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王進劍他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的時間來和你廢話,也不會去管你這些事情。
你要是想別的辦法,你去找別人吧,反正我這邊是不會出面了,因為前面劉海已經很給我面子了,我已經拉下了自己的老臉去和他講這個話了。
你現在又要我去拿老臉,然後和人家去好好講話,這不是在開玩笑嗎?我怎麼可能會有時間浪費在你們的身上?
再說了,你這個人又不是我的上級,我只不過是和你平級的人,你還沒有資格來命令我去做甚麼樣的事情,更何況還是這種事情。
這個人在掛了這個電話以後,心裡面雖然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他又對王進劍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他知道王進劍現在是他們這邊最主要的一個人。
而且他現在也揹負著一種使命,在東南亞亞那邊去做一些事情。
如果這個事情一旦做成了,那對於他們整個上面的人而言,即將是一個命運的改變。
因為我們這邊的產品馬上就會全部是跟著一起出海,然後我們可以在海外去佔據一定的高地。
這種情況之下,你讓我去做甚麼樣的事情,我也不會再去做了。於是他馬上一個電話就打了回到這邊。
鄭吉在聽到這個話以後,心裡面也感到非常的沮喪,因為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邊最終還是失敗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突然一下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他瞪著他的這個侄子,然後對他吼了一句說。
“你自己看看上面的人對他們是一個甚麼樣的態度。我看你們這些人根本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瞭解自己到底是一個甚麼樣子的身份。”
“你看現在我一個電話打過去,人家根本就不把我當同事一回事。你還是在想甚麼呢?你還想要去鬥垮他,你還看不上他們。我跟你實話實說吧,你這個人真的是有一些無藥可救了。”
鄭吉想起這個事情,他心裡面越想越生氣,因為他一開始的時候就和上面的人和他的父親就已經講得很清楚了,那就是我們到了那邊以後,我們一定要跟著人家的節奏去走。
我們要想盡辦法的去和他們討好關係,因為他們背後的資本不是那麼的簡單,他們背後的兩個老闆更加不用講了。如果他們老闆這麼繼續下去的話,那我搞不好會未來成為他們這邊一個最主要的人。
不但是成為他們這邊最主要的人,還會成為全球的資本掌控人。到那個時候,我們這現在只要是和他搞好關係,隨隨便便的就能夠跟著他去吃一口湯。
因為這個世界的格局要重新塑造的時候,總歸還是要有那麼一些人跟在身邊的,你一個圍頭的人不可能完全是掌控所有。
就好像是現在那邊的米國佬一樣。
他們雖然說是這個世界的掌控人,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們那些資本也並不是完全一個人在外面去走的,因為這些人心裡面都非常的明白,我一個人是幹不成甚麼樣的事情的。
我當時我一個人幹不成甚麼樣的事情,而且我們這些人也不可能完完全全地去把這個東西給全部地吞噬掉,我身邊總歸要有那麼些小老弟跟在我的身邊。
因為這些小老弟跟在我身邊,在必要的時候,我不可能完全甚麼樣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去鬥爭。
要是隨隨便便的遇到一個甚麼樣子的對手,然後我就全部自己衝上去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個顛倒的笑話,而且我也會會累死去,因為這個世界上面歷來都是如此,站到金字塔最頂尖的那個人。
他永遠都是被人給矚目的。他不但是他被人給矚目,他下面的那些人也一直都在想盡辦法的往上面去爬,包括他們這些人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其實也是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面來的。
所以說總歸會有很多的跳樑小醜在他們的面前去挑釁,在他們面前去搞事情,這種情況之下我不可能完全自己全部出手,我總歸還需要一些小老弟,然後一旦遇到這種事情,讓這些小老弟去解決就行了。
因為如果我一旦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在這些人的身上,那麼我這個人肯定會出很大的問題,因為我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再去做了,而且我每天就光顧著搞這些事情就行了。
越是這樣子,我越陷入到了泥潭當中,只要是陷入到了這個泥潭當中的話,那麼我還想要去做甚麼樣事情的話,基本上面就是已經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慢慢的我可能就會被別人給超越掉。
而我們現在所追求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劉海身邊的這個小老弟,只要是在他的面前衝鋒陷陣就行了。你隨便給我一口湯喝,對於我們整個家族而言,將是一個命運的改變。
因為他們心裡面也非常的清楚,這個劉海現在在幹甚麼樣的事情。任何一個人新王崛起的時候,肯定是要打著自己的旗號的,而且這個旗號肯定是要仁義的。
他們現在已經是苦老米已久。
因為雖說跟在他們的身邊,充當了他們的小老弟,但是這些人這麼多年以來,根本就沒有給過他們甚麼好吃的,只要是隨便給他們一些好吃的,基本上面就會把他們給吃個精光。
如此情況之下,我肯定是要跟著新王跑的,至少跟著新王混的時候,人家還是要講一點底線,講一點仁義的。
因為人家都已經和他講得很清楚了,我們這邊肯定是要有一批人趴在我的身邊,我只要是仁義之士,我就可以把我那個老米給直接斬下馬。
所以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個只是爬到這邊來,不但沒和人家有任何的好關係,反而還把這個事情給辦砸了吧?還得罪了對方,甚至人家到了已經憤怒的這種境地,他感到無比的惱火。
也突然一下子明白自己的那個手下。
為何臨陣脫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