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年人也知道他心裡面的想法是甚麼樣子,也知道他只不過是因為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所以才會把自己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才會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變。
他心裡面也非常的明白,只要是自己把這件事情給做好了,然後一樣的,到了最後,只要是這個大少爺站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上面,那我肯定是第一個要被他幹掉的。
畢竟跟在這個大少爺身邊這麼長時間,大概也知道這個大少爺到底是一個甚麼樣子的性格了,這就是一個好口無言的人。
他心裡面也一直都非常的鄙視這個大少爺,也知道這個大少爺一旦成為了他們的家族的話,那麼他們整個家族肯定就會出現很大的問題,因為這個大少爺他根本就支撐不起整個家族的為人。
而且他在外面做人那些事情,你在他眼裡面也是感到非常無腦的,這種人一旦成為了他們家族裡面的領頭羊,領頭人那麼對他們而言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不管怎麼樣,現在已經事情發生了,他也講的沒有錯,我在他們家族裡面也做了這麼長的時間,而且他們家族裡面對我也不是很虧待,我也拿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工資。
而且我的養老金也非常的不錯,所以說這種情況之下,我還是要看在家族裡面的面子,還是要幫他們把這件事情給做好。於是他開口說。
“華夏人這邊一直有一個古語,那就是負荊請罪。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只有這樣子做才能夠引起別人的一些注目光,我們不這樣子做的話,我們很快就被別人給盯上。”
“尤其是我們曾經的那些合作伙伴,這些人站在了他們那邊大老闆的面前的時候,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卸在我們的頭上,到了那個時候,中科集團所有的矛盾就會集中在我們的頭上。”
“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把自己所有的臉面都捨棄掉,而且要跪在人家的大門口,只有這樣子我們才能夠見人家一面,只要是見到了人家,那麼一切就有轉機,我們還能夠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
大少爺聽到這個話以後,裡面感到無比的惱火,心裡面想著我讓你不替我解決事情,我並不是說讓你讓我去求人家的,我就算是求人家也是要有一個比較好的尊嚴吧?
你現在在和我講甚麼?你竟然說讓我去負荊請罪,然後求著他們的主人一起跪在人家的大門口,然後求別人的原諒,這不是天方夜譚嗎?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心裡面越來越想。
好像現在也只能是這麼去幹了,如果不這樣子乾的話,那麼他肯定不會帶著這個品牌在這個市場上面被毀滅掉,一旦是被這個市場毀滅掉了,那麼他整個家族裡面的人都不會放過他。
那從今以後,他在這個家族裡面就只能是一個很邊緣的人物了,家族裡面不會再有任何一個人相信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東西會給到他,所以這種情況之下,他只能夠賭自己的一個未來。
當然了,他心裡面也感到非常的惱火,甚至非常的仇恨,心裡面就想到你們中科集團是不是有一天太霸道了?我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而且我已經在你的面前這麼的求饒你了,你們竟然這麼的不給面子,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好歹也是國外的品牌,你總歸要給我一點面子吧?你們不管怎麼樣,在我們的面前還是低一等的。我是給你面子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還是在求你們,你們竟然還要逼著我在你們的面前下跪為止。
中年人看他半天不說話,心裡面也已經知道這個傢伙的心裡面到底在想甚麼了,但是他也沒有揭穿,他心裡面也已經為自己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如果這個人不聽自己的話,然後也不跪在人家的面前的話,那他肯定會想盡盡辦法去離開他們身邊,因為他覺得在這個人的身邊肯定就是沒有甚麼未來的。
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他們家族裡面對於他們這些護道者的角色一直都是非常長安的,在他們的心裡面,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把我們當成是他們自己的人,而且一直都在認為,一直都在強調我們才是他們家族裡面最重要的人。
因為我們對他們的身邊出了那麼多主意,是他們家族裡面選出來的一個最重要的關鍵,但是他心裡面非常明白,那些人只不過是嘴巴上這麼說而已,只不過是看到我們對你們家族裡面有那麼一絲的利益,然後你才會把我們當成是你們的家人
一旦我們這些人在你們家族裡面沒有表現好的話,一旦我們或者對你們家族裡面沒有甚麼價值的話,你會第一時間把我們給踢走,你根本就不會給我們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跟著這個大少爺跑到這邊來,成為一個護道者一樣的角色,其實本質上面也是有自己的責任在自己身上的,也就是說這個大少爺如果成功的話,他在家族裡面可能還會有那麼一絲的話語權。
而且他回到了家族裡面以後。
他還能夠升值,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之下,他就算是回到了自己家族裡面,他一樣的也會被他們給開除掉的,與其被你們開除掉,我倒不如好好的去做好現在自己該做的事情,那就是要為自己謀劃一個未來。
他現在甚至都已經想著,我要不要進入到中科集團那邊去,因為中科集團對他而言,心裡面其實還是有那麼一絲敬佩的。雖說表面上看不上他們,那也只不過是一種戰略上面的藐視。
從心而論的話,他心裡面還是比較佩服這家企業的,因為這家企業從一窮二白開始,他們以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工業的底子,就這麼靠著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實在是不容易的事情,這換做是另外一個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實現這種創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