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就不好意思了,因為等到你已經發現我這個人的能夠對你造成很大的影響的時候,我已經非常的強大了,到那個時候你基本上就已經對我進行不了任何的斬殺了。
這就是他向你們所說的這樣子,當時他其實也一直都在擔心一個問題,他就是想他會使用一些歪招,而且他們那些歪招也不是說派一個簡單的殺手的殺了你這麼的簡單,他們會直接光明正大的去呼叫一些他們身上所有的病人去針對你。
而且一旦他們真的是針對你加入到那個巔峰競技的話,那麼他們就會直接殺了他們,就不會給你加上甚麼理由,講甚麼法律之類的東西,因為這些人裡面就是如此,他們這麼多年來也一直都是這麼生存的。
每一個家族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表面上看上去非常的遼闊悠遠,你好像是顯得非常優雅一樣,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應該到底要做甚麼,自己不明白自己應該要怎麼去選選擇。
他們一旦表現暴露出來,那就會亂殺無辜,所以說的話,這個不願意的就是這個,當然了,他心裡面也非常明白一點,那就是這些人一旦逼到了牆角上面,他肯定會找到這一味的,也是沒辦法去避免的事情,而且也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行動竟然這麼快。當然了,也透過這件事情可以看出來,對方真的已經對我們沒有任何的耐心了。他們為甚麼對我們沒有任何的耐心?還不是因為他們在我們這邊根本就沒有淘到任何的便宜。
正是因為討不到任何的便宜,甚至還在這邊去調科技假人給我們輸送了這麼多炮彈,還收了這麼多錢給我的時候,他們心裡面徹底的憤怒,因為這是他們接受不了的。一開始的時候心裡面的想法很簡單。
那就是我要和你這個人合作,然後你這個人願意聽我的話的話,我還是會殺一口飯給你吃,但是這一旦你這個人做了哪一點想要把我給吃了,扭頭就向我叫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好像就會把你給生吞活剝了。
方文山的一個小弟在邊上也開口說了一句。
“兩位老闆,我認為我們現在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已經變得非常的不安全了,我們隨時都可能會進入到別人家的打擊範圍之內,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是得不償失了,我們不應該在這邊繼續留著了。”
方文山和劉海聽到這個話,也點了點頭。這個手下於是馬上就對邊上的司機哥說了,讓他繼續開車,然後很快就離開了這邊,再回到了自己那個屋子裡面以後。
他開始一點一點的計劃,因為這件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多了,他也能夠看出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可能已經非常的著急了,而且可能就已經隱藏在我們自己的身邊這邊。
同樣的,劉海這邊也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切爾斯以及勞倫,是電話打過去告訴的,這個時候切爾斯已經把勞倫帶到了他們最初開始相遇的那個酒吧。
不但是把他帶過去了,也不但是他一個人過去了,包括山本以及其他已經被他給害過的一些學生,基本上都已經全部都到場了,他們在這邊左右看著的目的。這樣一個男人想要看到我們的老師,到底要給他們一個甚麼樣的想法,也想要問他們,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子去做?
這些學生們,他們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心裡面感到非常的憤怒,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的是,情人竟然已經到達了這種程度,這是讓他感受不了的,也是讓他感到非常惱火的,如此情況之下,他們都要責問一下自己老師到底是一個甚麼樣子的意思?
畢竟他們的老師在曝光這件事情的時候,切爾斯他們基本上面也沒有和其他的人說,只不過是切爾斯和山本這兩個人他們天生的比較敏感,然後他們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那麼一些的蹊蹺。
尤其是回想起他老師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基本上面都是在他們非常困難的時候,而且每一個學生都是如此,所以如此情況下,他就懷疑自己的老師,但是他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也從來沒有對其他的一些同事、一些學生們講過。
這就導致了他們一直都在矇在鼓裡,現在切爾西就已經給他們每一個人打了電話,而且和他們講了很多很多,也知道了他們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死亡的,如此情況下,每一個人都非常憤怒,然後就跑到了賓館裡面,想要和他們的老師去對質。
就剛剛過去了兩三個小時的時間裡面,勞倫這個人坐在他們當中一直都是一言不發,而且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頹廢,而且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狼狽,因為他心裡面都非常的明白,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回答任何一個學生的話,因為只要是一回答的話,那麼他就是大錯特錯。
當然了,也並不是喊他一定害怕去死,因為他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如此情況之下,他基本上就不用去擔心這個問題了,他總在想著,我只要是好好的活著就行了。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如此情況之下,他想你們都明白自己應該要去做甚麼,自己應該要怎麼去做,所以說他就搞出來了很多的事情。
切爾西在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他也感到非常的震驚,然後就馬上對著勞倫開口說
“該死的,你看吧,就是因為你要和歐洲人合作,你以為歐洲人,以為美國人,他們真的對你很好嗎?他們真的會接納你嗎?你在他的眼裡面簡直就是一個工具一樣的存在。我也非常的慶幸,當時我們的劉總就已經為我調查出來你的一切,然後我就離開了你,不然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