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好了好了,暴君,黑豹,我這是在做正事,不是在和蒼鷹玩。”
當著實驗室那麼多人虞眠不敢說出真相。
但是此時在和毛茸茸的相處,虞眠卻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袒露心扉。
看著蒼鷹此時乖乖被包好的翅膀,眼裡露出一絲期待。
“或許很快,蒼鷹翅膀上的毒素就能被清理乾淨。”
“到時候你就又可以在天空上自由翱翔了。”
“怎麼樣?高不高興!”
虞眠說著,抬手卻是一把把蒼鷹舉過頭頂。
居高臨下的姿勢
黎墨寒黑墨色的眼眸對上小雌性含笑的琥珀色雙眸。
像是在瞬間墜入春日的湖泊,連心尖髮絲都飄起來了。
只覺得一切都充滿了期望。
連帶著腦海裡開始生出一些不理智的暢想,萬一呢,萬一小雌性說的是真的,這個亂七八糟的草糊糊,真的可以治好毒素呢。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希望,都會讓身處地獄裡的人再度充滿憧憬。
虞眠敏銳的察覺,在不知不覺間,她抱在懷裡的蒼鷹好像變了。
非要說的話,眼睛亮了,毛髮更蓬鬆了,整隻蒼鷹都更有勁了。
就像是原本形如枯槁的身體,突然注入了一抹生機,對未來都充滿了期待。
奇怪。
怎麼像是蒼鷹能聽懂她說話一樣?
虞眠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疑惑,轉頭開始招呼黃金雄獅和黑豹。
“走了走了,別玩了。”
“我們回家了。”
虞眠招呼,正試圖撒嬌賣萌試圖讓虞眠的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的黃金雄獅和黑豹蹭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快速的朝著不遠處的投餵車跑去。
此時天朗日清,微風從樹梢上劃過,草葉在空氣中微微搖晃。
一切美好得不像話。
在投餵車車廂後面,看不到虞眠的身影,帝星衍方才忍不住和霍時城交談。
“剛剛眠眠說的草藥可以解毒,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真的可以解開黑暗星球所研製出的毒藥,或許能夠在他們的瘋病沒有找到解決方法之前,讓大家再撐一段時間。
霍時城嘆了一口氣,黑豹臉上是難得的正經,物傷其類,想到剛剛黎墨寒帶來的訊息,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你想要帝國再好一點。”
“但是黑暗星球所製作的這個毒素,連主星上最頂尖的醫生都沒有辦法研發出解藥。”
“你不要把希望全部寄託在眠眠這裡。”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霍時城不得不防備,萬一若是後面虞眠的草藥沒有用處,帝星衍失望之下,反而對虞眠印象不好怎麼辦。
在一個君王心中留下壞印象,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黃金雄獅只淡淡抬眸看了身旁的黑豹一眼,冷哼一聲:
“我沒你想的這麼卑劣。”
他只是,難以抑制的產生一絲期盼而已。
萬一呢。
不過現在這萬分之一的希望,也很快在霍時城的冷言冷語中打碎。
想到剛剛這廝居然跑去森林裡找到一個綠葉蓋在頭上吸引虞眠注意力。
真是想想就讓人心煩。
帝星衍咬牙,抬手就是啪的一爪子直接朝著霍時城拍去。
霍時城豈能忍他,當即同樣是不客氣的抬手揮爪和帝星衍就這麼在投餵車後面打了起來。
前面開車的虞眠聽到車廂後傳來砰砰砰的脆響,無奈搖頭。
看向身旁乖乖趴著的蒼鷹,伸出指尖在它的額頭上點了點。
“等你以後傷口恢復了,可千萬不要像它們這樣調皮,天天打來打去知不知道。”
否則的話,那她可就真是過上了鳥飛獅跳的好日子了。
轉眼時間就過去了三四天
這邊因為霍時城的打岔,果然帝星衍沒有再繼續把目光放在虞眠的草藥上。
黎墨寒同樣如此。
每天都乖乖的任由虞眠給他換藥草,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玩具,任由虞眠過家家。
只是偶爾,他也會期待這個時間能夠長一點,更長一點。
每天就這樣靜靜的被虞眠抱在懷裡,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直到戰西野即將到達原始星的訊息傳來。
“蒼鷹的主人很快就要到達原始星,這邊需要先給蒼鷹再做一次身體檢查,看看身體情況如何。”
“你給蒼鷹翅膀上敷的這個草糊,可能需要清洗乾淨。”
沈雋之站在虞眠身邊,細心跟她解釋。
雖然不清楚為甚麼虞眠會想到弄些草糊糊敷在黎墨寒身上,黎墨寒也聽之任之沒有拒絕。
不過若是黎墨寒這副模樣被戰西野看到,這個人獨佔欲強又慣會護短,指不定會認為他們怎麼黎墨寒了。
到時候若是反而開始針對起了虞眠,這事反而不好。
沈雋之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最好的便是把黎墨寒恢復原狀。
虞眠自然是連連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都是應該的,畢竟我收了這麼多錢。”
對於有錢人來說或許是不值一提,但是對於虞眠來說卻是天降鉅款。
這段時間,她已經變著法子的給黎墨寒改良了三四次藥材糊,晚上做夢也想著如何解毒。
就是為了對得起這高達一千萬的感謝費。
幸好不辱使命,蒼鷹傷口處的毒素已經清理得七七八八,很快就能完全清理乾淨。
等醫生他們看到這一幕時,想必一定會很驚訝。
抱著這樣的想法,虞眠小心翼翼的交出了抱在懷裡的蒼鷹。
“他的傷口處現在還沒有完全癒合,最好小心一點。”
接手蒼鷹的實驗員聞言看了虞眠一眼,“虞眠實驗員你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誰敢對帝國少將不敬。
帝國現在的平安,全靠黎墨寒等人在前線浴血奮戰。
整個基地裡,除了被蒙在骨子裡,真心把黎墨寒,帝星衍,霍時城幾人當寵物的虞眠,其他人見到他們都恨不得饒八米遠。
醫生抱著蒼鷹走進身後的醫務室。
沈雋之陪著虞眠在走廊外等待。
虞眠的一顆心七上八下,此時慌張極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草藥糊糊,能不能被醫務室裡的醫生們給看上。
如果不能的話,她又該如何在蒼鷹被帶走之前,給他徹底清掉體內的餘毒。
正在此時,醫務室內,護士正在小心翼翼的為蒼鷹擦拭掉翅膀傷口處的草藥,眼眸驟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