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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真不省心

2025-05-25 作者:淡竹枝

第352章 真不省心

馬如月怎麼也沒有想到。

第二開工時,馬老太太居然讓兩個兒子抬了一張椅子坐在那裡罵。

罵譚氏不會教女兒,說女兒忤逆她;罵譚氏帶歪了她的孫子,說不養她……

在馬如月看來罵就罵過,罵的是風吹過,打的才是實在貨。

但是馬文松不同意。

“如海娘,如月,這事兒得解決。”馬文松道:“修房造屋最忌諱的就是吵鬧,這樣不好!”

“是啊,可是,我也沒有辦法。”譚氏急得不行:“我下山去的話她估計吵得更厲害。”

遠遠的就能聽著她罵人的聲音,譚氏真是怕她了。

“我去。”馬如月火氣一下就來了:“看來真是不能慣,她與我們家有甚麼關係?”

看著馬如月來了,馬老太太不吭聲了。

知道這是一個她惹不起的人。

“請你離開這裡。”馬如月道:“這兒不歡迎你。”

馬老太太不走,坐在椅子上就是不動。

馬如月冷笑一聲,徑直往老宅走。

大聲的喊了馬黑山和馬青山的名字。

最後說了幾句話,這兄弟倆趕緊的就跑來將她抬走。

“你倆這是怎麼了,到底誰是你老孃,老孃說話不中用了嗎,我就是要在這兒坐著怎麼啦?”馬老太太又開始哭起來了:“我好苦命啊,最孝敬的兒子死了,留下兩個不中用的不聽話啊……”

“娘,您快別哭了。”馬黑山慌了神,湊進她耳朵邊道:“如月那死丫說了,您再哭鬧的話,她就要掛在如青名下的田土全都給我們丟出來了,娘,您總得為我們想想,一年能省不少糧啊!”

“她敢,那是如青同意的她做不得主。”馬老太太一聽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說道:“我就知道這是一個心黑的。”

“娘,她怎麼不敢啊。”馬黑山嚇得不輕:“娘,她男人是知縣老爺,老二這一家子上到譚氏下到如建,誰不聽她的話啊,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娘,咱走吧,咱再想辦法。”

總算是抬走了!

馬文松搖了搖頭,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讓馬如月沒料的是,第二天劉家的嬸子跑上山來說不得了了,馬家老太太張羅著上京城找馬如青,還說要告御狀。

這還得了,譚氏急了。

“娘,由著她去吧。”馬如月冷哼一聲:“我估計著還沒有走出宜安州府就得死在半道上。”

“如月,可不能咒她,她是你奶。”譚氏連忙阻止。

“娘……”馬如月氣笑了,到這份上了,譚氏自己都還沒有認清情況,還上趕著去認她:“娘,早在如月被賣到江家時就沒有這個奶奶了。難道你忘記了爹是怎麼死的了嗎?爹死後她又是怎麼對我們家的?白紙黑字,已經寫得清清楚楚的沒有關係了,到現在你卻說她是我奶,難怪她要騎到你頭上來。”

看來真正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多了一點,明明自己可以做主的,卻非要找一個惡婆婆來管。

“我想著……”譚氏喃喃,她想著自己的日子好過了,那老太婆也不會再來為難她了,自己比那老宅的人強得多,還有甚麼可計較的呢。

如青都同意他們掛田地了,自己也就忍讓一步了。

“娘,你想是你想。”譚氏就是心太善良了,或者說是心軟,是傻吧,誰都可以原諒的嗎:“但是我告訴你他們怎麼想的吧,那老妖婆說了,等咱們家的大院子修好了她要搬進去住主屋。甚麼叫主屋,就是一家之主住的地方,娘,你將你的主屋讓給她住,你說她會不會感激你呢?”

譚氏嚇了一跳,不會的,她怎麼會想著搬到自己的大院去住。

“這是昨天她親口說的。”馬如月道:“一個家只有一個人可以做主,娘,既然你做不了主,這個家就交給如海來當,男主外女主內,家裡大小事就由一珊來做主了。”

“本來就是他們在做主,我早就不管了。”譚氏小聲的說道:“我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

“所以,娘,與老宅的事,咱們必須重新定位。”馬如月道:“他們不是親人,而是仇人。”

就如馬文松所言,外人也不幹這缺德事。

新建房屋,講究的是吉利,她卻搬了凳子坐在那兒又哭又罵的。

“我明天就寫信給如青,將老宅的田地退出去。”真正是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不要給他們一點好處,省得得寸進尺。”

譚氏沒敢吭聲。

孩子說甚麼都是孩子的主意了。

她是真的被老太太的想法嚇住了:要搬進大院去。

“是啊,她搬了,回頭馬黑山馬青山也要搬進來了。”馬如月道:“索性啊,這新修的大院就拱手讓給她得了。”

這怎麼成啊!

馬如月原以為警告了馬黑山馬青山就能得到一點收斂,結果還變本加厲,連進京城告御狀都說出來了。

行啊,你狠,還有比你更狠的。

馬如月當下就寫了信,讓馬如建帶到縣城交給江智遠,和著公文一起快速的送進京城。

一個月如,馬家的五進大院主體完工上樑,馬如月請了全村人。

但是,老宅的人例外。

而且早早的就讓人傳了話,上樑這一天不歡迎他們。

馬黑山和馬青山關大門關得緊緊的不讓自家的孩子出去撿糖果吃。

“這事兒鬧得。”老三媳婦對馬青山道:“事情怎麼會鬧成這樣呢?”

“還不是大哥太貪心了。”馬青山嘆口氣:“我現在很擔心還有更麻煩的事在後面等著我們。”

甚麼事?

“如月是說話算話的人。”馬青山道:“她說了老宅的人若是再鬧出妖蛾子就會將掛田丟出來。”

“這怎麼成?”老三媳婦嚇得不輕:“我們好不容易才賺了點錢還想著再買兩畝放到他名下掛著有點收入呢,他爹,這事兒你得告訴娘,別再鬧騰了。”

“晚了!”馬青山道:“今天上樑,全村人都請去喝酒了,卻傳書帶信的說不歡迎我們,這臉打得多響啊,從此以後,我都不知道怎麼在馬家村抬起頭來做人了。”

關鍵是,此時的老太太還在上房罵得很歡暢。

“都是被他們給拖累了。”越說越傷心,乾脆坐在那裡傷傷心心的哭了起來。

“別哭了別哭了。”馬青山道:“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呢。”

事實上,馬青山的擔心一點兒也沒有錯。

就在上樑宴請客的第二天,馬如月就讓江智遠從馬如青名下將老宅的幾畝田全都摘了出來。

衙門裡有人好辦事,這事也是一樣的。

“官爺,您們上門是?”馬黑山看著兩個衙役心裡有點打鼓,仔細想了想,家裡人都沒有惹事啊,怎麼會招惹上他們上門。

“噢,是這樣的,這些田地是你們的吧?”陳淵掏出兩份田契放在了他們面前:“我來是通知你們,我們在檢查田契的時候發現你們並不在免捐稅的行列,這三年是皇上統免,三年之後,你們照常交稅。”

啊?

馬黑山馬青山頭“嗡”的一聲。

完了,她真的這樣幹了。

馬老太太聽說了後直接昏倒了。

“請大夫,趕緊的請大夫。”馬黑山認為只要老孃在就有改變的機會。

回頭他就以老孃的名義寫信給馬如青,向他訴訴苦甚麼的或許還有迴轉的餘地。

若不然二房更不理他們了。

“還請甚麼大夫啊,真正是早死了大家都清靜。”老三媳婦在屋裡低聲嘀咕,當然,她不敢讓男人聽見了。

可以這樣說,除了馬黑山心眼多,將一個老孃當猴耍以外,當年的二哥和男人都是特別孝順的。

可是,有些事就是那麼奇怪了,好的吧討不了好,壞的還當成寶。

老太太眼裡就只有馬黑山這個大兒子,覺得他大兒子甚麼都好。

“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你們要孝順。”陳大夫看了後搖了搖頭:“能醒來就好,若是醒不來就麻煩了。”

“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娘。”馬黑山哭喪著臉:“你是知道的,我們家如青啊在京城當大官,您要是救好了老太太,回頭他回來了一定會感激您的。”

“呵呵,老夫盡力就是了。”陳大夫真的是隻能呵呵了,甚麼玩意兒,抬一個馬如青來嚇唬他啊。

大楊鎮上,誰不知道馬家這點子破事。

陳大夫沒想過要誰感激,不過就是憑著做大夫的本心罷了。

紮了幾聲銀針,聽得哼了一聲,這是醒轉過來了。

“娘,娘,您哪兒不舒服?”馬黑山道:“娘,您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大夫,陳大夫會給您開藥的。”

“我……”說了前面兩個字,後面就打囉索了。

“大夫,我娘這是?”馬黑山大吃一驚。

“中風了。”陳大夫苦笑道:“這一下你們更要好生伺候了。”

中風?

說不清楚話,左手抬不起來,左腿不能動彈。

馬黑山讓陳大夫治。

“老夫是沒這本事。”陳大夫開了一個藥方:“這藥先吃著,看能不能緩解,反正要治好怕是難了。”

“天啊,怎麼會中風了,不行的,我得寫信給如青,讓他在京城找個好大夫……”馬黑山話都沒說完就見陳大夫轉身就走了“唉,陳大夫……”

“老夫醫術淺,馬大老爺您另請高明。”甚麼玩意兒,在京城找個好大夫,很明顯的就說自己是不行。

不行還看個屁。

一把抓了自己才剛開的處方,診費甚麼的也不要了,走人。

“大哥,陳大夫怎麼說?”馬青山去了一趟茅廁出來就見陳大夫往大門外走以為看完了。

“唉,中風了。”陳大夫要走就由著他走吧:“他說看不了,讓我們另請高明。”

“大哥,大楊鎮上陳大夫是最好的大夫了吧,哪還有高明的?”馬青山愣了一下:“我剛看他不是開了藥嗎,那去買藥吧,吃了看能不能好點。”

“那個怪老頭兒,將藥方撕了。”馬黑山道:“還真是的,惹急了,我連診費都不給他。”

這……

馬青山覺得有問題。

一問之下就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唉,自己這個大哥,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啊,將人得罪了都不知道。

而且,他說那話有用嗎?

別說馬如青丟出了他們的田地不讓掛,就是沒丟之前他們也沒有這麼好的關係。

馬青山都不知道一向聰明的大哥現在為何越來越認不清自己了。

在京城請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

若是真正對二哥和那幾個孩子好過,如青上學堂趕考支援過,你當他是親人,他或許還會將你放在心上的。

不說請醫術高明的大夫,至少那好的藥材甚麼的會送回來吧。

可是,眼下的關係已經成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型別,他居然還厚著臉皮處處抬了馬如青說事。

真是不知道說他甚麼好了。

馬老太太中風癱瘓了。

這一下完全就成了負擔,兩個兒媳還得輪流著照顧她。

“中風了?”譚氏聽到這訊息的時候愣了一下。

“是啊,中風了,說不一句話,也不能自理了,看樣子是活不了多久了。”劉家的嬸子嘆息一聲:“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總是要這麼作,看她作得都難過。”

“唉……”譚氏也是一聲嘆息。

她十六歲嫁入馬家,對這個婆婆是小心伺候著,總也有挑剔的時侯。

惹急了還會罵上幾句。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被吵被罵她都忍受了,因為馬黃山到底是心疼自己的。

總會悄悄的給自己替他娘道著歉,還說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是心疼她的。

生下如月,她指桑罵槐說自己生了個賠錢貨。

人與人的命運就是那麼奇怪,大嫂生了馬如花,相差不大,卻是兩種命運。

她喜歡馬如花,是因為她嘴巴很甜,自家的如月隨了自己嘴笨拙。

最後,就是在她眼中的賠錢貨給賣了二十兩銀子,還說是為了如海兄弟仨娶親事。

譚氏想到這兒就心疼,她真的是對不起閨女啊。

唉,惡人自有天磨吧!

譚氏最後決定放下了,她怎麼樣都與自己無關吧。

親們,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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