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總能夠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還有,好多次,遇到甚麼事情的時候,王總總是習慣性的看向那個青年。”
“好像是在等那個青年做決定,一般都是那個青年開口了,他才會開口。”
“對對對,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原來領導你和我的感覺是一樣的。”張老闆有些不吐不快。
主要是太奇怪了。
對他們這種人而言,一個王世文,就足夠讓他們很是頭疼了,感覺就是他們所認識天花板存在
都要去仰望王世文, 畢竟人家背後有中科集團朋友圈,還是州城那邊的一個大佬。
即便是在他們中海,其實王世文也是很低調,不喜歡在這邊裝逼。
他在這邊一樣也有很是深厚的人脈圈子,都是那時候在這邊搞認購證認識的。
只是他喜歡在州城那邊生活,因為中科的人都在南方那邊,一起出來喝酒找得到人。
所以長期不在中海這邊,在中海這邊也沒又搞出來甚麼名震江湖的事情。
有些不顯山露水,故而,很多人忽略了他在中海這邊的人脈圈。
如果是真的要拿出來,想要搞點甚麼事情的話,那麼張老闆和王興亮,一樣的也會很是難受。
這麼一個人,竟然在對著一個人那麼尊敬。
這不是一般人了,如果他們只是商量還好,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平等的。
可關鍵是他們不是的啊,王世文整個過程當中,很多事情明明實在的跟著他做主。
只要是那個青年開口講的事情,王世文從來都不反駁,如此推斷。
只能夠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個人,明顯要比王世文要高一個等級。
兩人走著走著,想著想著,忽然一下木在了原地,然後感覺腦海一陣轟鳴!
一個是精明商人,一個是仕途上的人,這兩人本質上都是這城市裡面最精英的那一些人。
對於人情世故這塊,肯定也是最精通的,也能夠看清很多很多事情。
所以這時候,他們共同推斷出來了一個結果,只是他們有點不敢相信,總認為這件事情,
也特麼太荒唐了,不可能真的讓我們遇到吧。
所以,王興亮忽然身體開始發抖,然後回頭望著邊上同樣也在瑟瑟發抖的張老闆。
“張總,你是不是想到了甚麼。”
張老闆這會緊張的說話都有些哆嗦:“王主任,你想到了甚麼,可以講講,我們交流交流。”
王興亮忐忑問到:“剛剛我們幾個小時吃飯的時間裡,你是不是聽到王總,好幾次沒注意,喊了那個青年為哥?”
“是的!我也奇怪,只是那個青年表現的太好了,我沒有多想!”
“那他喊的是甚麼哥。”
“是甚麼來著。”張老闆開始抓自己的腦袋,很是苦惱,一時間想不起來。
還是他司機,邊上開口講了句:“張總,是不是喊的海哥,我聽到過一次。”
“海哥,對!就是海哥!”
“王主任,你在南方任職過,中科,中科集團的背後老闆,叫甚麼名字來著。”
“劉……劉,劉海!”王興亮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跑到了大門口。
望著遠去的車子,嚇的三魂氣魄都差一點要飛走。
剛剛他們再送他們出去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鬼門關跟前走了一遍。
現在他覺得,這特麼哪裡是鬼門關啊,這明明是在閻王爺面前走了一遍。
那個青年,他是不是劉海!
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因為能夠讓王世文這種人,尊敬到了那個層次,且還要喊哥的人。
除了中科的劉海,還能有幾個人。
在王世文的圈子裡面,哪怕是比他大了十幾歲的人,在王世文面前都要老老實實的喊一聲哥。
他這麼尊重的人,只能是劉海,除了劉海,不會有其他人。
“特麼的,我草他嗎的,差一點,差一點老子就死了!”
”“老子以前就是一個農民,在中海搞農產品倒賣發家,家裡面也沒有一點的背景。”
“往上幾代人,就沒有一個不是餓肚子的 農民,沒有一個出彩的人。”
“唯獨到了我這一代,趕上了好時代,全靠著自己這雙手,一點點的打拼到了現在。”
“這其中吃過的苦,只有老子自己知道,好不容易積累這點身價。”
“特麼的,差一點因為一個服務員,給弄的一貧如洗,回到解放前!”
“草,老子管你甚麼副市長兒子,這次,老子餐廳還給你們做,老子不是人。”
“我必須要全部拿回來自己幹。”
“我草踏馬的,這是中科集團劉海啊,你一個服務員竟然羞辱了他。”
“你家祖宗十八代積德,這才讓劉總本人當場沒有對你們發脾氣。”
“如果他剛剛自己親自動手,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能有好結果嗎。”
張老闆已經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馬上衝到了餐廳的門口。
讓他們多上了幾把大鎖,並且還對他們裡面的職工說。
“你們給我馬上給你們老闆打電話,以後都不要和老子聯絡了, 老子和他沒辦法玩到一起去。”
“這個餐廳老子已經收回了,不管他在老子面前講甚麼,老子都不會搭理他了!”
一個副市長,確實,張老闆得罪不起,畢竟是新起來的老闆,人脈還不是很強大。
但,一旦自己不和對方完了,鬧翻了,這個副市長,最多就是為難一下他,然後讓他少一些單位的生意。
還不足以讓自己致命,不足以讓自己的酒店完蛋。
可這是劉海啊,一旦劉總要對我們動手,那真就是能夠對我斬草除根,而且還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輕鬆得很。
所以他分得清楚。
這次,事情一定要搞大一點,讓劉海知道他處理態度,如果表達不清楚,很曖昧的話。
誰知道這個劉總,他心裡面是不是還是會有一些不舒服。
如果晚上躺在床上,一想起這個事情,越想越想不通,忽然一下要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