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讓你作個詩磨磨唧唧，廢話還不少，你信不信老子一拳打死你？”
男人脾氣挺火爆。
“大哥您就算是把我給打死，我也不會賣您詩的！”
張小凡心平氣和道：“您真成不了，要求低點行嗎？”
“小子......你！”
男人舉起拳頭，正準備動手，然後就見小薇師姐來了。
“你要幹甚麼？”
小薇師姐瞪圓了眼。
“我弟弟沒說錯話吧？幫你省靈石你還不樂意？人要有自知之明懂嗎？”
“來這之前也不知道刷刷牙，把你那亂糟糟的頭髮梳一梳！”
“追姑娘好歹注意一下形象，我莫師姐眼瞎了才能看上你......”
男人被她罵走了。
屁都不敢放一個，還賠笑呢。
張小凡還是第一次見小薇這樣，看來小薇師姐也就是表面溫柔而已.......
可許多的五毒教弟子，已經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了。
畢竟有其父必有其女，小薇師姐的老爹脾氣也不好，不少弟子見了都得低著頭繞道走。
下一個顧客是來買畫的。
其實買畫的顧客佔大多數，因為畫比詩便宜不少。
但畫畫浪費時間。
張小凡事先就說過，一天只接十位顧客的畫畫生意。
有小薇師姐在旁邊站著，就算是有些顧客心有牢騷，也不敢說出來。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張小凡的十幅畫也都已經畫完。
詩卻只賣出去三首，分別一首祝壽詩和兩首情詩。
有的觀眾中途走了。
有的觀眾從頭看到尾，百毒樓二層的人依舊只多不少。
接下來就是最激動人心的抽獎環節。
油畫是白送的。
上午有人開價七顆靈石，張小凡都沒有鬆口賣。
如此有價值的東西，誰不想得到呀？誰不想成為那個幸運兒？
“大傢伙聽清楚了！”
“本店今日共送三幅油畫......”
“分別從買詩的顧客當中抽一幅，買畫的顧客當中抽一幅。”
“至於最後一幅，從大傢伙當中抽！”
此話一出。
眾人振臂高呼，一個個擠著往前湊，好像湊過來就能中獎似的。
還有幾個人想買詩增加中獎機率，因為今天買詩的只有三個人.......
但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張小凡可不會格外照顧他們。
早幹啥去了呢？
現在想買了？我還不賣你們呢，明兒自己抓機會吧！
“臥槽，這生意做得真是沒誰了，說不賣就不賣！”
“你還別說，像這麼屌的掌櫃，我踏馬還是第一次見！”
“今天是第二天，明天一過，這裡賣的詩畫就要翻倍了，你們說他價格漲上去，還會有人買嗎？”
“那誰知道呢？反正想買的人，這兩天可要抓緊機會了。”
“聽說了沒啊？昨日買詩的李師兄，已經與他那個青梅竹馬好上了！”
“你知道的太晚了些，這事都在咱們門派傳遍了！”
“臥槽，快看啊，上午買情詩的那倆小子來了，還拉著妹紙呢，這是表白成功了？”
“我尼瑪，羨慕了，老子明天怎麼也得咬牙買一首詩！”
“其實要是真能成的話.......五顆靈石花的一點都不虧好吧，又得媳婦又得詩，簡直穩賺不賠的呀。”
“小掌櫃還是可以的，賣詩之前先看人怎麼樣，沒可能的他都不讓花靈石！”
“做生意就得講誠信，那小子雖然屌得讓人想打他，但他人品真沒毛病！”
“你還誇上他了啊？昨兒不是最你罵得起勁嗎？”
“我踏馬這是就事論事........”
在眾人羨慕、震驚、後悔、讚歎、暗自發誓之時，抽獎活動開始了。
為了公平起見。
張小凡把昨日準備好的大轉盤取出，寫上了買自己詩的那三人的名字，讓小薇師姐代勞轉。
最後指標指到的名字。
就是中油畫獎的那個人。
如此新奇的方式讓眾人喝彩不停。
運氣這玩意全靠天意。
沒抽中的人只能說運氣不好，也不會去埋怨張小凡作弊。
眾人看得過癮。
中獎了的人更過癮。
關鍵是中了獎之後，張小凡還提出，可以把小兩口畫一起。
“謝謝，謝謝！”
小兩口激動地原地蹦跳，連連道謝，這也太有紀念意義了吧？
觀眾們也是給張小凡豎大拇指。
並詢問他是不是可以把一家人，全都給畫進去。
“只要紙夠大，畫一百個人都不成問題！”
“只要能把相貌說明白，去世的人，我都能給你畫出來！”
張小凡是這麼回答的。
這也導致不少人的腦海中，出現了一些美好的畫面。
牆上掛著一副油畫。
畫中畫著妻兒老小、爹孃兄妹、親朋好友、親戚四鄰.......
多幸福呀！
“買，必須買，這輩子就算砸鍋賣鐵，也得買一副油畫！”
“我爹孃死了幾十年了，我好想他們，我記得他們的樣子，我要拿出所有積蓄，找小哥畫一副油畫......”
“小掌櫃，你油畫怎麼賣啊？啥時候能買你油畫啊？”
此時此刻。
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在要求張小凡售賣油畫。
氣氛在這一刻達到高潮，簡直出乎了張小凡的預料。
他是真沒想到。
油畫居然可以這麼受眾，詩詞歌賦卻成了路邊一條.....
“你們聽好了，我弟弟畫油畫很慢，最少都得半天時間！”
“所以凡是想買油畫的人，都得提前與我弟弟預訂！”
“今日本姑娘心情好，自作主張，放一百個名額給你們！”
“五顆靈石一副油畫，先到先得，想要的抓緊機會！”
“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你們就好好等著吧！”
“到時候你們呀，說不定十顆靈石都買不著呢！”
不等張小凡開口。
一旁的小薇師姐就已經給他拿主意了。
之前有人開價七顆靈石都不賣的油畫，現在居然只要五顆靈石？
很划算的好吧？
還等啥呢？
“我買，我現在就能拿出靈石來，這要怎麼預訂呢？多長時間能拿到油畫？”
“還有我......師姐啊，您認識我吧？我還給您挑過水呢！”
“俺也要買！”
“擠尼瑪呢？不買得往後滾，臥槽你馬勒戈壁的！”
放眼看去。
想買油畫的人多得數不過來，幾十個肯定是有的。
而且。
因為急著預訂，好幾人還發生了矛盾，現場就開始動起了拳腳。
見狀。
小薇師姐連忙把樓上的師兄弟們，調下來維持秩序。
“姐姐真能給我找事！”
“畫一幅畫半天時間，一百幅畫差不多兩個月才能畫完！”
“弟弟一天到晚閒得很嗎？”
張小凡苦笑。
“你知足吧，好幾百顆靈石啊，別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得到！”
小薇甩了個白眼，臭弟弟有錢不賺，還埋怨上自己了......
自作多情了呀。
“您給我多賣幾首詩也行的啊，做詩其實很快的......”
張小凡嘆氣。
一百首詩半天就能搞定，畫油畫真的勞心勞力勞神，比練功還累好幾倍。
要不是為了開啟銷路，自己才不願意畫油畫呢。
“你覺得有那麼多人買嗎？”
小薇也嘆氣，凡爾賽道：“像姐姐我這種有詩品的人畢竟不多！”
“姐姐開心就好！”
事已至此，也不能反悔了，就硬著頭皮接了唄。
張小凡覺得要是撤回小薇的話，會立馬被群眾的口水給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