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眠的一瞬間,秦聿執再也不耽擱,邁動著四肢,嗚嗚汪汪的就直接衝到了虞眠的面前。
“小狗!”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陡然看見現在明明應該呆在別墅裡等她回來的小狗出現在實驗大樓,虞眠別提有多驚訝了。
忙不迭的蹲下身試圖把它抱在懷裡。
小白狗看到這麼多人也不露怯,目標明確的站在虞眠面前,仰著頭看著漂亮小雌性,嘴裡不斷的發出嗚嗚汪汪的聲音。
叫著叫著,還會偶爾轉過頭看著不遠處,前肢不斷的在地上踩來踩去,一副憤憤不平的神色。
虞眠若有所思,她怎麼覺得這小狗出現在這裡,像是在跟她告狀一樣。
伸出手把它抱在懷裡,小手放在秦聿執後背上不斷的輕拍安撫: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是有人欺負你了是不是?”
“媽媽一會帶你去報仇好不好?”
在虞眠的耐心安撫下,嗚嗚汪汪不斷告狀的小狗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像是聽懂了一般,趴在虞眠的懷裡,腦袋從手臂中露出來,嘴裡發出軟乎乎的撒嬌聲。
與他軟萌外表相反的則是秦聿執心中冷笑,他現在總算是找到了能治帝星衍和霍時城兩個的人。
不是狂嗎?
希望一會見到虞眠還能保持這樣的態度。
聯邦首席指揮官小狗此時被趴在虞眠的懷裡,揚眉吐氣的搖了搖尾巴,想到一會將要發生的事,整個小狗狗都激動的顫慄了起來。
此時
站在虞眠旁邊的沈雋之,當小白狗出現的第一時間,好心情驟然消失的一掃而空。
心情不美麗極了。
他沒有想到這隻狗居然還能出現在他的面前。
只要一看到他,沈雋之就感到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痛得厲害,就能想到自己錯失的良機。
他看今天晚上基地食堂就很適合加一道新菜,例如說吃狗肉甚麼的。
沈雋之陰暗的想到。
而跟著他們一起從實驗室出現的眾位實驗人員,看看虞眠,再看看被她抱在懷裡的乖乖小狗。
一個接一個的都跟著問了起來。
“虞眠投餵員,這是你養的小狗嗎?”
“你這是在哪裡找到的小狗?”
“是託人從外面送進來的嗎?”
“好可愛的,我也好想養一隻。”
基地裡幾位大人物的獸形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
個頂個的威猛霸道,沒誰的獸形如此袖珍可愛。
所以只能是真動物無疑了。
這般想著,看著此時被虞眠抱在懷裡的乖乖小白狗,蓬鬆的毛髮在空氣中閃出淺淺光暈。
一看就很好rua很好摸的樣子。
眾人的手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虞眠見狀失笑,她並非吝嗇的人,抱好小白狗防止它掙扎,緊跟著大方的開口道:
“想摸嗎?”
“可以摸一摸的。”
“不是從外面送進來,是我今天運氣好,在草原上撿到的。”
“我看它這麼小一隻,又這麼可愛,單獨在草原上生長的話,還真不一定很活。”
“遇到點天災人禍,指不定小生命就沒有了,就自作主張把它帶回來,幸好院長也同意我養它。”
虞眠笑得眉眼彎彎。
但是此時被她抱在懷裡的小狗則堪稱是驚恐。
看著不斷朝他身上落下的大手,面露震驚,不可思議,他完全沒有想到,虞眠居然會讓別人摸他。
簡直是大膽。
他可是堂堂聯邦首席指揮官,怎麼能被人像是摸小動物一樣摸來摸去。
懸在半空中的四肢正在瘋狂的不斷揮舞搖晃著試圖逃離。
當第一隻落下,甚至還膽大的捏了捏他的耳朵後,秦聿執心死了。
“哇!虞眠投餵員,你的小狗狗真的好乖,耳朵好軟啊,軟乎乎的。”
“看得我也想養一隻小狗狗了,對了,我記得實驗室旁邊有一個房間一直空著,也沒想好要做甚麼。”
“我看不如干脆收拾出來,做個狗狗房吧。”
“虞眠投餵員你來實驗大樓上班的時候就可以把它帶回來,我們大家可以幫你一起養。”
“只要看到這麼可愛的小狗,只覺得做實驗的動力都更強了。”
等等!
是說的進實驗大樓嗎?
秦聿執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沒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收穫。
既然如此的話,秦聿執忍住心中的羞恥,歪了歪腦袋,張開嘴,再次發出嗚嗚咽咽的汪嗚汪嗚可愛聲響。
瞬間把一堆實驗員迷得五迷三道。
紛紛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沈·實驗室最高負責人·一字千金·雋之。
“沈院長,可以嗎?”
“可以把旁邊的空房間收拾出來給小狗用嗎?”
眾人目光憧憬的看著沈雋之,期待著他的回答。
如果是其他問題,沈雋之或許就直接答應了。
但是養狗。
呵!
養的還是撬了他牆角的狗。
絕無可能。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沈雋之薄唇微微啟動。
令人失望的男聲在空氣中響起:
“不行!”
說著看到虞眠在瞬間光芒暗淡下去的琥珀色眼眸,微微補充道:
“並不是我想拒絕你們,隔壁房間只是暫時沒空,根據現在的實驗進度安排,有幾架大型實驗機器正在從主星運過來,很快就能到了。”
“所以……”沈雋之搖了搖頭,強調道:
“不行。”
有了理由的解釋,果然讓大家心裡好受多了。
唯有秦聿執,心中冷哼了一聲。
他才不信沈雋之的解釋,不過是吃醋了而已。
一個寵物的醋也能吃,沈雋之真是出息了。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自己又該找甚麼辦法混進實驗大樓呢?
秦聿執心中思索,此時小白狗懶懶的躺在虞眠的懷裡,敏銳的嗅覺讓他在第一時間就聞到了虞眠身上那股淺淺的草藥味氣息。
微苦辛澀,但是嗅到後面,又隱約覺得有點甜。
而此時圍繞在他面前的所有人,包括沈雋之,身上都是這股味道。
這如何不讓秦聿執多想,他直覺自己現在已經探查到了這個保護基地最大的秘密,心中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
在他思索間
虞眠和沈雋之兩人已經來到了別墅門口。
按照慣例,沈雋之該選擇離開,人形狀態的時候,他總是剋制大過放縱,疏離清冷理智,一派斯文禮貌的模樣。
但是
沈雋之目光在別墅窗戶的位置看了看,眸光閃了閃,拉住了虞眠的衣襬:
“眠眠,先別進去,你別墅裡是不是混進去了不乾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