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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夜探受阻

2025-05-25 作者:淡竹枝

第301章 夜探受阻

狗不叫了,馬如月還來不及摸清方向,就聽見有人喊叫。

“有賊!”

“抓賊啊!”

燈籠火把瞬間就亮了起來,一陣人潮湧動。

馬如月嚇得一個翻身就往下溜,結果沒逮穩抓繩整個人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響,馬如月覺得自己的老腰舊傷復發了吧!

也顧不上疼了,趕緊的溜吧。

一拐一拐的走不遠,沒辦法就只能躲在他隔壁巷子外的柴棚裡。

肖府的叫抓賊的聲音越來越大,還伴著打鬧響。

側門也開啟了,出來好幾拔人。

馬如月輕輕拔開柴火一看,尼瑪,真有賊啊!

幾個護衛捉住了兩個彪形大漢。

馬如月撫額,她就是出門沒看黃曆,上門夜探居然會受阻,遇上真的賊娃子擋了她的道。

鬱悶的馬如月等這拔人走過後,這才拐著腿往回走。

半夜子時的街道很冷清,馬如月越走越覺得後怕。

倒不是怕鬼甚麼的,而是覺得她這一次是太冒險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幹這一行的,沒想過時代不同情形不一樣。

上輩子擁有像她這樣的身手已經很棒了。

可是,這個時代的人動不動就是武功高強。

飛簷走壁,輕功卓絕,自己居然想要戒備森嚴的肖府,真正是找死啊。

幸好被抓的不是自己。

馬如月出門的時候是翻牆出來的,從肖家的牆頭摔下來就沒有力氣再翻回去了。

無力的倚在門口望牆興嘆。

看樣子是沒法子了,還得驚動熊老爹。

“夫人……”看著馬如月一身黑衣從外面叫門,熊老爹隔著門縫瞌睡都嚇醒了,揉了揉眼睛,確實是夫人無疑:“夫人,您是怎麼時候出去的,老奴怎麼會?”

沒有印象還是說沒看見啊?

“天快黑的時候出去的。”馬如月也不想讓熊老爹覺得自己太另類:“當時你正在吃飯,我就沒有驚動你。”

這還差不多。

熊老爹手腳麻利的開啟大門將馬如月讓了進來。

後來回過神還是很擔心,自己是不是有點老眼昏花了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吃飯的時候夫人出門都沒有看清;這也幸好只是夫人出去了,萬一要是賊人進來都沒看見,那可就是嚴重的失職了。

“你回來了。”馬如月剛進院子江智遠就迎了上來,一看她走路的姿勢大驚失色:“你受傷了?”

“別提了。”馬如月懊惱不已,差點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關鍵她還屬於誤殺那一類。

自己嚇自己,那會兒要是冷靜一點,趴在牆頭不動,看清燈火湧動的方向也知道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吧。

江智遠心疼她,連忙問要不要請大夫。

“不用。”請甚麼大夫啊,說自己爬人家的牆頭給摔的?

而且是舊傷復發。

馬如月躺在床上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再不魯莽衝動。

有些事還真不是她想做就能做的。

現在得拼腦子的時候了。

馬如月說起了肖家遭賊的事。

“我是衝著我的那幅梅花圖去的,就不知道他們是衝甚麼去的。”馬如月道:“或許肖家值錢的還真不少,要不然也引不來強盜。”

江智遠聽到這話就汗顏。

第二天去翰林院當差的時候,看見肖大人一臉的疲倦相。

“肖大人可有是身體有不適之處?”江智遠關切的問道:“你的眼睛都是紅的。”

“沒有。”肖大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昨晚府中來了賊,半夜送到衙門耽擱了睡眠。”

原來是這樣!

江智遠心裡想的是幸好送的是別人,若是馬如月被抓,那這事兒就不好談了。

“你是不知道,那賊有多狡猾,用抹了迷藥的肉包子將我院中養的兩條大狗藥暈了才進來的。”肖大人道:“兩個大男人,乾點甚麼不好,非要來偷盜。被逮住了還不承認狗是他們藥倒的。”

“可有失竊甚麼?”江智遠關心的說道:“府中人沒有受到驚嚇吧?”

“還好。”肖大人道:“他們只在外院,沒進到內院,家裡人只是驚醒了,並沒有嚇住。”

也不看看他每年花這麼大一筆費用請的十二個護衛又不是吃乾飯的。

想來偷他,註定是要送進牢房。

說起來,他都是偷東西的祖宗了,這些人還真踢在了鐵板上。

“府中能有甚麼不外乎就是幾幅梅花畫作。”肖大人也不遮著掩著:“說實在的,也不值錢,幾幅加起來也沒有你梅香亭的那一幅價值高。”

說起梅香亭的那一幅畫,肖大人心中就慌。

他知道自己的毛病又犯了。

看來,是得想個辦法。

江智遠將自己和肖大人的對話悉數告訴了馬如月。

“以後再不可半夜出去了,再說了,有甚麼非值得你出去的。”江智遠道:“我打聽到一個訊息,在京城有一個叫風雨樓的局子,只要花錢裡面的人就能辦事。如果真想找到那幅梅花畫,咱們出錢就成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風雨樓倒是值得自己去問一問。

結果一問之下,馬如月就覺得太黑了。

一幅價值上萬兩的畫作找到了就得付五千兩銀子,五五分的利潤,不是馬如月捨不得,而是拿不出來的。

她手上有銀子,可是都是給江麗遠做嫁妝的。

“夫人考慮好了可以給我們提供一個線索,相信結果會讓您滿意的。”樓主戴著面具,對馬如月的醉香樓倒也熟悉:“說起來,梅香亭的梅花畫作在下也看過,確實是真跡,價值不菲。想不到有人會打它的主意。”

“誰說不是呢。”馬如月遺憾的說道:“因為沒有那一幅,我又花了一萬兩銀子另尋了一幅掛上,眼下真是沒有那麼多錢了,等有機會的時候再來找樓主幫忙。”

“好說好說。”樓主道:“不過有一句話在下得提醒夫人,時間越久遠,找起來越困難。”

這倒是實在話。

馬如月從風雨樓回來陷入了糾結之中。

最後最後不假借他人之手。

她乾脆就讓人專門注意著梅香亭裡的動靜。

這麼大的一個誘餌是擺放在那裡了,對輕易得手過的人來說那絕對是考驗。

再加上肖大人那性子,八成是不會放過的。

這一天,訂下梅香亭的是位女眷。

正常來說,女眷都喜歡訂雅蘭閣,當時餘掌櫃也建議她們換一個。

但訂包間的婆子說就要梅香亭。

有情況,而且很特別。

艾香知道這一訊息後親自上陣了。

她盯在對面的房間裡,看著進來的一主一僕的兩個女眷。

點餐,上餐,用餐,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就在要結算的時候出問題了。

僕婦將一盤湯汁打翻在了主子的衣服上。

“我家夫人需要更一下衣。”僕婦要將門簾拉上,阿譚不讓,兩人爭執了起來。

阿譚可是上次上過當的人,就因為拿了一下筷子離開畫就掉了,而且價值不菲。

所以這次說甚麼也不願意離開,兩人最後吵了起來。

“都說你們醉香樓對顧客像上帝,哪有你這樣待上帝的。”僕婦氣得臉紅筋漲:“我家夫人裙衫髒了要換一下居然不讓拉簾子,你這是安的甚麼心啊。”

馬如月看見對面吵起來了徑直走了過去。

“是我們沒考慮好,規矩是可以改變的。”馬如月微笑著道歉:“阿譚,拉上。”

“是,夫人。”阿譚路里嘀嘀咕咕的,到底還是將簾子拉上了。

他就是覺得僕婦脾氣大,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卻還將責任往他身上搭。

小半刻鐘後,簾子就拉開了。

對面的馬如月冷笑一聲,伎倆真是不高超。

“阿譚,這兩位可結了帳?”馬如月走過來直接將人攔在了面前。

“回夫人,結了。”一共消費了六兩銀子,不算多也不算少了。

“這位夫人,您的東西可有落下的,要不再回去檢查檢查?”馬如月心道這次能放你走她就白混了。

“多謝了,都拿好了,王媽,我們走吧。”女人微微一笑點頭示意:“你就是醉香樓的江夫人?果然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出身啊。”

我呸,這是讚揚自己還是罵自己呢?

馬如月可是一個禁得起糖衣炮彈轟炸的人。

矗立在路中間,卻是半步都沒有移開。

“夫人的東西沒落下,但是我們酒樓的東西卻是缺少了。”馬如月問著阿譚:“你去看看少了甚麼?”

能少甚麼?

阿譚一臉的迷茫,回頭看著包間裡的桌椅板凳搖了搖頭,都在啊。

“阿譚,看甚麼得往上看。”馬如月嘆息一聲,難怪東西要丟,這人都不長記性呢。

“畫,夫人,我們的畫掉了。”阿譚經馬如月一提醒這才驚覺出了大問題:“天啊,夫人,那幅價值一萬兩銀子的梅花又不見了。”

這就對了。

“夫人是甚麼意思?”女人臉一下就紅了,似乎是氣紅的:“你的意思是我們來用餐偷了你的畫不成?”

“偷算不上,只不過是順手牽羊罷了。”馬如月上前逼進她:“肖二太太,不知道是不該這樣稱呼你呀,你和肖大人還真是天生地設的一對,連興趣愛好都那麼的一致。你說我這次若是報官的話,肖大人是保你還是保他自己呢?”

“你胡說!”女人這一次是真的心慌了:“甚麼肖二太太,你認錯人了,我也壓根兒沒拿你甚麼畫,你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就報官吧,看以後還會有誰來你這兒用餐。”

還真是一個嘴硬的貨色,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

馬如月也不想和她囉索了,直接動手將她拖進了梅香亭裡面。

女人和僕婦要和馬如月拼命,馬如月也沒理她們。

“阿譚,你去一趟翰林院,告訴江大人一聲,讓他下了差邀請肖大人來醉香樓喝酒看戲。”好不容易逮著了,她怎麼肯鬆手呢。

既然是不承認,那就一網打盡。

聽到這樣的吩咐,女人又鬧了起來,說她和某某夫人有約,耽擱了時間她賠不起的。

“這不是我耽擱你的時間,是你自己耽擱了自己的。”馬如月道:“拿了不屬於你的東西,又怎麼能走得出門呢。還是說,我醉香樓的東西就這麼好拿嗎?”

女人臉變成了豬肝色,一直說馬如月血口噴人。

“你信不信,只要我動手就能搜出我的東西所在。”馬如月詭異的一笑:“說起藏東西,我絕對比你厲害。”

也是她太不聰明瞭,若是自己的話,絕不會現在帶在身上帶走的。

可是這個女人心太急,很明顯的落進了自己的圈套。

兩人女人就這麼僵持著。

女人之前想要大叫,是馬如月提醒她不要讓自己變得太難堪了,好歹也給肖大人留點臉面。

酉時,江智遠和肖大人到了醉香樓。

“不是說喝酒看戲嗎?”梅香亭里居然是兩個女人,江智遠退了出去:“看來這個包間是被人定下了。”

他沒看到肖大人見到女人的時候神色大變。

“夫君,這個包間是被肖大人訂下的。”馬如月巧笑著上前:“肖大人,請吧,都不是外人。”

“這……”肖大人看了一眼女人和僕婦,心裡暗道不妙,有心裝著不認識:“這誰家夫人,好像不太方便吧?”

裝,還真是會裝!

馬如月一把扯下了女人腰間的梅花荷包,又拿起了肖大人掛在腰間的一比較,一對一模一樣的花樣,你說情侶荷包都用上了,還裝甚麼清高。

“我原以為肖大人是認得的,既然不認識,那我就送官查辦吧。”馬如月懶洋洋的對比著荷包道:“繡工不錯,出自一人之手啊,看來你們都是在同一個地方買的。”

“你憑甚麼要送官,都說醉香樓是一個用餐的好地方,誰知道是一個來了就走不了的地方。”女人做著最後的掙扎:“無緣無故的毀我清白要送官,我還不如死的強。”

說著就朝柱子上撞。

“別,我只是想要回我的畫,並不是要你的命。”馬如月一把拎了她過來,就像拎小雞一樣:“肖大人來了,他既然也不認得你,那我少不得就粗魯一點了。”

說著直接撕了她的裙裝,在大腿部赫然綁著她的那幅畫。

這幅梅花有長兩尺高一尺,並沒有現代的枉來裱糊,就只是一個畫軸。

想要保持完整,自然只能綁在腿部,一逮就是一個正著。

“這位夫人,你用餐還真是用得出新花樣啊,連我牆上掛著的梅花都能跑到你的大腿丫,讓人佩服得緊啊!”馬如月冷笑一聲:“來人,就這樣將人綁了送官,人證物證俱在,我看她怎麼狡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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