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去?”
酒店經理整個人都懵逼了下,因為他沒有想到,老闆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心情開始有些激動。
劉三炮始終都不明白自己在他人心裡是甚麼樣子的。
你是很囂張,帶著一群人衝到了酒店裡,一副要 吃人的樣子,可是人家不是因為怕你
才不和你計較,人家只是認為,懶得在你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要是能夠花點小錢能夠解決。
就當是打發乞丐了,懶得和你一般見識,結果好了,你卻認為自己無法無天了。
剛剛在樓下面,你那麼得囂張,一副我就是天下老大,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你以為別人心裡面沒有脾氣嗎,這已經不是我想要打發乞丐的心思能夠面對的事情了。
如此情況之下,酒店經理肯定心裡憋著一口氣,只是老闆這邊不點頭,所以他也不敢做出來甚麼事情。
現在老闆都這麼講了,那麼不好意思,我還有必要把你當回事嗎。
說白了,就是老子早就想要揍你了,只是老闆這邊得態度不明,所以我不敢動手。
現在老闆已經開口講話了,那不好意思,我和你還有甚麼好講的,直接動手了。
故而,馬上開口:“老闆放心,我現在就去組織人。”
“只是劉三炮這個人,他手下有很多,要是被我們打跑了,他後邊肯定會做出來很多事情。”
“不用管,你以為,我能夠走到今天,只是單純的做著生意?”
“他要玩橫的,那我就和他玩一次橫的,整個中海,他劉三炮還上不了道,你現在只管去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張秋生回了句,經理渾身打了個寒顫。
忽然想起了關於他們老闆的種種傳說。
外面說,他們老闆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背後有青幫。
這是一個過去的幫派組織,當年小鬼子打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跑了。
到了港城那邊之後,他們的日子其實也不好過,因為那便是紅會的底盤。
你們內地青會忽然一下跑過來,是為了甚麼,你們想要和我們搶奪地盤嗎。
所以當年杜月笙在港城那邊其實也是花費了大量的金錢,甚至於用散盡家財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才勉強讓他在港城那邊有了一個棲息地。
這個過程當中,紅會的人也在盯著他。
沒辦法,你是中海的第一大佬,又帶著自己的班底過來了,還帶了這麼多的財富。
我們誰知道你們在這邊,是不是會另起爐灶,然後拉起來一大批人,專門對著我們幹。
但是他們不管怎麼樣,還是存活下來了。
最近幾年時間裡,當年那一批人的後代,看到內地的發展越來越好。
市場也越來越開放,感覺已經充滿了希望,充滿了未來的感覺。
所以他們很多人馬上跑到了這邊。
當然了,他們也不是打著青會的名字,而是註冊了一個個公司。
接著,他們用青會的名義,收攏很大一批人,其實也已經在這邊形成了一股很大的力量。
但是他們內部有一個很嚴的規矩,那就是他們只吸納當年青會那些人的後人,也都是一些本地人。
而張秋生,外面有傳聞,其實他背後就是這些人支撐起來的。
這年代從泥坑裡面爬起來的人,他們一開始肯定要面對各種勒索,各種收保護費的問題
誰不是風裡雨裡,經過了很多鬥爭才走到的現在。
所以,他一想起這個,忽然一下又覺得好像劉三炮沒有甚麼讓人感覺到害怕的。
老闆這是要走回頭路了,要和劉三炮好好的鬥一下了。
老闆都這麼說了,那我害怕甚麼,所以這人馬上對著耳麥說了句。
“所有的保安,都在大堂集合,請你們放下你們手裡的所有事情。”
“沒有來的,明天不用來了。”
“酒店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們絕對不能夠妥協。”
這個酒店都炸開了鍋,一場大戰,瀰漫在所有人的心裡。
至於張秋生這人,他在吩咐了自己的手下之後,馬上又拿著手機到了一個窗戶跟前。
電話一接通,就直接開口說:“劉三炮已經帶著人到了我們酒店裡鬧事情。”
“而且還是非常囂張,要把我們酒店關門,讓我們酒店經營不下去。”
“既然如此,那真的就不好意思了,我要對他動手,希望你們支援我。”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
好久之後,一個帶著沙啞,聲音有些疲憊的老人聲音響起。
“這幾年時間裡,劉三炮是越來越囂張了,根本就不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這是我們都看著的。”
“你對他動手,我們支援你,去吧,不要害怕,有我們在。”
“以此打擊一下劉三炮,用這件事情,喚醒他人的記憶,讓一些人明白,中海不是他們這些街頭小赤佬能夠做主的。”
“也挺好。”
這就是張秋生想要的,故而,他點了點頭“另外,我還需要向你們彙報一件事情。”
“我剛剛和中科的背後實際控制人劉老闆見面了,他也給了我 很大底氣。”
“從今天開始,他也願意帶著我們繼續往前面走,所以這是我們的一次機會。”
“誰?”
對面老頭聽到這話之後,聲音有些懵逼,情緒有些激動的講了句。
“中科的背後實際控制人,你和我講講,是不是劉海本人。”
“你確定你見到的,是劉海本人嗎。”
張秋生有一些奇怪老頭的反應,又是點頭:“是的,可以確定就是劉海本人。”
本來還想要說出劉海是港城A先生身份的。
但還是忍住了。
這種人,能夠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顯然也不是情商很低之人。
A先生這人非常喜歡玩神秘,也不喜歡外人盯著他,如果我這時候講了,不是在出賣他嗎。
能夠混到一定層次的人,都有一個特質,那就是在任何人面前說話,絕對不會性情來了,然後一股腦的把自己的事情。
給全部講給對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