣了,不僅給我們那麼高的工錢,還請我們吃大餐,是我們應該感謝你才對嘛。”就在捲毛又要開始演講時,旁邊的小妹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是啊是啊,我們應該感謝老闆你啊。”旁邊的茶壺也由衷的說道。
“別囉嗦了,喝酒吧。”旁邊的陳七看見眾人的樣子,不耐煩的說道。
“哈哈,好,那咱們乾杯。”眾人碰了杯子一飲而下。
茶壺幾人也不是客氣的人,放下酒杯後,紛紛大吃了起來。
“哇,看不出來呀,老男人你做的菜味道還真不錯,尤其是這個。”陳七指著一盤迴鍋肉,對著何雨柱說道。
果然,何雨柱也得了個新外號,老男人,大塊頭,苦瓜臉。不得不說,陳七起外號這塊還是有點東西的。
“呵呵,七姐愛吃以後還給七姐做。”何雨柱也不惱,笑呵呵的說著,只要你說他做菜好吃,你打他都行,這是一個廚師的職業精神。
“夠上道,放心,以後七姐照著你。”陳七一副罩得住的樣子。
一頓飯,在熱烈的氣氛中結束,何雨柱的廚藝贏得了所有人的讚賞。
“老闆,我決定了,我要來這邊上班。”飯後,小妹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好啊,歡迎歡迎,一個月給你工資兩萬怎麼樣?”張北聽見小妹的話笑著說道。
“哇,這麼多,那我可不可以來呀老闆。”旁邊的茶壺也問道。
“你們都可以來,工資包你們滿意,如果不喜歡做餐廳的工作,等後面再給們安排別的工作。”張北對著眾人說道。
張北已經打算買下整棟樓,也打算後面再做一些別的事,而且目前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所以人手是一定需要的,他對這幾人還算了解,用著也放心。
最終,茶壺五人都決定留在這裡,皆大歡喜。
不到六點,張北三人從店裡走了出來,上了車,直奔銅鑼灣而去。
半個小時後,三人在不遠處停好車,向著和串爆約好的堅拿道天橋走去。
“阿北,這裡呀。”遠遠的,串爆就看見走過來的張北三人,笑著打著招呼。
“串爆哥,你還是這麼早啊。”張北也寒暄道。
“沒辦法,誰讓我近嘛。”串爆還是那句話。
“阿北好本事,這才一天不見,就有佳人陪伴了?”串爆說完才注意到張北身邊美麗神秘的陳七,他以為這是張北的馬子,於是壞笑著對張北說道。
“艹,老孃才不喜歡小白臉呢。”陳七聽到串爆的話,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
然而她的嘀咕聲還是有些大,幾個人聽得那叫清清楚楚。
“咳,咳,串爆哥誤會了,這位是七姐,我的朋友。”張北有些尷尬,只能對著串爆解釋道。
“啊?哈哈,是我老眼昏花,美女不好意思啊。”串爆聽完張北的解釋,只能打著哈哈道。
“別囉嗦了,不是來看熱鬧的嘛?”陳七此時卻有些著急,不想和這些人浪費時間。
“對對,看熱鬧,咱們走。”串爆邊說邊帶著幾人向前走去,此時他心想這位美女美則美矣,但是個性也確實好強。
“阿北,我已經讓飛機提前找好了地方,喏,那邊那個寫字樓的樓頂,正好能俯瞰對面整個街道。”串爆指著遠處一棟10層左右的鋪面。
張北抬頭看去,那個寫字樓位於馬路的十字路口位置,過了馬路就是今晚的主戰場,站在那個樓頂上,下面街道的情況一覽無餘。
來到寫字樓下,張北看見飛機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十名小弟,張北之前在鏞記酒家都見過。
“大佬,北哥,明哥。。。”飛機挨個打著招呼。
"叫七姐就行。"張北看到飛機不認識陳七。
“七姐。”飛機和陳七也打過招呼。
七姐沒有回答飛機,只是抬頭看著眼前的高樓,表情有些糾結。
然後只見她從兜裡拿出一個飛虎爪,在手裡掄了掄,猛的就向樓頂拋去。
飛虎爪迅速的向上升去,然後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後,然後就掉在了地上。
張北在一旁看得真切,並不是陳七力道不夠,而是因為繩子不夠長,她忘記了這是現代的樓宇。
“七姐,你今天在屋裡搗鼓一天,不是就在打造這玩意吧?”張北突然想得到了甚麼,扶額問道。
“哼!還有這個,你再多說一句,我就給你一下。”陳七又亮起胳膊袖,對著張北惡狠狠的威脅道,那小臂上,赫然纏著一支袖箭。
陳七不甘心,又向上甩了一次飛虎爪,然而還是一樣的結果。
“七姐,不用這個我們也可以上去,我們可以坐電梯。”見此情景,不清楚陳七脾氣的飛機,不知道死活的說道。
“草,老孃用你教?我用這玩意撓癢癢不行啊?”陳七氣急敗壞的對著飛機說道,然後扭頭向著寫字間大門走去。
可憐飛機一臉懵逼的站在了原地,張北見狀,走上前去滿臉同情的拍了拍飛機的肩膀。
一場鬧劇過後,五人一起上了樓頂,此時在大戰前的緊張氣息,已經瀰漫在整個街道。
此時,雙方的人馬正在不斷的彙集而來,張北站在樓頂向下望去,洪興那邊人數極多,初步估計,至少有1500人,東星那邊的人數也不少,差不多有1000人。
兩方人馬涇渭分明,以各自地盤為分界線。
“阿北,你對今晚上的火拼怎麼看?”串爆看著街道上湧動的人群問道。
“從紙面實力上來看,東星這邊勝算不大,人數的差距,不是那五個年輕人能彌補的。”張北說道,張北想不出東星有甚麼方式能夠勝出。
“是啊,東星現在青黃不接,人心不齊,這一戰恐怕凶多吉少。”串爆也贊同張北的話。
“現在就看東星這邊有沒有甚麼辦法了,如果死守地盤,最終結果肯定是死路一條,但是放棄地盤,靚坤肯定會趁機踩過去,到時候恐怕連原來的那塊地盤也會丟掉。”張北接著說道,
“哦?阿北你的意思是,洪興並不僅僅只是想把地盤搶回來,還有可能擴大戰果?”串爆並沒有想到這點。
“恐怕是這樣,洪興想要扭轉之前的失利名聲,搶回地盤恐怕還不夠,只有把東星趕出銅鑼灣,實現銅鑼灣清一色才行。”張北差不多可以猜到蔣天生的野心。
“嘶!恐怕還真的是如此。”串爆聽完張北的話也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真的,洪興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靚坤來了。”張北說道。
只見洪興那邊的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通道,靚坤和傻強走了出來。
“傻強,等下開戰,你帶著500人離開,突襲東星的另外一塊地盤。”靚坤對著那天會後蔣天生和自己說的話,對傻強命令道。
“放心坤哥,我一定把東星那群雜碎趕出銅鑼灣。”傻強向靚坤保證道。
“媽的,東星那五個撲街怎麼還沒有出現,不是躲起來了吧?”靚坤在對面沒有見到東星五虎的身影,擔心自己今天沒辦法報仇。
“甚麼聲音?”靚坤突然聽到一陣汽車轟鳴聲傳來。
隨後只見東星那邊的人群紛紛散開,從人群后面並排開進來十幾輛破舊大巴車,每四輛為一組,並排停放在了馬路上,將本來還算寬敞的街道堵了個嚴嚴實實,只在車與車之間留下了幾個狹小的縫隙。
“我草,東星這群婊子養的。”靚坤見到這種情況,哪裡還不知道東星是甚麼打算,憤怒的情緒瞬間衝到了頭頂,嘴裡更是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