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自家男人要去崑崙界。
凌宛如表現得很淡定。
並沒有像別的妹紙一樣掉珍珠,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就沒了。
連一句祝福的話都沒說。
【死過一次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倒是小白很不捨地紅了眼,讓張小凡有了些心理安慰。
吸食了獸石靈力的小螞蟻進化了,力氣變大了、速度變快了、身子變硬了。
張小凡取出來給兩女看,並拿著木錘使勁砸了小螞蟻一下。
眼見小螞蟻完好無損,她們真是驚奇的不得了。
“靈力還可以讓這些小傢伙變強啊?”
受了啟發的凌宛如若有所思。
由於小白身子不允許,所以張小凡也沒有給她提升實力。
離開之前。
他把《引靈入體決》教給了二女練。
下一個地方。
靈蛇島。
不喜熱鬧的人,通常也很耐得住寂寞。
張小凡見到靈蛇夫人母女時,她們正躺在大樹底下曬太陽。
娘倆很安靜。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美豔動人,上一次相見彷彿就在昨天。
“想為夫了嗎?”
張小凡輕輕抱起小娃,低頭在那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不想,別來更好!”
靈蛇夫人的嘴巴很硬。
可那對微微上挑的秀眉,和那雙美眸之中的喜意,卻怎麼都掩蓋不住。
看見娃娃垮了臉,馬上就要哭出來,她瞪了張小凡一眼:
“孩子不認你,別嚇她好不好?”
“這為啥呢?”
張小凡嘆著氣放下了娃。
“你說為啥?”
靈蛇夫人翻了個白眼:“這種話你好意思問出來?”
“嘿嘿!”
張小凡覥著臉湊過去親她一口,然後又鑽廚房去了。
“姑爺真是個好男人!”
李婆婆在一旁感慨著。
靈蛇夫人呸了一下:“他要是好男人,那這世上就沒有壞男人了!”
嘴硬著心軟著。
也就一頓飯。
張小凡就把她給哄上床了。
凌宛如會低頭伺候自己,還會擺出各種姿勢哄自己開心。
但這女人不會。
更多時候。
都是張小凡在付出,她在快樂享受。
把她放窗戶邊看月亮,反正還得自己用手託著來,她不帶配合一下的。
激情過後。
張小凡一邊替她擦身上的香汗,一邊說了自己要離開的事。
“去唄!”
靈蛇夫人也淡定得很:“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幹甚麼?我不讓你去,你就不去了?”
張小凡聽了傷心:“好娘子,咱們之間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呵呵!”
靈蛇夫人又反問起了他。
“咋?我說有感情,你就可以拋下那些女人來我這?還是說你不去崑崙界?”
張小凡被懟的啞口無言。
見他鬱悶。
靈蛇夫人暗暗偷笑,在他睡著後,悄悄給他衣服裡塞了一塊平安玉佩。
直到回了琉球島。
他才感受到自家媳婦的這番心意,不禁美滋滋的笑出了聲。
對面的李長青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對著一塊玉佩樂甚麼。
但很快。
張小凡就沒了好臉色。
“老李啊,你這人真不仗義,咋啥都能跟你媳婦說呢?”
“你妻管嚴啊你?”
“你說你就不能硬氣一些嗎?咋就不敢兇你媳婦呢?”
自己要去崑崙界的事瞞不住。
但喇嘛教的事總能瞞得住吧?為啥偏要給自家媳婦心裡添堵呢?
所以張小凡一看見他就來氣。
“我......對不起......”
李長青也有些不好意思,認錯的態度倒是挺誠懇。
不過他心裡很納悶。
聽兩個妻子說。
這小子可是怕媳婦得很,他真的敢在小白她們面前硬氣?
怕不是在故意打臉充胖子。
“道歉有用的話,要官府的人幹甚麼?讓衙役回家種地得了!”
張小凡不領情。
“那你甚麼意思?”
李長青很無語,才多大點屁事呀,你至於這樣嗎?
“嘿嘿!”
張小凡壞笑著拍了一張紙給他,並讓醉月樓的夥計拿來了印泥。
李長青低頭一看紙上內容,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原來這小子是在打這主意啊?
不讓突破境界,讓自己在島上留十年,給他當十年護衛?
呵呵。
這算盤打得挺好啊。
笑死。
李長青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你有點過分了!”
“還好吧?”
張小凡聳了聳肩:“我是在和你商量,你別逼我動手揍你!”
“你讓我媳婦掉眼淚,我就讓你掉眼淚!”
“不服?”
“有種出去單挑啊?”
聞言。
李長青捏捏拳頭又鬆開。
說了一個“好”字,按了手印,隨後站起身子頭也不回地離去。
其實就算張小凡不說。
他也會留在琉球島。
因為有家室了,妻子也懷上孩子了,兩個媳婦都很喜歡琉球島。
天天勸。
所以他已經準備隱退江湖了。
“身為一個好男人,是不會與一個臭小子一般見識的.......”
李長青這麼安慰自己。
酒樓中。
打了個噴嚏的張小凡,小心翼翼地將賣身契疊好,接著美滋滋地嘬了兩口酒,扔了一塊牛肉進嘴裡。
吧唧吧唧。
祝自己和書友們人生美好,堅持下來真的不容易。
“王爺,外面來了一個老道士,說要讓您請他喝酒呢!”
小斯跑來恭敬稟報。
“哦?”
張小凡想到了甚麼,心頭一沉,重重地嘆了口氣。
“請他上來吧,這桌酒菜都給換了,重新擺一桌!”
張順天來了。
自己該跟著他離開了.....
啥感覺呢?就好像放假挺長時間,不想去上學堂的孩子一樣。
“小的領命!”
小斯不知道張小凡為何嘆氣,反正覺得挺感慨的。
原來王爺這種頂天的人。
也有他自己無奈的事。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吶。”
張小凡大口灌酒。
小斯停下腳步,豎了個大拇指給他:“王爺大才,小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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