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先生請一定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會好好的配合好你們。”
說完阿麥爾很是順利的從這邊走了出去。
不過,他出來後,第一時間馬上跑去了醫院裡面,因為自己身上還被人給暴揍了一頓。
一身都是傷。
現在的他更是無比的後悔,早知道對方其實就是想要找他策反,我好好的配合好他們不就行了。
有必要這麼反抗嗎。
反抗的結果是自己被人給暴揍了一頓,最終還不是一樣的老老實實的配合好對方。
同樣的,他忽然一下感覺身邊總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總感覺背後有一個眼睛正在盯著他,隨時隨地的都能夠要了他的老命。
因為劉海講過,我隨時隨地的都能夠殺了他,這讓他一下子感覺全世界都不安全了。
一個晚上過去之後,他到了這個城市裡的一棟大樓。
他們在這邊有一個辦公室,門口的招牌都沒有掛,一般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公司是幹嘛的。
這也只是一個臨時的辦公室。
早上,他頂著熊貓眼,進門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著劉海和他講過的那些話。
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糾結,總覺的這樣不太好,畢竟是背叛人。
可當他進來後,邊上一個手下馬上小跑了過來,神色有些惶恐。
“阿麥爾先生,您總算是回來了,僱主很早就已經到了這邊,昨天也一直都在到處找你。”
“好像是有甚麼很著急的事情。”
阿麥爾剛剛還比較糾結的心思,在這手下這麼一講之後,頓時消失的乾乾淨淨。
因為他根本就感覺不到阮中沉對他的任何尊重。
這就是一個二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根本就不知道人間疾苦。
從小到大,他身邊的都是一些對他十分恭維的人,自然對其他人都沒有甚麼好臉色。
也非常的不懂的禮貌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和他合作的這段時間裡,他們之間按道理是一個平等的關係。
你花錢僱傭我,然後我為你創造了幾千萬的利潤,你應該也要尊重我才是。
可他卻一直感受不到阮中沉這人的任何尊重。
總是三更半夜的,一想到甚麼事情,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要求他馬上過去協商。
這種事情搞的太多了,就會讓阿麥爾認為,你特麼這不是在把我當成是你的一個奴隸在使喚嗎。
我應該是你的奴隸嗎。
所以當即就黑著臉回應了句:“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他現在是不是在我的辦公室裡。”
手下趕緊回應了句是的。
阿麥爾最終帶著滿腔怒火的前往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裡邊的氣氛比較的壓抑,有四五個人站著,一箇中年人坐在沙發上。
臉色鐵青。
這群人畢竟是軍方企業裡面出來的,在企業裡上班之前,他們很多人都是軍人。
所以身上的壓迫感十足。
不過,阿麥爾從來都不會把這種壓迫感當回事。
認為你再怎麼樣,也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軍人,我對你沒有甚麼好害怕的。
以前在你面前唯唯諾諾的,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僱主,而且我還替你賺了幾千萬米元、
我還想要從你手上拿到我的報酬。
可現在,已經有人把我給綁架了過去,並且還用生命來威脅我。
甚麼如果我不配合的話,他們就要殺了我,我沒有選擇。
我都要直接吞併了你所有資金了,也就不在意那一丁點兒的報酬了。
故而,他一改往日裡對著這人的低調。
直接大步走了進來,對著中年人講了句:“先生,我說過很多次,我的辦公室裡,有我自己的私人物品。”
“請你們不要隨意的進入到我的辦公室,這要是我們合作之前約定好了的。”
中年人就是阮中沉,那個二代。
阮中沉回頭,盯著他看了一眼,臉上又很驚訝的神色閃爍而過、
“阿麥爾先生,你的眼睛,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這是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治療,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治療的話。
估計這傢伙今天早上臉鐵定是一個很大的豬頭,根本就沒辦法出來見人的那種。
藉口這快,阿麥爾也已經找到好了,直接開口說:“昨天我去了這邊的一個夜店。”
“你知道的,這邊的文化很是吸引我,尤其是這邊的女人,讓我感覺非常的舒服。”
“很可惜,我遇到了幾個酒鬼,這幾個酒鬼根本就不把我當回事,我們之間就發生了很大的衝突。”
“然後就成了這樣子。”
“阮先生,我還有他事情要忙,你講吧,你這麼著急的找我,是為了甚麼。”
阮中沉這人給人的壓迫感很足,但也僅僅只是壓迫感。、
根本就沒有懷疑過甚麼,因為和這個阿麥爾接觸了這麼長時間,也大概知道這人是一個甚麼樣子的德行。
比如說,當初第一次到他們國家的時候,這個傢伙就到處找女人。
也為了找女人,和其他人發生過沖突,還是他們出面幫忙解決的、
所以阮中沉開口講了句:“阿麥爾先生不是普通人,也是我們請來的貴賓。”
“更是我們花費了很大代價請過來幫助我們的人,我們希望阿麥爾先生還是要在某些方面剋制一下自己。”
“儘可能的保證好自己的人身安全,要是你出了甚麼問題,這對於我們而言,將會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這點你明白了?”
質問的語氣,也是阿麥爾最討厭的語氣、
可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壓制下了心裡的不爽,點頭開口:“先生放心,我知道怎麼保護好自己。”
“那就好。”阮中沉繼續開口:“今天過來找你,是因為我的父親給我打了電話。”
“想要問你一句,阿麥爾先生,你具體甚麼時候能夠拿下山富集團。”
“現在時間已經很是緊迫了,我怕時間拖得太長,對我們不會有任何好處。”
阿麥爾聽出來了意思,對方是要讓他發起總攻了。
心臟也跟著砰砰跳躍了起來,半天后,開口說:“我還需要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