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
張小凡和莫師姐回了另一處宅院。
周正和女友麗麗打掃了衛生,然後一同飛回了山上。
晚些時候。
麗麗鬼鬼祟祟出了屋,將一封密信,壓在了院外的石頭底下。
密信被一道黑影取走,很快就傳到了白俊義手裡。
“賤人!”
看過密信後的白俊義氣的黑了臉,胸口再次發悶、隱隱作痛。
幾天啊。
才幾天時間啊。
自己追了好幾年,都沒有追到手的女人。
居然和一個,只認識幾天的小癟三,一起單獨吃飯、一起聊天、一起住一個宅子?
馬勒戈壁啊!
“讓那個賤貨把人給我盯死了,明日......”
隔天中午。
小薇師姐帶著麗麗去給宅院放畫。
張小凡的一日工作就是。
白天給顧客們畫素描,晚上再加班加點搞油畫。
所以他都會把素描畫帶回宅子。
而畫油畫的速度也沒畫素描快。
所以幾天時間下來,他的素描畫就積讚了不少在書房。
下午。
張小凡正專注給一個妹子畫畫時。
噩耗突然傳來了,小薇師姐的宅院書房失火了......
“臥槽!”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張小凡懵逼當場。
踏馬的畫一旦沒了,自己幾天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還得重新叫顧客來畫素描?這得拉下多少進度啊?
“真的,我怎麼敢騙你.......”
剛剛跑來報信的周正,急得滿頭大汗,他當然知道畫沒了代表甚麼。
“糙!”
張小凡連忙飛回小薇師姐的宅院差看情況。
結果讓他心涼半截。
火勢蔓延的很大。
整個書房都快燒沒了,更別提一點就著的紙畫了。
“這.......”
書房的位置在偏院。
離廚房有一段距離。
早上張小凡吃了早飯之後,就把火給一盆水澆滅了。
而宅院一直都是閒置著的,下人也沒有僱一個。
怎麼著火的?
很顯然。
這把火是人為放的。
是誰呢?
張小凡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小薇師姐心中也有了答案。
恐怕除了白俊義之外。
沒人會這麼幹!
“太過分了,本姑娘非得討個說法去!”
小薇師姐氣呼呼地飛走了。
她不單單是為了張小凡,還為了自己苦心佈置的宅院。
“........”
周正雙拳緊握,神色中帶著濃濃的憤怒和自責。
“算了算了!”
張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這次的事咱們就當沒發生過!”
“先找人修繕屋子,和顧客講清楚,明天咱們重新開始!”
有氣嗎?
當然有。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糾結太多也沒卵用。
總不能去五毒教找白俊義鬧騰吧?那樣估計不會有任何結果。
“嗯嗯!”
周正被他的樂觀心態所打動,也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張小凡想了想,又安排道:“凡是耽誤了事的顧客,咱們賠兩塊靈石給他們......”
“好!”
周正連忙跑去辦事。
得到訊息的莫師姐,從百毒樓趕到現場。
她盯著書房看了好長時間,這才緩緩開口道:
“以後.....你去百毒樓五層住著吧,那邊安全一些、清靜一些.......”
“姐姐你真好,是在擔心我嗎?”
張小凡笑嘻嘻。
莫師姐搖了搖頭,看向他,發現他臉上沒有一絲難受。
“你準備怎麼辦?”
這個不要臉的小子,心態可真好......
“還能咋辦?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算了唄!”
張小凡聳了聳肩,大方道:“若是這次的事讓他心裡舒坦了,以後不找我麻煩也行!”
莫師姐眸光閃閃,接著問:“那要是他繼續找你麻煩呢?”
“.......那我就該哭鼻子了,該求著姐姐替我出頭了!”
張小凡咧嘴一笑,道德綁架:
“姐姐好人一個,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弟弟被欺負吧?”
“你被欺負也是活該!”
莫師姐飛走了,唇角彎彎,笑容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