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海的要求之下,他們已經全面進軍國內市場。
所以他要拉通到滿洲李,這樣貫穿全國南北的物流線拉通了。
他們就可以把南方的產品,源源不斷的透過滿洲李輸送到老毛子那邊去。
所以也在這邊配合劉軍。
兩人交流著到了酒店裡。
這棟酒店表面上是對外開放的,實際上並不會。
這是當初潘濤,渣渣輝兩人在這邊構建的一個總部。
這裡住著的所有人,都是他們自己人
也沒有在正街上,一個小巷子進去,一張大門。
沒有其他外人。
但這棟樓是這附近最高的一棟樓,所以頂樓的房間裡,視野很是不錯。
安頓好了後,劉星笑著說:“我們在這邊認識了一個本地人,這人很不錯。”
“知道你過來了,所以強烈要求請我們吃飯,就在明天中午。”
“你看你要不要過去一下。”
“騰格?”劉海問了句。
劉星有些詫異:“你知道他啊。”
劉海笑了笑:“當然知道,渣渣輝說,剛來這邊時候,全靠這人幫助我們。”
“是要見見人家,和他說,我明天陪他喝幾杯。”
渣渣輝當初剛來這邊時候,日子確實也不好過。
尤其是一個港城人,你想要在北方立足,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邊境地區比較的亂,渣渣輝也是經過了很多打打殺殺才有的今天。
這一路上 ,自然也經歷了背叛,合作,等等,各種風風雨雨。
這個騰格就是當初幫了他們很大忙的人,也救過渣渣輝的命。
在這邊,他們也有很多的合作,可以說,是他們在這邊合作最為緊密的人。
劉星聽後點頭:“那行,我這就去和他講吓,明天你們兩個見面。”
說完劉星走出了房門。
他剛走沒有多久。
劉海放在邊上的大哥大響了。
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大舅哥董育文的聲音。
“你跑滿洲李來了?”
董育文這幾年一直都在部隊裡,很少回家。
沒辦法,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劉海電話裡笑了笑:“剛到這邊,你就知道了?”
“怎麼了大哥。”
董育文電話裡笑了下:“我就在滿洲李這邊,找個時間見面下。”
“這麼巧?”
“哈哈,是挺巧的,剛調任到這邊沒多長時間,甚麼時候有時間。”
“這個要看你,你甚麼時候方便,隨時給我打電話。”
“沒問題,那你等我電話。”
兩人隨後掛了電話。
劉海也沒在忙工作上的事情,打了個電話回家。
這是他的習慣。
……
滿洲李的一棟樓內。
一個滿臉大鬍子,身材很是魁梧的男人,在接到了一個電話後。
表情先是愣了下,隨即很是狂喜:“真的?他願意和我見面?”
“行行行,劉總你放心,我會安排好。”
掛了電話後,大鬍子興奮的像是個小孩。
這可把他的這些手下們都看懵了。
一個手下忍不住問了句:“大哥,是有甚麼喜事發生了嗎。”
大鬍子拿起了邊上的大衣披在了身上出門。
邊說:“和我出去一趟,去定餐廳,南方來了一個大老闆。”
“給我推掉明天所有的事情,沒有比見這個大老闆更重要的事情。”
手下們很是奇怪,但沒有多想,趕緊跟在了後邊。
很快。
他們到了一家草原大飯店的餐廳裡。
只是滿洲李最為高階的一個餐廳。
這個城市雖然在苦寒之地,好像這裡附近一毛不拔。
但是這裡因為 都是一些倒爺,一些搞外貿的人,所以這邊的消費真的不便宜。
這個飯店裡一般人進來吃頓飯,隨隨便便就是一千塊錢左右。
當地人都不敢進這個餐廳裡面吃飯,也就是一些外地的倒爺們在這邊消費。
大鬍子進來和老闆溝通了下後。
望著老闆一臉苦澀的樣子,大鬍子很是火冒三丈:“是不是我騰格這些年不在外面打打殺殺了。”
“你卻已經忘記了我當初的模樣?”
沒錯,這個大鬍子就是劉星樓裡的騰格。
老闆看到他這個態度後,渾身汗毛直立。
很是苦澀的講了幾句:“江小輝說明天要在這裡宴請其他人。”
“騰格大哥,您看要不這樣,您就中午宴請,這樣就和江小輝錯開了。”
江小輝,只是滿洲李最近出現的亡命之徒。
他們不是本地人,平常他們也沒有在滿洲李。
但每次只要是在這邊出現,他們肯定要在這邊鬧出來甚麼事情。
聽說他們和老毛子那邊的關係很好,每個人每天走在外面,身上都帶著從老毛子那邊搞來的傢伙。
有幾次他們喝多了,甚至還在外面說。
他們在西伯利亞那邊,經常開著老毛子的坦克炸野狼。
至於他們是哪兒的,具體是幹嘛的,都一概不知道。
騰格這幾年在劉星的引導之下,也不怎麼在外面和別人發生衝突了。
以前是因為大家沒錢吃飯,所以才出來混。
現在時代好了,我們還在外面混,除非腦子是真的有毛病。
也正是因為這幾年沒有在道上混,所以很多人真就忘記了他當年在本地的種種事情。
砰的聲。
騰格很是火冒三丈的瞪著這人:“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做不做我的生意。”
店老闆看到騰格這個態度之後。
渾身汗毛直立,額頭的汗水都冒了出來。
趕緊給騰格賠罪:“騰格大哥,您先別生氣,我去打個電話和江小輝去溝通下。”
“抱歉抱歉。”
騰格也聽說過江小輝這個人的一些行為。
於是說了句:“你去和他講,是我騰格要承包這個飯店。”
“是是是,您稍等。”
店老闆馬上拿著大哥大走到了後邊打江小輝的電話。
一接通,那邊馬上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哪位,甚麼事情。”
電話裡還可以聽到麻將的聲音,應該是在打麻將。
店老闆很是小心謹慎,生怕自己的語氣不對,惹惱了對方。
“江總,真的很抱歉,我們飯店這邊的事情,想要和您溝通一下。”
“講。”對面很是乾脆。
店老闆渾身汗毛都直立了起來。
每次和這人打電話,他都會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