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我們身邊發生的種事情很少嗎。
九十年代,可以說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年代,很多人都在忙著下海經商。
還有北方來了很多很多人,可以這麼說,每個人的身後,都有自己的故事。
有些是為了改變命運,到南方去打工的,有些是因為北方混不下去了。
嚮往南方的大院子弟兵,這些人到了南方之後,有一個統一的身份。
那就是下海之人。
所以很多有身份的人混在其中,他們平常也不怎麼說多話,你根本看不出來,這人的背後,是一個甚麼樣子的家庭。
於是很多人賺了一點小錢之後,根本就不認識天和地了,感覺普天之下,唯我獨尊。
不留神的時候,和這種人起來了衝突,然後這人忍無可忍,直接找了自己的背後的老爹。
最終的結果是,這個老闆馬上跌入到了萬劫不復的境地,不但自己破產了,人也進去了。
這就是這年代的危險性,你永遠都不知道,你身邊出現的一個人,他背後有甚麼樣子的身份。
更何況眼前,王世文這人不已經表現的很清楚了嗎,這人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我們連王世文都壓不住,一個王世文這麼尊敬的人,你竟然還要去招惹,這不是在找死嗎。
所以這些人瞬間覺得自己的老闆,真的是一個無腦的人。
他麼的,也就走了狗屎運,做了一個甚麼生意,膽子比別人大了點,做了第一個吃行業葡萄的人。
其他的算個毛啊,這種人就算是今天不出事情,在未來不久的將來。
肯定也要把自己給作死了。
故而,這幾個人馬上有了很多的想法,一個個不情不願的,心裡面也在想著。
自己能不能避免跟著一起過去作死。
王世文這邊,在讓其他人吃飯之後,他也懶得搭理其他人了。
坐在了劉海身邊,不好意思的講了句:“海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想要見一見我圈子裡面的人。”
“所以我就讓他們全部過來吃飯了。”
劉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你呀,還是在我面前太小心翼翼了,這麼多年了,這個性格,怎麼還是 改不了。”
王世文畢竟是和劉海發生過沖突的人,他不是楊三狗這種一起長大的。
加上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自己在外面搞生意,雖然也是靠著劉海。
但總歸而言,兩人的接觸的時間並不是很多,所以只要是劉海講甚麼,他肯定會放在心裡面,奉若神明。
王世文聽後苦笑了下:“讓你們幾個見笑了,下次我記得了,不會搞出來這麼大的排場了。”
“只是海哥,這一次,你想要怎麼玩,我事先說明啊,只要你想要玩,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加入進來。”
“而且還是那種不惜一切代價的加入進來,保證永遠跟隨你的腳步不動搖。”
邊上薛學仁笑著說:“王總,感覺你有些客氣了,我們之間說話,不應該是這樣子。”
楊三狗又準備踢他一腳,但是看了看周圍,還有很多人盯著這邊。
所以這傢伙還是忍住了,說了句:“薛學仁說的沒錯,說話給我正常點,別弄得像是在給誰彙報工作一樣的,老子看著都一陣頭疼。”
劉海正準備說甚麼,那邊,陳敬業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老遠的,就一副哈哈大笑的樣子:“王總,這幾位老闆也是從我們南方過來的嗎。”
“好像在南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啊,給我介紹一下。”
“都是南方商圈裡面的人,到了中海這邊,不容易啊,要相互幫忙啊,你說是嗎。”
說完還一點都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劉海的邊上。
笑容滿面的望著劉海,一副我和你平起平坐的樣子,那模樣當中,怎麼都帶著一絲的挑釁。
以及不可一世。
邊上王世文都看呆了,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個傢伙,心道,你特麼心裡難道沒有一點比數。
就算是你是個傻子,你特麼的,剛剛應該也已經看出來我的態度了吧。
我對我海哥是一個甚麼樣子的態度,你你既然都已經看到了,還來各種挑釁。
你他們怕不知道死亡兩個字是怎麼寫的吧。
不過,還沒來得及他說甚麼,邊上的薛學仁直接抬起來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轟的聲。
這傢伙直接倒在了地上,那模樣狼狽到了極點,和他剛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
有天大的區別,面子也丟到了姥姥家裡。
整個過程當中,劉海甚至都沒有正眼看他一眼,整個都是無視。
有時候真的不是他故意要在他人面前裝甚麼,而是有時不得不裝。
因為你不裝的話,對方就會認為你很好說話,很好欺負,就會想方設法的帶來找你的事情。
你拉開點和他的身份,這人反而還不敢輕易的靠近你,生怕你會過來找他的麻煩。
動作很是忽然,誰也沒有想到,他們這一桌子人忽然會直接動手,還是這麼不給面子的動手。
所以大堂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望著這邊,一個個心裡面更是直接發涼。
好久之後,薛學仁望著倒在地上的陳敬業,開口說“你全是甚麼東西,你說照顧你我們就要照顧你?”
“我們是你爹媽還是你的誰,看清楚自己是個甚麼檔次的東西,也敢來這裡挑釁。”
薛學仁現在變化很大很大,因為被楊三狗調教了很長一段時間,尤其是在日國那邊的那段時間
慢慢的,讓他的性格,很多方面也有點像是楊三狗了。
畢竟五毒老祖不是瞎說的,只要是誰和他在一起一段時間,生活一段時間。
過一段時間你再去看這個人,這人絕對和楊三狗如出一轍,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裡面刻畫出來的。
所以這種場面,薛學仁說動手就動手。
邊上,楊三狗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腳:“學仁,可以啊,把我的精髓學到了。”
“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結果你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