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正帶著好酒好菜回來時。
高空之上的對鬥已經非常激烈了。
雖然天太黑、看不清。
但陣陣靈力與內力的波動,還是可以讓幾人精準鎖定二人的位置,並猜出戰況。
“臥槽!”
“這踏馬的也太變態了。”
周正可以敏銳的察覺到,張小凡又變強了不少。
好像都已經突破半步宗師中期境了。
“臥槽!”
白袍男子氣得直捏拳,為啥?因為心上人在和那小子“肉搏”呀。
兩人都不使兵器。
也沒有隔空對轟功法。
而是完完全全附靈力和內力在身上,一對一“硬碰硬”。
離得那麼近......
“你們兩個一直臥槽、臥槽的,到底甚麼意思啊?跟誰學的啊?”
幾個妹紙很好奇。
白袍男子無心解釋,只顧著喝酒觀戰,順帶使勁咬花生米。
周正想了想道:“這我也不清楚,是從那個小兄弟嘴裡學的,應該是一種花草?反正挺朗朗上口的!”
說著。
他又“臥槽”了兩下試感覺,幾女聽得直翻白眼。
當然。
這可不是張小凡的口頭禪。
身為一個有素質的人,他可不會把“臥槽”二字時長掛嘴邊。
尤其是面對美女時。
雖然眼前這妹紙不怎麼喜歡說話,也不怎麼愛搭理人。
但架不住自己臉皮厚呀。
奉承的話接連不斷地說出口,誰聽了不犯迷糊呢?
關鍵妹紙好像臉皮薄。
誇太過分時,還會紅臉呢,比如現在,自己一句:
“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直接讓妹紙分心了。
略顯紅暈的俏臉上帶著濃濃的羞意,使得她手上的力道都輕了不少。
張小凡收力的同時,在自己嘴上用力抽了一巴掌,並誠懇道歉:
“是弟弟情不自禁失禮了,如有冒犯,還請姐姐多多體諒!”
誇了人還道歉。
令人驚歎的詩詞,更是隨口而成。
妹紙能生氣嗎?
肯定不會生氣!
誰能生氣得起來呀?
“姐姐莫要因此亂心,要不然弟弟失手傷了姐姐,會很自責的......”
“若是可以,請姐姐不要留手,對弟弟再用力一些,不要怕傷了弟弟。”
“.........”
這話讓莫師姐羞澀頓去,覺得有些無語和好笑。
出口成章。
確實很有才華。
道歉認錯也很有態度,有時說出的話還挺逗人。
“我累了!”
她開口了。
張小凡記得她上一次開口,還是在半個時辰前。
到了這會。
已經交手兩個多時辰了。
妹紙是半步宗師後期境高手,實力比那個白衣裝比男厲害不少。
會的功法也比白衣男多。
由於她出招時很規矩,很講武德,還是個眉眼如畫、香氣飄飄的瓜子臉漂亮御姐。
所以張小凡也沒使出九陽神功對付她。
而且。
從頭到尾。
張小凡都沒有碰她一下。
兩人看似是在近身肉搏。
實則體表附著的靈力和內力加起來,已經有一尺多厚了,哪裡能接觸到?
“還差一點,勞煩姐姐再幫幫忙,事成之後弟弟送您一首詩!”
丹田內的四色靈球越來越充實,已經完全融合成功了。
現在要做的。
就是把經脈處多餘的靈力都給散出去。
還有。
張小凡覺得,有必要在這妞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從白袍男子和周正他們的態度來看,這妞在五毒教的地位絕對不低。
要是能抱上她的大腿。
自己的麻煩事將會少很多,還可以尋找機會擺脫法宗的追殺。
莫師姐抿了抿嘴:“你能先回答我兩個問題嗎?”
張小凡笑了笑:“姐姐問就行,弟弟一定知無不言!”
“嗯!”
莫師姐點點頭,輕聲問道:“你的靈力.....為何那麼奇怪?你.....來我們這裡的緣由是?”
聞言。
張小凡的臉上滿是苦澀。
“靈力的事,弟弟也覺得奇怪的很,說不上來甚麼原因。”
“可能是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修引靈術的緣故吧?”
“至於為甚麼來這裡,呵......”
“不怕姐姐笑話,是被仇家逼來的,弟弟走投無路了.......”
話語中帶著憤恨和傷感。
有些情緒裝是裝不出來的,女人的心思一般都很細膩。
莫師姐覺得他沒騙自己,但還是說了這麼一句:
“所以你不是北邊來的?你騙了周正?”
咳咳!
張小凡乾笑一聲解釋道:
“那是與周哥喝酒時說的,那會不是還不瞭解周哥的為人嘛!”
“姐姐應該明白,江湖上爾虞我詐,弟弟總得留個心眼呀!”
說到這。
張小凡必須得給周正發個好人卡,畢竟像他那麼好的人可不多見。
“哦!”
莫師姐沒再多言,加重了出招力度。
很快。
張小凡就被她給一腳踢飛:“好好好,踢的好啊,這一腳太漂亮了......”
“是你讓我別留手的!!”
莫師姐嘀咕道。
“我回來了!”
張小凡去而復返。
渾身金光大冒,重新擺好姿勢,示意她接著來。
莫師姐挑了挑秀眉,又加一成力道,再次一腳將他踢飛。
“爽啊,太爽了~”
張小凡直呼痛快。
大飛腳太過癮了,一腳下來能踢散自己不少靈力。
經脈的通暢,讓身子越來越舒服了。
“有病!”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聲音,莫師姐輕輕抖了抖腿。
痠麻痠麻的。
他太硬了......
那麼用力的一腳過去,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啊.......
鐵做的不成?
就算是鐵。
自己也應該能踢個窟窿出來吧?
“好姐姐,就這樣,再來十多下應該差不多了。”
眨眼之間。
張小凡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一次。
莫師姐用了十成力道,張小凡的身影瞬間化為流星,落去了山的那頭。
“師姐真厲害啊!”
莫師姐接二連三的舉動,可把白袍男子看過癮了。
他忍不住飛上來奉承討好對方。
但。
莫師姐沒有搭理他。
白袍男子習以為常,繼續道:“師姐歇息一會去?讓師弟陪那小子練一練?”
他覺得他又行了。
師姐能輕鬆踢飛那小子,那自己也一定可以的。
“還是我來吧!”
可莫師姐覺得他不行。
因為莫師姐清楚的知道,張小凡百分之百藏招了。
可以反震招式的那一招,張小凡還沒在自己身上用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