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說明他抓過來的這個人,他背後的老闆肯定是非常了不起的,而且這個老闆肯定也是我背後僱主非常器重的存在著,這種情況之下,他肯定是要倒起來十二分精神的,絕對不是一個輕易去藐視別人的人。
他和本地的黑幫有這麼龐大的不同,之所以能夠生存這麼長時間,主要有一定原因,那就是這個人非常的謹慎,他對自己的對手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藐視。
我講這個本地的有錢黑幫,主要是有那麼一個老大,佔著了一定的程度,統治了那麼一幾個區域,然後有那麼一點能耐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去張揚自己,然後把所有人放在眼。
而且走到外面的時候都非常的猖狂,任何一個人在他的眼裡面好像就是土崩瓦狗一樣,根本就不是他的任何的對手,所以這種情況之下,那些人一般都很容易出事情的,相比於他這種謹慎的人才能夠活得更長時間。
因為劉易斯這個人性裡面一直都非常清楚這個世界上面一山比一山高,尤其是他和這些大資本接觸了以後,他更加的明白自己玩的那些東西,在他那些大老闆的眼裡面,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我們所追求的這些東西,在他眼裡就是一場天大的笑話,所以這個人他一直都保持著這種敬畏心理,正是因為這樣小心翼翼,才才能夠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問題。
眼下現在已經出現了這種事情,所以說他心裡面有那麼一絲的煩躁,心裡面也感到有那麼一絲的惱火。
本來這一個單子他也不太願意去接,因為在他眼裡面,這肯定會有那麼一絲的危險性。在以前的時候,勞倫這個人一直都是他的客戶,他當時在心裡面一直都非常的尊敬他,因為這個傢伙以前一直在他那個大家族的背景下面。
你的背後就是大家族,那麼我替你幹活的事情我就不會有任何的好顧慮呀,因為一旦我這個事情沒有幹好的話,你背後的大家族肯定就會把我把他屁股給操的乾乾淨淨的,不會讓我有任何的問題。
可問題是現在你的這個勞倫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因為他現在已經不屬於那個大家族,那個大家族甚至已經把他當成了是他們最大的敵人,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我替你的話,你在我們本土沒有一定的力量,是沒有更好的話,搞不好我們可能就會因為這一次事情而直接滅亡,所以這種情況之下他有那麼一絲的後悔。
尤其是在看到切爾斯這個人不是他所想的那麼簡單以後,他心裡面更加的判定他背後的人肯定是非常強大的,而且是強大到令人難以恐怖的那種地步。
可是現在既然人已經到這裡了,總不可能把人給送回去吧?因為你現在把人送回去的話,搞不好人家還是一樣都會認為你這個人會有一定的目的,他們同樣都會把我給搞死的,這種情況之下唯一的只只有一個。
那就是把這件事情給進行到底。在電話這頭聽了很久以後,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
“先生放心,我這邊知道應該要怎麼去做了。我但願這個事情能夠安安穩穩地度過,因為我這一段時間總是睡不好覺,總覺得有一些事情要發生一樣。這個這種我而言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對面電話在聽到這個聲音以後,稍微沉默了一會,因為對面的那個勞倫也是一個非常狡猾的人,他現在也不知道這個人現在在哪個地方。
他自從和那個大家族決裂以後,整個人就開始飄泊不定,你永遠都追蹤不到他在哪個地方,他做任何事情都是電話聯絡,而且他的電話卻都是一些加密過的衛星電話,這種情況是你想要查詢到他的訊息,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好久以後,然後這個勞倫開口說。
“你放心吧,如果這件事情你幫我順利的解決好了,那麼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即將會提升到一定的臺階。我也相信你最近在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心裡面也有那麼一絲的不甘。”
“因為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你也是一個非常有志向的人。你和我們本地的那些黑幫有很大的不同,因為你這個人也知道自己應該要甚麼樣子,你想要成為一個永恆不變的家族,是不是?”
劉易斯在聽到這個話以後,拳頭稍微擰緊了一下,因為他這麼多年以來確實有一個這麼大一個野心,他一直都知道我自己在這邊混黑幫的話,永遠都是成為不了甚麼樣子的角色的。一旦我想要跨入這個世界上面最真正的頂級的階層的話,我唯一能做到這一個,那就是要積累自己。
只不過他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心裡有那麼一絲的不屑,然後笑著去開口說:“勞倫先生,我很懷疑你的這個話的真實性,因為你現在據我所知,你也已經是自身難保,你怎麼可能能夠保證我能夠更上一個臺階?”
勞倫聽到這話以後,沒有任何的反感,也沒有任何的呵斥,只不過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在電話裡面一點一點地和他講了起來,
大概了半個小時以後的兩人之間的對話結束,掛了電話以後,劉易斯這個人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無窮無盡的激動當中,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因為勞倫這個人按照他當時所瞭解的情況是已經直接被別人給滅殺了,因為他背後的那個家族絕對不會允許他繼續活著,你以前是我們家族裡面對外的一個白手套,你知道我們家族裡面太多的事情。
如果我就讓你這麼安然地退休的話,那麼我們家族肯定會陷入到一種萬劫不復的境地,因為我們會隨時隨地地有一定的危險,你只要是稍微暴露出去那麼一點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