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這個人想要在變化,還搞甚麼樣的事情呢?好像有一些不甘心的話,那不好意思,我這邊馬上就會和你斷絕一切的關係,到那個時候你和我們整個家族就不存在任何的關係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終於開始明白了自己和人家有著天差地別的關係。他之前突然想起剛剛來的時候的那種想法,就那麼那麼異常的可笑。
那個時候他自信滿滿,他覺得自己跑到這邊來以後,肯定是別人任何一個人都要給他面子,而且這個人在我的面前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抵抗之力,我只要隨便一用力,那麼他們就會摧毀。
但是跑到這邊來以後,經過了這麼一輪篩選之後,他終於開始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家其實就是他的面前的高山,不但是他面前的高山,而且甚至是他父親面前的高山。
也就說這個人,和自己已經斷了幾代的這種實力,這種情況之下,人家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一隻螻蟻一樣,人家隨便動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把我直接給捏死掉,而我這邊就完全不認為自己比別人差。
這簡直就是一個非常可笑的事情,所以說他這個時候心裡面開始有那麼一絲的明白,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到底怎麼去做了,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要怎麼辦呢?
他也只能夠接受這個現實,也只能夠默默的想著自己還是退出去吧,然後就自己過自己的小生活就好,至少自己的父親對自己還沒有斬盡殺絕。
最後他的父親在電話裡面囑咐了很多很多,也和他講得很清楚,反正你們這邊也不要有任何的想法了,我們這邊以後馬上可能就會找一個職業經理人,然後去接管我們整個公司,然後你們所有人,所有的兄弟姐妹們都必須要聽這個職業經理人的。
掛了電話之後,他已經接受這個現實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直等到兩三個小時之後,他的那個大伯鄭吉終於從裡面出來了。
這個大伯一看他臉色非常的不對,尤其是盯著他的時候。以前這個大伯盯著他的時候,都是滿臉的欣賞之色,畢竟他們這一代人就他這麼一個稍微好一點的人,其他人都是一些廢物一樣,那些人根本就是不成大事,只有他是有那麼一點上進心的。
有正常的,身上一直都是寄予了很多的厚望,以前無論是幹甚麼樣的事情,肯定是把他叫在自己的身邊,而且也教了他很多很多的東西,但是現在他這個大伯對他態度已經完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欣賞之色的,是充滿了厭倦。
出來的時候,見面並沒有講話,就這麼默默的,然後上了邊上的車子,一直到了酒店裡面,一直進入到酒店房間之後,然後就對他開口直接說。
“我打算和你的父親打一個電話,然後要和你的父親好好地聊一聊。你這邊肯定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因為這對於我們而言是一個必不可少的事情,也是跨不過去的坎。”
“你現在得罪的人根本就是我們整個家族都得罪不起的人,這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們也給了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有聽我們的話。當初你過來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和你講得很清楚?那就是你一定要想辦法和他們靠近。”
“一定要想辦法和他們成為朋友,而不是成為敵人,都是我們沒有想到的事情,跑到這邊來了以後你根本就不聽我們的,你不但是沒有和他們成為朋友,你反而看不上他們,而且你還被別人這麼蠱惑。”
“作為一個家族的主要的負責人,而這個人監護著整個家族裡面的興衰與希望。所以說這個家族的主要負責人隨便的一個舉動,就可能引起整個家族的崩塌,或者說整個家族都能夠跟著一起興衰。”
“那麼就對於這個人的要求是非常高的。首先是你的心性肯定是要非常強大的,你不能夠隨意的被別人給挑釁,隨意的被別人給牽著鼻子走。”
想起這點,鄭吉心裡面是有那麼一絲的惱火,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成為了他們整個那個國家裡面的一些大財閥的笑話一樣,因為他們這個家族走到現在真的是非常不容易的。
然後我們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一個接班人,倒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接班人跑到這邊來,然後像個傻子一樣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自己思想。
別人想讓他幹嘛他就幹嘛,然後還中了別人的計,到了最後的時候還被別人當成傻子一樣的丟出去頂包。
估計現在他們國內的很多大財閥已經在開始笑話他們了,因為他們這種廢物的話根本就不配成為他們的對手。到那個時候,肯定很多人心裡面還在想著,等著你趕緊滅亡,趕緊這一代人全部都死光。
只要熬到你這一代的人全部都死光了,就靠著你下面的那些廢物,那些廢物根本就是幹不成甚麼樣的事情。到時候我們輕輕鬆鬆隨隨便便的就把你們整個家族的瓜份給拿捏了。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尤其是在他們那麼一個小地方,那個小地方的圈子是非常小的,每個人心裡面都是有那麼自己的傲氣的,他們肯定也是要想著自己的一些問題的,也是要好面子的。
這種情況之下,我肯定是要在意自己的面子,我成為了別人的一個笑話,尤其是到了這個年紀的人,那簡直就是一種恥辱,簡直就是讓人感到很是丟臉的事情。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這個侄子肯定會反抗,因為這個侄子他確實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眼高手低,而且也一直都把自己當成是這個家族裡面的繼承人,你突然一下子要把他給換掉的話,他心裡面肯定是會有很多不舒服的。
但是這個傢伙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候,他竟然變得非常的聰明瞭,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