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要不你就直接和我講吧。”
“你是不是查到了甚麼,還請直接和我們講。”
“我們上頭,其實也已經警告我們很多次,在和外資打交道的時候。”
“一定要慎重,一定要調查清楚,上頭並不是沒有關注到這點。”
劉海想了想,笑著說:“中海是一個很大城市,曾經小鬼子到這邊來過。”
“那時候的中海,是全亞洲最大的城市之一,無數人都很是嚮往。”
“這裡也是華夏雞肚子最關鍵的地方,更是華夏金融中心之一。”
“小鬼子他們對深市不會有甚麼念想,因為他們對那個地方的印象,只是一個小漁村。”
“可是很多小鬼子來過這邊,他們對這個城市,有一定的情懷在裡面。”
“所以一門心思想著,哪一天,他們可以重新到這個地方來。”
“我們必須要好好地關注他們。”
劉海不是在危言聳聽。
前世,很多人總是在嘲笑,說華夏人都很是虛偽。
一邊罵著小鬼子,可是他們實際上還有很多人到那邊去。
可是他們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過一點,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他們知道。
只是不敢說罷了。
其實華夏有大量的日國人生活,估計有幾十萬人。
這些人,潛伏在華夏的任何一個地方,你根本就發現不了他們。
他們甚至還有很多人說的話,已經和華夏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你根本就分辨不出來,狼子野心。
其中,中海這個城市裡面生活的日國人是最多的。
這是沒有辦法去杜絕的事情。
第一,現階段,國內需要外資才能夠發展,開啟了國門之後。
你總不可能去 和他們說我不讓你們日國人過來吧。
既然是開啟了,那就歡迎全世界的人過來。
你們只要是過來投資,我們都很歡迎。
自然這方面疏忽了詳細的 調查。
第二,這種事很難一開始就調查清楚。
一個日國人,拿著錢,跑到這邊來投資,你總沒有一個火眼金睛。
可以看出他包藏禍心吧。
只有他在這邊做出了一些甚麼事情之後,你有理由,才有證據去針對他們進行拔除。
如此,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出現;
劉海也知道,想要做到完全杜絕,根本不可能,唯一能做的。
就是提防他們,對於他們過來的人,要留一個心眼兒。
不能讓他們在這邊,把別人當成是傻子一樣的。
幾個人聽懂了。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劉總提醒的很有道理,我們都記在心裡了。”
“你放心,我們後邊知道會怎麼做,知道應該要怎麼處理。”
劉海笑著說:“但願我們所在的城市,我們所在的國家,越來越好。”
一個人笑著說:“對,劉總講的對,但願我們生活的這片土地,昌盛。”
“就和我們輝煌歷史一樣。”
幾人一起笑了起來。
一個個人心裡無比的舒服。
和劉海這人打交道,你會感覺莫名的舒服。
因為他們的格局很大很大,從頭到尾的,根本就不是國內的這三瓜兩棗。
人家一開始就是在盯著星辰於大海,一開始就是在盯著更遠的地方
幾人,這時候,一起開啟了房門,全部都走了出去。
外邊,很多人都在關注著最後的結果。
他們也想要看看,這一次中科集團,是不是會真的吃虧。
如果這次真吃虧了,那中科地產馬上就會和其他人所傳聞的一樣。
你們其實就在你們南方很牛逼,要是出了南方,你們根本就沒有人會把你當回事情。
你們根本就搞不來任何東西,以後在其他地方。
他們遇到了,估計也不會顧忌那麼多了,一樣該怎麼競爭,一樣的和劉海他們怎麼競爭。
大門開啟之後。
這個負責人,直接開口對著外面的人笑著說。
“感謝大家還在這邊耐心地等待著,相信大家都已經很是著急了吧。”
“不著急,王主任,我們很有耐心的。”
那頭,莊明智以為自己贏定了,一副老熟人樣子,直接開口笑著說。
因為剛剛在裡面,他們就是和這個王主任關係處理的很好。
王主任也是就差直接講了,這塊土地會給你們。
胸有成竹,自認為自己這一次,肯定把中科地產給踩在了地下。
這中科地產,以前經常聽到,每一次都是別人很是害怕。
可現在在我看來,其實也不過如此嘛,一樣還不是被我給踩在了腳底下。
一樣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王主任一下子尷尬了。
但最終他還是不想和他們廢話了,也不想要和他們談甚麼交情,客套。
直接宣佈說:“這塊土地中標的企業,是中科地產。”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們的關注,沒有中標的公司,請你們一定不要氣餒。”
“我們中海這邊,還會有很多好的專案拿出來給到大家。”
“未來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援我們,再次感謝。”
說完準備走。
莊明智,感覺頭頂上有一個驚天巨雷,轟炸在了他的頭頂上。
一時之間,整個人都懵逼了。
感覺就像是被人給狠狠的抽了一個巴掌,抽的他頭昏腦漲的。
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好久之後,他才腦子清醒,幾乎是下意識開口講了句。
“不可能,王主任,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你們明明都已經看中我們公司,為何會選擇他們。”
說完還是很無禮的指著肖冰,充滿了看不上的姿態。
那種感覺就是,你憑甚麼拿他們來和我們相提並論,最終還讓他們贏了。
你這不是在搞內部交易嗎。
王主任也看出來了這人的諷刺。
忽然想起了劉海剛剛給他的提示。
日國人的資本,不能輕易要,你們需要背後各種調查之後。
確定對方只是想著過來賺錢,抱著這個目的而來的,這樣的資本,可以接受。
其他的,一概要留下來一個心眼兒。
不過,還沒有等他開口,面帶笑容,本不想搭理他的劉海。
忽然一下注視著他,開口打斷說:“怎麼,你還很是不服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