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學仁像是被觸動了甚麼,短短半年時間,外邊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而我卻浪費了大半年的時間。
再看面前這個比他還要小的青年。
這人一段時間沒見面變化就這麼大,還給他一定的時間,他能到達甚麼高度?
這種人,不是國內市場能夠滿足得了的。
遲早有一天,他肯定會去國際市場上叱吒風雲。
沒說話。
而後劉海讓人把他安排到了附近的招待所。
他前腳剛走,後腳孫茂才就來了。
辦公室裡。
孫茂才有些難以啟齒,顧左言他的,似乎有甚麼心事。
劉海盯著他:“孫主任,我們是外人嗎?”
孫茂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當然不算。”
“那你幹嘛不直接說來借錢的?怕我拒絕你不借你啊。”劉海白了他一眼,從保險櫃裡拿了十萬出來。
丟在了他面前。
“臥槽,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找你借錢的?”孫茂才有些頭皮發麻。
劉海笑了下:“我老婆講的,他說我們邊上有一棟原來臨街的辦公樓賣掉了。”
“她就去打聽了下,結果一聽才知道是你買了想搞賓館。”
“也估計你肯定是沒錢裝修了,所以就準備了十萬等你來借。”
“磨磨唧唧的,以後這種事沒必要這樣,直接給我老婆打個電話就可以了,她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孫茂才聽到這裡突然很是感動。
拿著這十萬心情很是複雜:“你講的沒錯,自家人。”
“我經常聽到店裡客人在抱怨,說華牆北這邊連一個像樣的賓館都沒有。”
“於是我就去調查了下,發現還真是。”
“而且這條街的地都被拿了,全部都在蓋市場,就這樣剛好這棟老樓在出手。”
“我想著湊一湊也夠,結果沒想到買了後,發現自己手裡的錢根本不夠重新裝修的。”
“小海,你覺得這棟樓有潛力嗎?”
劉海聽後有些無語的望著這傢伙。
這邊別說潛力了,哪怕你開個賓館一點生意都沒有。
就這麼放個十年八年的,這棟樓給你帶來的驚喜絕對超乎想象。
開口說:“記住,以後只要有錢,你就在這裡買物業,閉著眼睛買,都不需要去考慮。”
劉海也邀請過孫茂才,希望他來了南方後加入他們中科。
這個老禿子,在雲山縣一輩子都在國營飯店裡。
搞關係,搞客勤關係水平一流。
要是他能加入,無異於如虎添翼。
不過他還是喜歡搞餐飲,所以後來一想也行。
反正我們在這邊也需要有一個熟悉的飯店吃飯。
就這樣支援他搞了福悅樓。
隨後劉海又給他指導了下賓館的裝修方向。
意思是這邊有很多港商來往。
還有全國各地各種過來販賣的萬元戶經銷商。
但這邊的住宿設施還停留在以前,破破爛爛的招待所,已經滿足不了這群人的消費需求了。
讓他搞高階。
對於劉海的話,孫茂才全部都能聽進去。
因為劉海在他心裡有點石成金的本事……
……
一個晚上過去後。
山本他們最終還是到達了深市。
正如這座城市八月的熱浪滾滾一般,這裡搞事業的人,熱火朝天。
尤其是今年,各種專案遍地開花,這座城市宛如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山本他們車子前往華牆北的路上,一個個沉默。
這次他們是過來找劉海收購的。
但並沒有提前打電話。
自己心裡有數,一個手下敗將,最後給勝利者打電話說我想要收購你。
想想都知道自己會遭遇到甚麼樣子的羞辱。
所以還是帶著大部隊人馬上門來了。
到了這邊一家招待所後。
他們馬上商量。
這種情況之下,我們該怎麼切入進去。
有人說直接上門去談,每天都上門表達他們的誠意,對方遲早會感動。
有人說還是先打個電話,或者先接觸下他們內部的職工。
說來說去,沒有一個人講的有點用。
天氣炎熱,這邊的小招待所裡又存在有空調。
房間頭頂上的電風扇還是最近半年,招待所突然天天爆滿,老闆賺了不少錢新裝的。
所以山本他們房間大門是開啟的。
正在山本一時頭疼的時候,門口 有一個青年走了過去。
一個員工愣了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指著大門口。
山本正在火頭上,眉頭緊鎖:“你想說甚麼?”
“薛……薛學仁,我剛剛好像看到他路過……”
“薛學仁?他不是在坐牢嗎?”
屋子裡所有人都驚了下。
山本下意識的起身。
薛學仁曾經是他親自挑選的,雖然這人最後敗了。
但山本後來仔細想了想。
他失敗,並不是因為自己能力不行,而是遇到了太強的對手。
連我也不一樣被劉海這個人氣的便秘嗎?
最高峰的時候,有五六天沒拉出一粒翔。。
再看面前這些人,比薛學仁真差了十萬八千里。
走到門口後,果然看到走廊那頭準備開門進去的薛學仁。
喊了聲:“薛桑。”
薛學仁不解回頭。
看是山本後,先是愣了下。
接著就是滿腔的怒火。
在接著又把怒火給壓制在了心頭。
故作不解:“山本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
山本虛偽大笑的走了過來:“果然是你啊薛桑,你甚麼時候出來的,怎麼出來後沒有給我們打電話?”
薛學仁心裡直罵娘。
他是恨劉海,但更恨這個小鬼子。
當初你在我面前各種拍胸脯,結果最後呢?
生怕影響到了你們頌下的名譽,第一時間站出來申明這是我的個人行為。
而且還非常積極的配合相關部門對我的調查。
落井下石,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而我對你像狗一樣的忠誠,最終換來的命運也不過是被你一刀砍了,外加蔥薑蒜爆炒下酒了。
現在你又這麼虛偽的說我為甚麼不聯絡你?
你但凡真有這個心思,老子出獄那天看到的不是劉海,而是你山本!
憤怒歸憤怒,這大半年的牢獄生涯,改變了他太多。
所以笑著說:“我怕影響到你們,所以並沒有聯絡你們。”
“山本先生,您還沒有講,您怎麼到了華牆北這邊,頌下準備在華牆北投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