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瞭解這個世界的人 ,越是知道,一個人掌控瞭如此龐大的情報力量,他背後是一個多麼強大的人。
不用多想,這人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對抗的 ,唯一的方式,只能夠合作。
本來來這邊,就已經感覺到很是迷茫,並不是很好看好這件事情,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結果對方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這還玩甚麼,根本就玩不下去了,收拾好了心思之後,他決定。
要去找這人好好的瞭解一下情況,看看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們是不是真的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如果有的話,那他馬上就會改變自己的態度。
馬上下樓
下來的時候,樓下有很多人正在吃東西,包括山下。
還有松本新等人。
這會,他們一看到他下來,松本新馬上開口說了句。
“先生,昨天晚上休息好了嗎,是不是習慣這邊生活,需不需要我們為你做點甚麼。”
畢竟是從歐洲回來的,這些人也很是看重他們幾個人,也知道,未來的一段時間裡。
需要利用到山下和這個歐洲人。
所以對他們的態度還是很虛偽,還是很好。
故而,這會很是虛偽。
切爾斯這人也是老狐狸,畢竟是在歐洲市場混了那麼多年的人。
而且這種人還能夠把自己的仇恨隱藏在心裡這麼多年。
差一點成為山下家族白手套繼承人的最大競爭對手。
那也不是吃白飯的。
所以這人馬上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笑著說:“先生們,你們已經為我們做了很多了,我非常的開心。”
“而且昨天晚上也休息都很好,非常感謝你們。”
松本新也很是虛偽的笑了笑:“沒事沒事,先生,這些事情,都是我應該做的,非常感謝你過來幫我們。”
“那現在,您是有甚麼事情要出去嗎。”
山下也很是奇怪的看著他。
切爾斯還是沒事人一樣的開口:“是有點事情,不過也不是甚麼事情。”
“是想要出去走走,以前你知道的,我們的媒體報道當中,這個地方是一個非常貧窮落後的地方。”
“所以我想要去看看,是不是傳聞當中很貧窮的樣子,另外,也想要調研一下市場。”
“我從來都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仔細的看看當地人樣子,只有這樣子,我才會心有成竹的去面對任何事情。”
松本新心裡面其實還是有點懷疑,但是這事情,他也不好多講甚麼。
畢竟人家是過來幫忙的,不是過來替你做奴隸的。
人家想要幹嘛就幹嘛 ,有自己的人生自由,要是自己阻止他出門了。
搞不好還會讓他們感覺到懷疑,適得其反。
故而,馬上開口說“我知道了,那先生需要幫助的時候,記得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
“這個地方的人,充滿了野蠻落後的感覺,出門在外面,一定要認真問好這些事。”
“也不要輕易的招惹本地人,遇到困難了,馬上打電話回來,讓我們的人過去溝通。”
切爾斯點了點頭:“放心,我沒有那麼傻,有問題,肯定會找你們,你們放心。”
切爾斯最終離開了這邊。
松本新不信任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對於這兩個人。
倒不是懷疑他們會不會在外面搞出來甚麼事情。
因為他們已經對這兩人做了很多調查了,他們在華夏不認識任何一個人。
畢竟是他們請過來針對華夏資本的,也是塔恩選擇出來的統籌人。
雖說他們最後的計劃很簡單,把這兩個人給當成是替罪羊去頂在前面。
可是他們終歸還是要前面把他們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他們。
故而,他們背後做了很多的調查,經過了很多的觀察之後,最終才聯絡的山本。
也對山本身邊的人,早就已經做了一個很周密的調查了。
此時此刻,他只是怕這人發現了他們的秘密,然後找個機會跑了。
故而,他對這邊上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這人馬上就懂。
按著電話準備去邊上打電話,然後去通知其他人。
結果邊上的山下開口說:“你們千萬不要有任何的小動作,不然會被切爾斯懷疑。”
“切爾斯是我身邊最緊密的手下,也是我最信任的夥伴。”
“我對他很瞭解,他最大的能力就是反間諜。”
“他以前也是情報相關部門出來的,你們要是跟在他後面,最終肯定會被人給發現。”
“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你們既然選擇我們來這邊幫助你們,那我麻煩你們收拾好自己的態度。”
“做不到完全信任的話,我們可以直接走人,不需要和你們合作。”
“我很討厭一些人認不清楚自己的人,尤其是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人。”
說完,山下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邊上,江山郎趕緊開口:“先生請一定不要誤會,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只是想著,萬一有人傷害到了他的話,那後邊應該要怎麼辦。’
“你們畢竟是我們從外面請過來的人,也是真心實意來幫助我們的人。”
“萬一出了甚麼事情,那我們應該要怎麼辦。”
“我們也會很是愧疚,你說是嗎。”
說完對著他笑了笑。
山下對松本新還好,但是對於這個江山郎,心理很是牴觸。
總感覺這人心思有很多很多,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
你也永遠都不知道,他未來想要幹甚麼。
所以直接冷哼了一聲:“我只是在提醒你們,你們最好認清楚情況。”
“是你們找了我很多次,我才到這邊來,而且我也是冒著很大風險過來。”
“如果我感覺到你們不信任我們一點點,或者說是把我們當成了冤大頭。”
“那實在不好意思,我馬上扭頭就走,我是很仇恨這邊某個人。”
“但是時間這麼長了,我來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你們也不確定A先生是不是在這邊。”
“這對於我而言,其實已經算是一個欺騙,我能夠還在這邊已經是對你們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