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們待會不要說話,讓基副人出來解決。”
張黃現在已經對劉海動了殺心,也斷然不可能讓他在這裡活著走出去。
壓制著無盡的怒火,走向了劉海。
然後也沒有一個招呼,氣場很是龐大的一屁股坐在了劉海的對面。
劉海一臉“奇怪”的望著他:“請問你是?”
“張黃,常 融集團的人,你是哪位,我們聊聊。”張黃目光略微比劉海的高了一寸。
保持著盛氣凌人的姿態。
劉海盯著他看了會,然後笑著說:“明白了,你是為了你兒子的事情來的吧。”
“你知道就好,我想知道,你為甚麼要對我兒子動手。”
“大家都是華夏人,你有必要這麼下狠手嗎!你真當我沒有脾氣。”
張黃死死盯著劉海。
劉海笑了笑“現在又都來和我說你是華夏人了?”
“你問問你兒子當時是怎麼羞辱我的,怎麼,現在發現自己鬥不過,理虧了。”
“又馬上來和我說這種話,你難道不認為自己很有問題嗎。”
“行吧,如果你一定要一個理由的話,直接告訴你也沒有關係。”
“單純地看不爽你兒子,覺得他太賤了,揍了就揍了,有毛病?”
說完,劉海身上的那股子溫和笑容,突然一凝。
氣勢瞬間變得壓迫感十足,一股子比張黃還要強大數倍的威壓瞬間爆發。
如狂風過境一般,愣是壓的張黃心裡一陣駭然。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見了這麼多人,從未見過身上有這種氣勢之人。
半天過後,他冷冷望著劉海:“你沒有一點的愧疚心裡?”
“愧疚心裡?”劉海端起了面前的紅酒,對著他臉上一潑。
“我有甚麼愧疚心理,你是不是有毛病?”
太突然了,周圍的人全都懵逼在了原地。
張黃的那些手下們,也個個都不敢再說半句話。
跟在老闆面前這麼多年,真從未見過他們老闆被人給這麼羞辱的。
張黃閉著眼睛,任由紅酒從自己的臉頰處慢慢流下來。
身上的殺機,已經爆發到了無可復加的地步。
他知道,今天和這人交談,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那就直接殺人吧。
拿起了邊上的手巾,輕輕地擦掉了臉上的紅酒。
完了後,深吸了一口氣:“先生,人走在外面,尤其是在海外,真的不能這麼狂。”
“太狂了,真的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是嗎。”劉海笑了笑:“我就是這麼狂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那姿態,就像是在看著一個螻蟻,你連進入我眼睛的資格都沒有。
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個螻蟻一樣的簡單。
張黃再次一被強烈刺激,有那麼一會兒,他真的很想要親自殺了面前的這人。
但他還在強行壓制著。
最終起身,望著他說;“那你就繼續保持這麼狂妄的姿態,我倒要看看你能夠狂到甚麼時候。”
說完扭頭就走。
不過,剛走幾步,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甚麼意思,都到了這邊了,也不和我打個招呼就走嗎。-”
“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你就這麼走了?”
幾個人回頭。
張黃看到了從那邊廁所裡走來的楊三狗。
張黃態度馬上好了很多,趕緊笑著準備說甚麼。
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他臉上的笑容馬上凝固。
因為他看到了楊三狗像個老熟人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劉海的對面。
還抱怨了句:“海哥,你撒酒了啊,幹嘛呢,弄得到處都是髒兮兮的。”
劉海笑了笑,沒說話。
僅僅只是片刻,張黃整個人的腦子都炸了。
不可置信的望著劉海。
怎麼回事,楊老闆,他難道和這人認識?
剛剛他在喊甚麼,海哥?他在叫這人為哥?
再細細的觀察了下,竟然發現這個楊老闆很尊敬對面的打人者。
一時間,他懵逼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久才吞了吞口水:“楊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難道是認識的嗎?”
“進來!”話音剛落,外邊又進來了很多人。
這群人全副武裝,押著幾個二毛子走了進來
這幾個二毛子魂都嚇破了,這會渾身都發抖,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
剛剛在樓梯間裡面,肯定已經被好好的伺候了一頓,一個個心裡有陰影。
剛剛還想要殺人,一副要報復到底的張黃,在看到這情況之後,馬上腦子反應了過來。
自己兒子惹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劉海這時候也看了他一眼,隨即很平淡的講了句:“張老闆,你這腦子,是怎麼混到這個程度的?”
“難道你的兒子 誒有告訴你,打他的人,在飛機拍賣會上買走了兩架飛機?”
“能夠在那邊買個人飛機的,你覺得是你能招惹的人嗎?”
張黃腦子徹底反應了過來。
不得不佩服,這人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
知道自己已經惹到了惹不起的存在,趕緊跑到了劉海的面前。
開口:“誤會,真的都是誤會, 大家都是華夏人,我兒子不該招惹您。”
“希望能夠給一個機會,我願意補償一切。”
“楊老闆,看在我表兄的面子上,幫忙講講幾句話,真的都是誤會。”
“你表兄,在老子這裡有甚麼面子?”楊三狗回了句。
“狗東西,你昨天和我說,只是想要搞明白怎麼回事,結果你請他們來幹甚麼?”
“怎麼,要殺人啊?”
“你覺得,這事情,容易這麼過去嗎?”
張黃傻了,趕緊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二位,大人不記小人過,都是華夏人。”
“看看這賤人樣子,和他兒子如出一轍。”楊三狗指著他。
“你如果不是請了這些二毛子來殺人的話,這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
“但很可惜,你動了殺心,這事情,就沒有這麼容易過去。”
說完,楊三狗直接打了個電話出去。
很快,裡面有一群警察跑了進來。
“幹甚麼,你們有必要這樣嗎,本是同根生,在海外對自己人這麼下狠手。”
“你就不怕影響到我們兩個地方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