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很多人?來了多久了。”
齊新民是真想要和劉海碰一碰了。
主要他已經有些看不爽黃明志這人。
一開始他從北方過來的時候,也深刻知道,自己想要在一個地方快速的站起來。
那就需要融入到當地的圈子。
而他自認為自己是有身份的人,畢竟老爹在那裡擺著。
這是圈子裡面的人情世故。
如果我跑到一個地方,和他們說,我是誰誰誰的兒子,那自己地身份就掉價了。
別人就會對你這人的印象不太好,感覺你確實有個好爹,可你自己本身也就這麼回事。
可如果有一個人本地的地頭蛇,到處神神秘秘的幫他引薦呢。
比如說,跑到一個人面前,明裡暗裡的暗示,這是誰誰誰的兒子。
那自己身上神秘感,以及尊貴程度,是不是要高很多。
故而,他一過來就接近了黃明志,並和他一起搞了這個私人會所。
他也是藉助於黃明志的本事,在長洲迅速的站穩了腳跟,還跟站在最頂上的那種。
夫妻兩人在一起時間長了,矛盾也會存在很多很多。
更何況還是兩個原本不認識的人。
現在他對黃明志的態度是。
看不起這人,因為黃明志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他已經把握了這個城市的頂級資源。
然後他們一些地方的合作,他也想要直接一腳踢飛了黃明志,有人獨享。
只是他又知道,黃明志現在做了一些汽車配件的生產。
背後的人是董宏博,也南方的中科集團劉海,如此才會對黃明志這會一直保持耐心。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黃明志對他的態度也越來越差。
隱約當中,黃明志又要壓他一頭的意思。
他壓根就看不上黃明志這種所謂的地頭蛇。
在他眼裡實際上就是一個土包子,在本地確實很有本事,可這輩子都沒走出過長洲。
井底之蛙罷了。
現在如果我當著他的面,把他背後的劉海給踩一頭呢。
打狗還要看主人,可我懶得打狗,直接打了你的主人,狗是不是會嚇的在邊上夾著尾巴?
說白了,就是要和黃明志分一分大小王。
服務員似乎也早就猜出了兩個老闆之間的關係不和。
此刻,他也不敢亂說話,只是回了句:“是過來了很多人,有一個青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南方中科的劉老闆。”
“只是看得出來,黃老闆好像對他很是尊重。”
原本還想要講葉裡青等人的。
黃明志已經警告過了他們,今天他們看到的人,任何一個人都不允許說出去。
誰要是說出去了,那麼就直接從他們這邊滾蛋。
於是憋住了。
齊新民也以為這只是劉海來了,所以黃明志才會這麼重視。
想了想,於是走向 了那邊。
服務員似乎猜出他想要幹嘛了,趕緊走在了前面。
“老闆,黃老闆剛剛吩咐了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允許過去打擾。”
“您要不還是等他下來後再……”
啪!
話還沒有說完,齊新民直接一個巴掌抽在了他臉上。
氣氛忽然能夠壓死人,服務員也不敢亂說話了,低著頭。
齊新民望著他呵斥:“你給我聽好了,認清楚自己的位置是甚麼。”
“如果還有下一次,你給我直接滾蛋。”
“甚麼東西,一個靠我發工資養著的人,竟然還敢來阻攔我。”
“忘記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了嗎,你有這個資格在我面前講話了嗎。”
說完走向了那邊的通道。
這些服務員其實大部分都是當時在八角樓的原班人馬。
黃明志是一個對員工很講感情的人,只要是你沒有從我們這邊離開。
一直都在跟著我的,我都不會讓你們失業。
這也是齊新民很是惱火的地方。
私人會所明明是我們兩個人出錢搞的,結果這上上下下全部都是你黃明志的人。
一個服務員都敢為了你,來頂撞我,豈不是在打我的臉?
那邊,一個大姐服務員走了過來,看這服務員很是委屈,低著頭的樣子。
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不要往心裡去,齊新民雖然是我們老闆。”
“可我們心裡的老闆是黃老闆,只要是黃老闆站在我們這邊,我們就誰都不要怕。”
“齊新民這人,很有背景,老爹也是京都那邊的人。”
“可在為人處世這塊,真和我們黃總差了十萬八千里。”
服務員聽到這裡,心裡稍微舒服了點。
抬頭說:“王姐,要是黃老闆怪罪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怪罪我們?”大姐服務員笑了下:“你認為他會怪罪我們嗎。”
“齊新民自己要去找死,我們幹嘛要攔著。”
“真以為自己是誰了,樓上是劉老闆啊,是你齊新民能夠招惹的嗎。”
“人家隨便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了你,真是不知所謂。”
“不過也好,我們都不喜歡他,這次劉老闆要是幫忙處理了他,他們以後不也能安安靜靜的嗎。”
“也不用總是被齊新民當成是畜生一樣的使喚嗎。”
齊新民是個非常沒有甚麼腦子的人。
黃明志則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人,他深刻的知道
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很重要,要善待他們。
如果你不善待你身邊的人,遲早這些人就要拿著刀子在背後捅死你。
也比較講感情,所以一直都很是尊重自己的八角樓那批老職工。
誰家要是遇到了甚麼困難,需要錢來解決一些事情了。
他也馬上會從背後給他們錢去解決。
所以這些職工們也都很擁護他。
相比之下,這個齊新民就完全是兩碼事情了。
每次過來把他們當成是奴隸一樣的使喚,這讓他們每個人都感覺特別的不舒服。
那個被打的服務員也沒有再說話。
就這樣,齊新民走到了樓梯口這邊。
揹著手,一副氣勢凌人的模樣,壓根就無視了門口站著的兩人。
這兩人不是會所裡的人,是葉文敬的手下。
不過,當她還只是剛剛靠近,一個手下就直接按住了他肩膀。
並開口:“很抱歉,你不能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