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也有些害怕。
因為已經幾天時間了,收購他們銀行的人,壓根就不怎麼搭理他們。
按照正常邏輯,銀行都已經停擺了,業務都不辦理了,作為收購方肯定會很著急。
因為每天開門就是虧損,可這群人,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所以這人開口講了句:“亞歷山大,我們真的能夠讓他們妥協嗎。”
“我感覺他們好像正在準備著甚麼。”
其他人其實也是這心思,一聽這話,一個個開始著急的問了起來。
他們也不是真心實意的 願意和亞歷山大這麼威脅投資方。
現在街頭上,到處都是流浪漢,物價一天一個價,無數人失業,飯都沒有吃的。
一旦他們從這邊離開,真的那就是失業,他們也會和街頭上的那些人一樣。
馬上陷入到困頓當中。
今天還是大學裡面的教授,忽然一下失業,找不到工作,最終流落街頭的事情。
在這個城市裡,早就已經不是甚麼新聞了。
每個人心裡都很害怕。
一看到這些人有想法退縮,亞歷山大趕緊開口。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先生們,你認為我們還有退縮的空間嗎。”
“還有,你們別忘記了,這是我們蘇聯人的土地,他一個華夏人,必須要聽我們的指令。”
“不然的話,他應該滾回他的老家,你們認為不是嗎。”
一群人又 忽然來了信心,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
“誰應該要滾回老家去。”
還沒來得及議論,背後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還是用的非常標準的俄語。
這些人回頭一看是劉海,一個個馬上閉上了嘴巴。
雖然他們兩邊的人這幾天並沒有接觸過,但都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們背後的老闆。
很快,一個個用仇視的目光望著劉海,恨不得吃了他就好。
劉海倒是一副很和善的狀態。
看了一眼面前的情況,很快就知道了一個大概。
這個亞歷山大,應該就是他們的領頭人了。
於是笑著對他們說:“抱歉,這幾天比較的忙,所以並沒有和你們交流。”
“現在銀行已經被我們收購了,總歸還是要開啟門做生意。”
“我想和你們溝通下,你們為甚麼要這麼罷工。”
亞歷山大冷冷的開口:“你覺得呢,我們把我們的訴求已經和你的人講過了。”
“現在你需要出來表態。”
劉海看了看潘濤。
潘濤趕緊拿了一張紙給了劉海,上面寫的就是他們提出的要求。
看了會後。
劉海望著亞歷山大:“我能夠和你單獨聊聊?”
亞歷山大以為劉海要妥協了,當即就直接開口:“抱歉,我沒興趣和你單獨聊。”
“你要和我們溝通,就應該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如果你覺得可以。”
“那就直接表態,並且,要和我們簽訂合同。”
“另外,先生,我警告你,你的收購是不是合法,這點,還值得推敲。”
確實不是很合法。
因為蘇聯還沒有宣佈解體,白房子裡的人正在做最後的抵抗。
那麼現在就是按照蘇聯的政策來講,劉海正常收購不合法,蘇聯不存在民營。
劉海想要取得合法,也要等到解體之後。
其他人也開始對著劉海抨擊。
來來去去就是一句話,你的收購不合法,我們會去告你。
而且這群人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他們先前提出來的條件都不作數。
要求每個人補償十萬米元。
要求亞歷山大出任總經理,且,投資方劉海不能夠有任何的管理權。
說白了,就是劉海可以出錢,但沒有權利管理銀行的事情。
銀行賺到錢了,你沒有權力要求分紅。
分不分,怎麼分,我們管理團隊說了算。
要是銀行出現債務虧損了,你就應該要拿錢出來償還債務。
別說是潘濤了。
就算是維克的人,在聽到他們這麼不要臉,無理取鬧之後。
都一個大為光火,如果不是劉海眼神制止的話,按照他們克伯格的暴脾氣。
估計會直接動粗,然後他們給轟出去。
氣氛,忽然陷入了緊張的狀態當中。
一直到一二十分鐘後,坐在他們面前的劉海。
忽然嘆了口氣。
“現在你們街頭有很多流浪漢,我原本還想著,儘量的不讓你們日子不好過。”
“一定要讓我把事情做得很絕情?”
亞歷山大有些心虛,但還是在劉海的面前挺起了胸膛。
“抱歉,我們不可能讓步。”
劉海嗯了下:“亞歷山大先生,你是不是原來這家銀行的總經理助理?”
“是的,有問題嗎?”亞歷山大說。
劉海點了點頭:“確實有個問題要問你。”
“我們這幾天之所以沒有和你們溝通,是因為我們人正在查這家銀行的財務。”
“發現按照以前銀行裡的業務記錄來看,銀行應該盈利了幾百萬米元。”
“可為何卻反而還有兩千多萬的債務?”
“這件事情,你清楚嗎。”
亞歷山大愣了下,目中虛偽的神色越發強烈。
他是總經理助理,怎麼不可能知道這家銀行的財務情況。
相反很多財務,還是經過他的手,然後送到的他們總經理面前。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有些結結巴巴的望著劉海:“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不知道我在說甚麼?”劉海笑了笑:“你難道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你的總經理,為何在他調任走了後,卻沒有帶著你一起離開?”
“告訴你吧,我們查出來了,這一兩千萬米元的外債,被你們貪汙了。”
“目前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且會很快提交給你們的相關部門。”
轟的下。
亞歷山大腦袋炸了 ,他原本以為,這幾天,這個華夏人不和他們溝通。
是因為害怕和他們溝通,所以才會一直擱置著。
可現在他才明白,這哪裡是害怕和他溝通,而是人家早就在背後開始調查證據了。
這不是小數目。
要是被告發到相關部門,他肯定要坐牢。
可他還是不願意放棄,於是壓制了心頭的恐懼。
冷冷的望著劉海:“先生,你是在威脅我嗎。”
“想要用威脅的這種方式,讓我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