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甚麼關係?”
莫師姐面無表情。
“怎麼沒關係?”
張小凡很是認真地分析道:
“那白俊義是因為姐姐才記恨上我的,這我多冤枉呀?我和姐姐又沒啥!”
莫師姐輕抿粉唇,淡淡道:“是誰說身正不怕影子歪的?”
“不一樣呀!”
張小凡嘆了口氣:“姐姐擔心我,所以出手幫了我!”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自己就能把事搞定呢?”
秦大海壓根就不會去酒樓針對自己。
說不定他順藤摸瓜,已經開始懷疑白俊義的用心了。
剛剛自己想要脫身輕而易舉。
偏偏這妹紙還動手幫自己,還把秦大海偷偷見自己的事說了。
這不得把白俊義給氣死啊?
誰願意被人當小丑戲耍呢?
“........”
莫師姐無語。
這也太自作多情了。
誰擔心你啊?我只是看不下去而已,這人怎麼如此自戀?
“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姐姐您提個要求好了!”
得不到回應的張小凡繼續道:
“只要在弟弟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弟弟一定幫姐姐給辦了!”
“呵......”
莫師姐抬眸看他:“那你能你話少些,把路讓開?”
“額。”
張小凡撓撓頭,厚著臉皮道:“乾脆這麼滴吧,我送姐姐一幅畫好了!”
聞言。
莫師姐又沉默。
“那咱們就走吧!”
張小凡拿了主意,往前飛去,結果兩個呼吸後回頭一看。
莫師姐還在原地一動不動。
唉。
這妹紙有毛病吧?
哥已經給你跑路的機會了,你可以往反方向跑呀。
你站原地是甚麼意思?
矜持?
還等著我再三邀請呢?
行吧!
有的妹紙就是這樣......
“良夜風正好,可否伴弟歸?”
張小凡衝她行禮作輯,文靜的像是一個木訥書生。
“可!”
莫師姐忍不住嘴角微揚。
兩人一同飛回小薇的宅院。
小薇說過不讓帶外人來,但莫師姐可不是外人。
張小凡拿了自己調配的果汁給她喝。
又給她準備了油炸小點心。
然後這才開始作畫。
妹紙喜歡安靜,開玩笑要適度,所以張小凡也沒繼續比比。
這幅畫他畫得很認真。
燭光把屋子照得通明,小螞蟻躍到桌面上覓食。
看見後。
莫師姐取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一顆小黑丸給它吃。
小螞蟻似乎對那顆小黑丸很感興趣,兩根觸角伸了老長,夾著小黑丸就麻溜跑了。
躲著打量她的豆豆。
只覺得這女人腿長、個高、腰細、臀翹、膚白貌美、西瓜也挺.....
是個極品御姐。
床上瘋起來一定很帶勁。
就是不知道身上的香味是啥樣,是不是有錢的富婆......
先給主銀探探。
豆豆嗖的一下竄了過去。
“嗯?”
莫師姐愣神。
雙眸肉眼可見地睜大不少。
視線中的粉色小蛇,只有中指長短,圓圓的腦袋,黑黑的眼睛.....
怎麼會這麼可愛?
“那是我靈寵,小薇姐姐就是因為它,才把秦長老的獸石給偷出來的!”
“姐姐可別被它的樣子給騙了,它是一條心思不純的壞蛇!”
張小凡把話說明,提前給妹紙打預防針。
豆豆聽得真鬱悶。
本蛇怎麼心思不純了?
本蛇所幹的一切,還不是為了讓你別太寂寞嗎?
天天火氣那麼大、身上那麼燙,搞得本蛇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靈寵養久了,性子都會隨人的!”
莫師姐用指尖去觸碰豆豆的腦袋。
豆豆一個彈射躲開,竄茶杯裡滾了一圈,隨後用溼漉漉的身子寫了五個字。
????
還會這樣子啊?
莫師姐驚訝萬分,定睛一瞅,只見那五個字是:
“小凡是色狼!”
“.......”
小凡是誰,莫師姐當然知道,可不就是對面給自己畫畫的人嗎?
噗嗤!
莫師姐瞅了眼一本正經的張小凡,忍不住笑出了聲。
色狼?
這一人一寵也太搞了吧?
小蛇說他是色狼,他說小蛇是壞蛇?相互拆臺是吧?
心眼子都用自家人身上了?
“豆豆,給你姐姐重新沏茶去,少在她面前胡鬧!”
張小凡下命令道。
可心中有氣的豆豆才不聽呢。
它在莫師姐袖子上擦乾淨身子,隨後一個閃身就鑽莫師姐衣服裡去了。
“........”
莫師姐只覺得涼颼颼的,像是有一股冷氣在上半身亂竄。
這是色蛇啊。
看一眼張小凡,她不知想到了甚麼,不由得紅了臉。
但也沒計較太多。
一條蛇罷了。
張小凡將她的嬌羞模樣順帶畫下,女人終歸還是女人啊.......
片刻。
檢查完畢的豆豆趴在了莫師姐手心,做動作與她互動。
在討女人開心這一塊。
豆豆可謂是非常有經驗,把莫師姐逗笑了好幾回。
又過一會。
張小凡放下手中炭筆,跑去準備畫油畫的所需顏料。
莫師姐一邊盤豆豆,一邊看畫作,美眸忽閃幾下後,她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等一切完事時。
都已經到後半夜了。
“還得一個多時辰油畫才能幹,姐姐著急走的話就先回吧!”
張小凡伸了個懶腰。
有點氣的莫師姐沒理他。
前面求著讓留,這會又趕人走?那你叫我幹甚麼來了?
欠罵?
“嘿嘿,開個玩笑,我給姐姐做早飯去?”
張小凡又換了一副嘴臉,屁顛屁顛地跑去了廚房。
莫師姐再次起身,走去細看油畫,第一眼就被驚豔到了。
畫中人明眸皓齒、淺笑嫣然、簡直是漂亮的不像話。
這......
真的是自己嗎?好美的畫,但.....畫中自己的眼神怎麼有點怪?
半個時辰後。
莫師姐身旁的桌面上,出現了一盆香噴噴的雞蛋瘦肉粥,和兩個特大肉餅。
“姐姐嚐嚐弟弟的手藝!”
張小凡先給她盛了一碗粥,又分了一個大肉餅。
“太多!”
碗是大碗,餅是大餅,莫師姐覺得自己兩天都吃不完這麼多。
只不過這味道,確實很特殊,確實非常有食慾。
“吃不了就剩下唄,我中午還能熱著吃呢,正好省下一頓飯錢!”
張小凡這話說得很隨意。
好似對面坐著的不是一個美人,而是一個好兄弟。
莫師姐卻想歪了,漂亮的俏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淡淡紅暈。
自己喝了的粥。
他還要喝?
給自己盛這麼多,不會是故意想喝自己剩下的吧?
這是甚麼嗜好?
呲溜一聲,張小凡開吃,美味得很,自己的手藝真好啊。
事實上。
自己可沒有吃剩飯的習慣,更沒有吃別人剩飯的習慣。
除非是個美女給自己剩的......
莫師姐拿起勺子,偷偷瞥他一眼,見著他陶醉的模樣後,忍不住又翹起了嘴。
這是個很容易自我滿足的人.....
她用衣袖遮住張小凡的視線,很是矜持地將一勺子粥送到了嘴裡。
嗯?
真挺香的!
從未喝過如此美味的粥。
這時。
豆豆再次蘸了茶水,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給她:
“飯裡有毒,別吃.....”
噗嗤!
莫師姐憋不住笑出聲,這次笑的比上一次燦爛不少。
甚至於嘴裡的粥都噴了些許出來。
說實話。
自己一個用毒的,怎麼會不知道飯裡有沒有毒?
你個小傢伙這麼黑你主銀嗎?誰養你誰倒黴呀。
“姐姐可知法宗的追蹤秘術?”
張小凡很自然地遞了紙巾給她,並細心地幫她擦起了衣袖上的飯漬。
“知道!”
莫師姐很不習慣男人對自己這樣。
但卻鬼使神差地舉著手沒動,任由他替自己擦拭衣袖。
“不瞞姐姐說,弟弟來這之前,被法宗高手追殺了!”
“他們下了秘術給弟弟,害得弟弟都不敢出這城!”
瞅見肉餅沒動,張小凡用匕首把肉餅分成小份,然後夾了一塊去她面前。
莫師姐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接了,並低頭吃了一小口。
依舊是自己沒嘗過的味道。
很香很香。
“法宗的秘術可不好破,玉虛宮就有專門的破除之法,你不是玉虛宮的弟子麼......”
”這不是我師父沒教麼?”
張小凡編造謊言:“我師父那人平時都不管我的,有時幾個月都看不見他人影,上一次見面還是兩年之前!”
“好吧!”
莫師姐信了他的話。
因為有些道門中人,性子的確非常古怪。
“其實只要時間久了,法宗的秘術就會自動失效,你可以多在我們五毒城留幾個月!”
“額.....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張小凡的心情瞬間變不好。
遲則生變,這要是多留幾個月,自己的身份露餡了怎麼辦?
一個還不是玉虛宮弟子的人,就秦大海那暴脾氣,一旦知道自己狐假虎威騙他。
那他肯定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
“我們大長老和教主可能有法子,別的人應該沒有.......”
莫師姐解釋原因:“法宗秘術很特殊,一般人解不了的,你要是不急,就慢慢等著!”
“那我要是急呢?”
張小凡這麼問。
莫師姐吃餅的動作停下,對著他說:“那你就出去等死吧!”
“法宗秘術會消耗精血和壽元,他們一般不會輕易給人下!”
想都不用想。
這小子肯定是把法宗人惹急眼了,要不然人家下秘術對付他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