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多人都已經看不到希望,認為誰都沒辦法阻攔這種趨勢。
大量的做空資本殺入到了國際市場當中,瘋狂的做空。
當然了,這其中還有米國資本在其中,尤其是喬治,這個人在背後瘋狂的做空。
不過,這個世界只有劉海知道,其實他都只能算是一個弟弟。
真正在背後推動盧布暴跌的還有一個人。
這人只和李根聯絡。
米國就像是一個公司,總T只是一個CEO。
連米元都只是一個私人公司發行的東西,更何況還是其他方面。
曾經也有人想過撼動這個私人公司,想要搞出來正府自己的貨幣。
最終結果是被槍殺。
上百年的時間裡,無論是誰想要動用這個公司,想要搞出來自己的貨幣。
最終都沒有一個好的結局。
李根其實也是一個很有抱負的人,他也想要搞這種事情,只是他很清楚。
自己一旦這麼搞了,那麼和他的前任一樣,肯定也要面臨死亡。
所以他偷偷地組建了一個國家資本,然後在全球各種收割韭菜。
這個資本代表,就是萬塔。
那個幾十年後,不見其人,卻一直都被神話的人。
甚至於很多人都把這人虛化了,認為就是別人胡說八道出來的一個人。
其實這人,是真的存在的。
此時此刻,他就在背後推動國際盧布貶值。
上面一步,他已經從黃金市場捲走了上百億米元。
下一步,他要進入到蘇聯市場,然後開始控制他們的國營資產。
所以必須要推動盧布瘋狂的貶值,只有你貶值了,我手上的米元更加值錢。
就能夠收購掉你們更多的資產等等。
國際市場都在瘋狂的貶值,更何況還是莫思科這個黑市。
很多富人,官員們,他們害怕天變了後,自己會進監獄,然後自己的財富。
也會一夜之間被沒收。
於是他把他們手上大量的盧布衝入到了黑市當中置換米元。
僅僅只是幾天的時間,黑市上的盧布匯率,就從130,直接暴跌到了460。
這是令人瞠目結舌的結果,人類歷史上,估計也就華夏土地上曾經發生過這種事情。
那個光頭搞出來的貨幣,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暴跌到了這個程度。
關鍵是,這種情況還沒有打止,還在瘋狂的暴跌。
誰也不知道會暴跌到甚麼程度才會停下來。
莫思科的那棟房子裡。
阿爾正在接一個電話,是盧本家族的人打過來的。
對面幾乎是在狂吼:“該死的,拋售盧布,趕緊給我全部拋售掉!”
“一張都不要留下來。”
阿爾整個人都在顫抖著,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短短几天時間之內,竟然會反轉的這麼快。
就像是一個人,高高在上,忽然一下墜入到了萬劫不復的山底。
你都沒有搞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腦子都是懵逼的。
拋售,跑的掉嗎。
他們手上握著天量盧布,黑市上還有很多見不得光的盧布。
也正在的著急的拋售。
而且這些人更加著急出手,他們是要逃命,能夠換回多少米元就換回多少。
根本就不管平常的匯率是多少,只想換點米元,然後出國。
掛了電話後,阿爾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那邊,拉賈爾也早就坐在地上,精神都感覺有些失常了。
滴滴滴。
正在兩人坐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拉賈爾放在邊上的大哥大響了。
接通。
對面傳來了劉海的聲音:“拉賈爾先生,怎麼樣,現在你還認為,我這人的運氣到頭了嗎。”
“是不是我的運氣,一直都很好?”
這回的拉賈爾,已經對劉海沒有了半點的憤怒心理。
相反,他感覺這人極度恐怖!
他實在不理解,為何這人能夠預測的這麼準確。
從未見過這種人,以前年輕的時候,他也是從華而街那邊出來的人。
在那邊公司裡面,也有豐富的經驗。
在那邊甚麼人沒有見過,看他真的從未見過這麼恐怖的人。
這時候的A先生,已經不是他看不起的那個A先生了。
就和當年他遇到的那個白帝一樣讓他感覺到恐怖
要是這傢伙知道,白帝其實就是A先生的話,估計這回會直接氣絕聲望。
上次在港城面對白帝過一次之後,他發誓,以後只要聽到白帝這個名字,肯定就會直接繞道走。
可誰會想到,小心翼翼的苟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是和白帝槓上了。
氣憤之下,估計他們溼婆神,都會把他給一腳踢飛。
這會,他就是劉海面前的一塊肉,劉海想要怎麼吃他就怎麼吃他。
所以他壓制著緊張,開口道:“先生,我們認輸了,我們能不能平倉。”
“我發誓,永遠都不會再與你為敵。”
劉海電話裡風輕雲淡的講了句:“好啊,但不是現在,彆著急,我們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不不不,先生,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為我之前的無禮而道歉。”
拉賈爾很慫,電話裡快要哭出來。
現在米元在黑市上就是緊缺貨。
一般擁有米元的人,都不會拿出來置換了。
因為米元成了這裡的硬通貨,本國的貨幣盧布,反而成了一張廢紙。
這種情況之下,他們想要撤離出來。
只能找劉海。
因為劉海手上的盧布,是從銀行裡抵押貸款出來的。
只要是貸款出來的,那就需要還回去。
只要還回去,那就需要從黑市上收取回來大量的盧布去還。
也只有他有可能會拿出米元出來去兌換盧布。
劉海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半天后笑著說:“你相通道歉嗎。”
“抱歉,我從來都不相信,國際金融市場,本來就是血腥殘酷的。”
“如果今天,我是失敗,被動的一方,你會放過我嗎?”
“彆著急,這媛媛還沒有結束。”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轟的聲,拉賈爾感覺像是被閻王爺給宣判了死刑一樣。
直挺挺的躺在到了地上,只感覺自己腦門子嗡嗡的響著。
那邊,阿爾走了過來:“該死的,剛剛是不是那個A先生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