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陳頌清汗毛直立的開口。
“潘濤,你哥乾的這事情,和你嫂子聊過嗎。”
“你要知道,中科地產可不是一個小公司啊,他就這麼直接把公司的利潤拿出來分給我們?”
陳頌清當初到深市這邊來投資,就因為找土地的事情。
知道過中科囤積的土地,這可是幾萬畝土地啊。
按照劉海給他們發過來的合同規則。
除了商業地產開發之外,中科地產所有開發的住宅小區,利潤全部都給他們分紅。
就算是這樣,這也不是一筆小錢了。
潘濤倒是覺得很是正常,笑著說。
“以前我哥在盤星村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罵他,說他是個無賴,是個流氓。”
“可真正接觸過他很深的人都知道,我哥這人是個對兄弟很鐵,很大方的人。”
“他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其實一點都不感覺到奇怪。”
“還有我嫂子。”
“他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溫柔,賢惠,我哥無論是做甚麼決定,他都會支援。”
“也絕對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於是又講了很多董心雨為人的事情。
那時候楊三狗他們在盤星村販賣一些農產品的時候。
董心雨是他們的大後方管財務,分賬。
每次他都會多給別人一些。
村裡收小魚乾,一般也會多給別人一些錢。
遇到家裡條件不好的,更是如此。
潘濤一點點講著。
這讓劉星的邊上很是無地自容,一兩年時間了,他是真體會到這個堂老弟的人格魅力。
身邊任何一個人都很挺他。
如果是一個兩個人,這還可以理解,畢竟哪個老闆身邊沒有一兩個馬屁精。
可關鍵是這個堂老弟身邊每個人都對他如此,那就說明他的過人之處。
陳頌清這會有種猛然清醒的感覺。
忽然一下明白自己當年為何會失敗的那麼徹底了。
反觀自己當年在港城風光的時候,那叫一個狂妄,那叫一個小氣巴拉的。
苦笑了下:“你哥給我們都上了一課。”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這個心境,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學的來。”
正說著,放在邊上的大哥大響了。
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劉大生的聲音。
“老陳,老闆幹嘛突然一下要這樣幹,他不會是想和我們分家了吧。”
“怎麼好好的,給我中科地產的股權分紅。”
陳頌清這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胡扯,怎麼可能,單純只是劉老闆看我們辛苦。”
“想給我們一個保障,你就放心吧。”
“真的?”
劉大生心裡還是不放心,各種喋喋不休的問了起來。
陳頌清被他吵的腦殼痛,直接把電話丟給了潘濤。
潘濤也在電話裡解釋了好久,這才把對方給應付了過去。
完了後,潘濤忽然回頭望著劉星。
“星哥,哥給我打電話講這講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讓我轉告你,也有你的份。”
劉星傻愣了下。
第一,潘濤竟然叫他哥了?
從小到大,潘濤一直都看他很不是不爽,從來不把他當成是表哥。
哪怕是劉海已經給了他機會,,讓他到了這邊,潘濤依舊是這麼一個態度。
沒想到,這會竟然叫他哥哥?
第二,劉海也給我了股權分紅?
來這邊這麼長時間,劉海從未和他聯絡過。
整個劉家,也就他爺爺劉洪舉,有時候會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這次股權分紅,他也從未想過。
只是覺得自己能夠留在劉海體系內做事,已經算是至少到了自己人生目標
對於其他的,他從未指望過,畢竟自己小時候家裡幹過甚麼事情,他心裡有數。
猛然之間,他有些不自信的開口:‘小濤,你說的是真的?’
潘濤點了點頭:“嫂子剛剛也在電話裡說了。”
“劉家這一代就只有你們兩兄弟,讓你早點找個人結婚生孩子。”
“到時候老婆找到了,讓他住山頂公園那邊去,那邊也有人照顧孩子。”
“這些嫂子都給你安排好了。”
僅僅只是一瞬間,劉星愧疚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然後低著頭,鼻子酸酸的,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陳頌清對劉家幾個兄弟之間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劉星是劉海的堂哥,而且在滿洲李那邊一直做事情很是冷酷無情。
也非常的拼命。
現在看到這樣,大概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估計這個劉星,和老闆之間曾經的關係不是很好。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邊上嘆了口氣:‘人總有犯錯的時候,大部分犯錯了,最後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劉老闆年紀不大,但是他的胸懷,真不是一般常人所能夠理解,能夠相比。”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我們記在心裡就行,以後好好的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好。”
他是最有感慨的。
劉海是把給摧毀的人,但痛癢又是把他給拉起來之人。
現在想想,其實也不能算是被劉海打垮。
因為當年他那個狂妄,根本就不認識自己的狀態。
就算不是遇到劉海,一樣也會有人收拾他。
而劉海收拾了他後,卻又給了他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心情很是感慨。
劉星點了點頭:“陳老哥講得對,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還有你,小濤,以前的事情,表哥糊塗,對不起你和四姑。”
潘濤現在也有點像是劉海的那種性格。
笑了下:“別提以前的一些事,其實我媽並不討厭你。”
“還一直都在說,其實你心裡並不壞,就是可能被大舅舅他們給影響了。”
“算了,不提了不提了。”
“你難得來一次莫思科,我帶你去找個老毛子喝酒。”
“跟你說,和老毛子喝酒特別有意思。”
說完勾著劉星的肩膀,拉著就往外面走。
陳頌清背後也跟著起身:“喝酒不找我,不對啊。”
“怎麼,嫌棄我年紀大,覺得和我喝酒沒意思啊。”
“我特麼心態年輕啊。”
潘濤一臉嫌棄:“喝酒可以啊陳老哥,別到時候喝多了,又去找俄國小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