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裡。”
“總算是是找到了。”
坐在主位上的老大尤金目光死死的盯著原始星的方向,手背上青筋暴起,嘭的一下直接用力就捏碎了手上拿著的酒杯。
醇厚的酒液順著指縫往下,留下一道猩紅的痕跡。
“聽說帝星衍他們能成功恢復都是因為一個叫虞眠的雌性,大家一會眼睛放亮一點,我倒要看看,這個雌性到底長甚麼樣子。”
“抓住她,重重有賞。”
“是!”
站在身後的小弟們立即應聲。
尤金看向原始星的方向,目光充滿了狠厲。
他也算是一個狠人,早年是一個聞名星際的星盜,燒殺搶掠,無惡不做。
奈何運氣好,再加上頗有幾分逃竄的本領,外加特外會挑選搶劫物件,出手多次,從來沒有失手被抓過。
直到某一次,他運氣好,竟然在一個小商船中發現了一個醫書。
在這個獸人體質強悍,生病靠自己抗一抗就能過去的時代,竟然還有醫術沒有被毀掉。
尤金感到搞笑,在隨手丟掉之前,恰好風吹起了醫書的一角,讓他看到了上面的資料。
與其說是醫書,不如說是毒書。
甚麼聽話藥,讓人逐漸虛弱的藥,甚至還有能讓傷口一直無法癒合毒素。
尤金看得如痴如醉。
他感覺自己到了該成就一番大事業的時候了。
一直做著一個普普通通的星盜,在發現帝國和聯邦軍隊時更要像個老鼠一樣到處東躲西藏。
這樣的日子,他已經過夠了。
他想要,如帝星衍,傅沉寒那樣,成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
萬人之上,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他是一切的主宰,所有人都要聽從他的指令。
甚至說不定,他還能把這群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們踩在腳下,成為這個宇宙星際之中,唯一的王。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尤金就此收手,他已經看不上當星盜每次搶的那麼點東西了。
慾望如烈火般瘋狂燃燒,直指帝國和聯邦所在的方向。
他四處去尋找醫書上所提到的草藥,最先製作的就是聽話水,在無知無覺間,操縱控制了一個星球,而後逐漸向外擴張。
等帝國和聯邦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邊境線狠狠的撕下了一大塊領地。
面對帝國和聯邦組織起來的攻擊,在最開始時,尤金也曾經慌過,但是他很快就見識到了毒藥的用處,只要武器上提前抹上毒藥,哪怕是再強悍的獸人,也會逐漸虛弱直至死亡。
憑藉著這一點,他越來越張狂,甚至還透過安插在帝國和聯邦裡的內應知道這群頂尖3S級雄性身患瘋病,快要死去。
世界是屬於他的,想必是老天爺也想讓他成為這宇宙星際唯一的主宰。
直到
直到虞眠的出現,宛若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他的幻想版圖之中。
他為此自得的毒藥武器,再也發揮不了任何作用。
受傷的帝國戰士只需要在傷口上噴上一種噴霧就能直接解毒,憑藉著獸人強悍的恢復能力,只需要休息一兩天就能繼續上戰場。
毒藥的失利讓他惶恐,但是緊跟著黎墨寒,戰西野,帝星衍,霍時城,傅沉寒,一個接一個的頂尖3S級登上戰場,更讓尤金心慌。
眼睜睜的看著帝國和聯邦的戰士宛若帶著死神鐮刀一樣,戰無不勝,一個接一個的收復被他佔領的星球。
尤金慌了。
如果等最後,帝國和聯邦的軍隊找到他,他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迫不得已逃了。
在逃跑的路上,得知了他之所以會落得現在這個局面,都是因為一個雌性。
如果不是她,他現在還在黑暗星球之上呼風喚雨的王。
都是這個該死的雌性。
打火機的火焰在空氣中搖晃,屬於虞眠的照片逐漸被火焰燃燒,化做灰燼。
這是從虞家得來的訊息。
或許虞眠也不一定是此事的真兇,不過誰讓她倒黴,恰好遇到了他心情不好的時候。
總是需要一場刺激單方面的廝殺,才能扶平他辛辛苦苦構建出的勢力在短短几日之內被摧毀得幾近於無。
甚至於難以再有下一次重建的可能。
尤金這個恨啊!
既然虞家又剛好在這個時候把虞眠的資料給送了上來,借刀殺人又如何。
尤金只覺得已經快控制不住體內的嗜血欲了。
原始星上的虞眠對此一無所知。
現在她將面臨另外一件極其尷尬的事。
現在既然已經猜到了黃金雄獅和黑豹就是帝星衍和霍時城。
那麋鹿,基本上就是沈雋之沒跑了。
她不想讓帝星衍幾人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
那麼現在和麋鹿的相處就不能有任何異樣。
但是想到之前,虞眠有些頭疼的扶額。
之前她和麋鹿又是捏角角,又是揉耳朵甚麼的,和毛茸茸的小動物這樣相處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若是把這個換成是一個成年且俊美的男人。
那就……
虞眠沉默了半響。
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不遠處的麋鹿,臉上再次揚起笑意,一臉驚喜的朝不遠處的麋鹿走去。
“好乖啊!你今天又來了。”
“我還以為又會見不到你。”
虞眠極力做出驚喜感動的模樣。
按照以前她和麋鹿的相處,麋鹿確實不是每次都會在約定的時間乖乖出現。
這主要是因為沈雋之心中天人交戰,不斷猶豫所產生的結果。
但是現在
虞眠是真心實意的希望沈雋之能夠恢復到從前,最好像之前那樣,三五天才出現一次最好。
但是此時靜靜站在原地的麋鹿沈雋之顯然沒有意識到虞眠的心裡想法,聞言像是安撫一樣俯身低頭,毛茸茸的腦袋乖乖巧巧的在虞眠的側臉處貼了貼。
不會遲到了。
以後都會提前在這裡等你。
並不知道沈雋之做了甚麼決定的虞眠按照慣例陪沈雋之玩鬧之後,再次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投餵車走去。
“那我現在就先回去了,拜拜!”
站在原地的麋鹿沈雋之沒動,只是靜靜的看著虞眠離開的背影。
眼中閃過一絲沉思。
不知道為甚麼,他怎麼感覺,虞眠今天有點怪。
非要說的話,捏他的鹿角,耳朵的動作,充滿了遲疑猶豫。
所以,是猜到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