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有甚麼可見面的,我們也沒甚麼好講的。”
“當然了,至於山下和你們老師是怎麼鬧翻的,我相信你也知道山下這個人的為人。”
“他們為甚麼會突然一下子鬧翻?這中間肯定是有生死大仇的。”
“至於你皮特先生你也自己好好想想。”
“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父母是不是也是死於一場意外當中?你可以認真的想一想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死亡的。”
皮特在聽到這個話以後猛的一下精神,然後似乎想到了甚麼一樣,馬上情緒有些激動。
仔細想一想,好像他們這些人都是這麼一個身世,都是自己的父母慘死於各種意外當中。
都是非正常死亡,死亡了之後馬上他們的老師就找到了他們。
而且以上帝一樣的光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從此以後他們就跟在了自己老師的身邊。
也就是說這一切的變化好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左右著。
他是做情報力量工作的,所以他對這個事情也有過一定的懷疑,只不過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還有一點很重要,他們每個人都被自己的家族給監控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去做太多的調查,要是調查太多了,肯定會被自己家族懷疑。
而他們在所謂的家族面前根本是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的,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家族給他的。
就是說,這個家族能夠給他一切,同樣的也能夠在一瞬間,把他所有的東西給全部拿掉。
所以他就根本不敢調查,這麼多年了,這個疑問一直都在他心目當中壓制著。
現在對面的這個a先生忽然一下子這麼開口,馬上就驗證了他這麼多年的一個懷疑。
所以他聽到劉海這個話以後,馬上就在電話裡面開口說。
“先生,你是不是已經調查到了甚麼東西?還請您一定要告訴我,這件事情對於我而言同樣十分的重要。”
劉海其實根本就沒有現實和他講過話,但是在聽到他這個話以後,他也不介意讓這個皮特和他的老師鬧翻。
當然了,這個匹配他是不會接納的,因為這種搞情報工作的人他是根本就不相信的。
還有一點很重要,山下是因為對自己而言有未來的佈局,但是他這個人對自己毫無用處。
所以根本就不屑於和他講,只是邊上靜靜的開口講了一句。
“這件事情你既然心裡面有所懷疑了,那就說明你是不相信你的老師的。”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你的事情我沒有去調查過,因為你在我的心目當中沒有任何的價值。”
“一個沒有價值的人,我幹嘛要在他的身上花心思?但是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
“你們的老師沒有你們所想象的這麼簡單,而山下這個人和他確實是有很大的仇恨。”
“你自己看著辦吧,這些事情我也不想要多講。”
“另外奉勸你們一句,最好不要在我的老家搞甚麼樣的事情,你要是在這邊搞了甚麼事情,我可以讓你們一輩子都離不開。”
“尤其是你們還要對山下動手,你們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當中,說白了我根本就不把你們當一回事。”
打完這個電話以後,劉海直接掛了電話。
皮特在賓館這頭神情開始變得很是緊張。
但是他心裡面還是有一些不太理解。
雖說心裡面也懷疑過,但是你真的讓他去相信自己的老師,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這個事情你讓他怎麼去理解?
所以他還是有一些忐忑。
就打了山下的電話,不過很可惜山下這邊已經根本就不接他電話了。
就是說山下根本就不會把它當回事。
至於劉海這邊
葉文敬同樣也在邊上擦拭著一些東西。
邊開口說了一句。
“海哥那幾個過來刺殺山下和切爾斯的人,我們真的不要把它當回事嗎?”
“這群人在省城那邊待著,我總感覺會有甚麼問題,我們最好的方式還是把他們給滅了。”
劉海聽到這個話語哈哈大笑的說了一句。
“別動不動就是滅了這個滅了那個的,我們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同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做那種事情。”
“如果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可以直接滅了,但是皮特這種人是對我們而言沒有任何價值的。”
“他存在也好,他不存在也好,在我們的心目當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既然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我們何必要把它當成是一回事呢?”
“還有一點非常的重要。”
“雖說這個人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利用就走,我們根本就不用把他太當回事。”
“但反向的利用價值還是有的,我們幹嘛不挑撥一下他和他老師之間的關係,然後讓他調轉槍頭去打他的老師?”
“狗咬狗一嘴毛,至於他們誰這種身體了誰最終失敗了,和我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也根本不需要去操心。”
劉海起身拍了拍屁股,隨後開口說了一句。
“好了,今天我們就把事情做到這裡吧,明天再繼續幹吧。”
“還是老家的風光好啊。”
“很可惜有些時光始終都是往前面走的,所以說那些美好還在記憶裡面,但是總感覺沒有抓住。”
“你這人怎麼會是這麼不知足的?”
葉文敬根本就理解不了劉海所說的話是甚麼意思,因為他知道他們的海哥境界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夠相比的。
當然了,劉海之所以能夠有這個感慨,那是因為他是重生回來的。
剛重生回來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可以抓住每一寸時光。
然後不會讓這個時光裡面有任何的遺憾,任何的回憶可能性。
可是他還是太低估了人這種思想動物。
當眼前的時光已經成為了過去的時候,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站在過去的那個節點上面又會很是懷念以前的時光。
所以他的心裡面總是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感慨,而且這些感慨都是當世之人不可能去擁有的。
葉文敬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