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分別是。
薛學仁,劉大生,李志,陳頌清。
劉琪琪很喜歡這些叔叔伯伯們,每次也非常有禮貌。
而且小丫頭還記性非常好,總是記得他們每一個人。
所以嘴巴甜甜的每個人都喊著。
幾個人也都很喜歡這個小公主。
劉海把她放下後,坐在了一個釣位上。
笑著說:“大兒子野的很,成天不見人,到處跑,到處野。”
“這個小傢伙呢,又粘的很,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一胎下來的,怎麼兄妹兩個性格會相差這麼大。”
陳頌清望著劉琪琪,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小時候不也是這樣子,只是他沒有想到,最終卻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心裡很不是滋味,情緒有些低落。
劉海似乎看出了他心思。
於是邊上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你心裡的仇,我並沒有忘記。”
‘很快就會給你報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後,馬上變得一陣沉默。
陳頌清當初進去,給他兒子二十億港元。
但他兒子太過於囂張,到處招搖過市,和以前一樣的花天酒地的。
最終出事,沒了。
方文山他們最先開始查出來的結果是祖家人乾的。
因為最終那筆錢已經進了很多人的腰包裡。
誰得利,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只是他們到最後也調查不下去了。
一直到李伯檢上位,劉海他們終於可以繼續調查下去了。
但對方也很精明,直接縮回了祖家總部,以至於到現在,陳頌清的仇還一直存在。
短時間內,他們根本就拿對方沒有半點辦法。
陳頌清苦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放心。’
‘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見笑個屁,都是自己人,不存在的。”李志邊上笑了下。
“老哥,剛剛你說甚麼來著?你和葉裡青已經喝過酒了嗎。”
劉大生被劉海安排在了歐洲金融交易市場。
陳頌清因為年紀比較大,比較適合和老毛子官方的人打交道。
所以被安排在了莫思科那邊。
而且按照劉海的指示,一直都在和葉裡青那一幫子的人接觸。
自己表弟在邊上協助。
最近一兩個月時間裡,電視上到處都是蘇聯那邊的新聞。
他們也都很好奇現在蘇聯是一個甚麼樣的具體情況。
陳頌清於是坐下來和他們聊起了那邊的事情。
和劉海前世經歷的一樣。
現在蘇聯人已經被西方人徹底的洗腦。
葉裡青成了這個派別的老大,很多人都凝聚在他身邊,而且在民間的威望也很強。
到處都在打著支援他的口號。
可以說,勢不可擋。
不過,陳頌清到最後還是有些擔心的開口:‘葉裡青這人,雖然已經擁有了巨大的民意基礎。’
“可不管如何,真正擁有權力的人,還是在那個白房子裡。”
“劉老闆,你就這麼自信,他現在的主張,能夠實現?”
劉海知道他想說甚麼。
一個地方,最重要的,還是軍Q,這東西在誰手上,誰就等於是控制了所有。
葉裡青這麼鬧來鬧去,也僅限在蛾國。
其他一些加盟國,其實到現在反應並不是很強烈。
而且,真正掌握權力的人,也沒有站出來表態站在哪一邊。
在外人看來,一切還充滿了各種未知數。
劉海很是篤定,魚竿給丟擲去後。
笑著說:“會有幾年時間衝突,大廈哪裡是一下能夠直接倒下的。”
“但總體的趨勢就是這樣,你別忘記了,他們支撐不下去了。”
“這點得問問我們劉經理。”
說完看一眼劉大生。
劉大生點頭:“海哥講的沒錯,歐洲財團,已經準備動手了。”
“我拿到的資料是,在祖家金融街那邊,最近兩三個月,最少有兩三千億米元進入。”
“這不是小規模,估計要馬上對蘇聯展開圍殺。”
李志邊上也點頭:“我家族也已經得到了訊息,馬來國皇室也被米國人通知了。”
“說如果不配合他們的話,他們很快就要付出代價。”
圍堵一頭世界巨獸,豈能是一個國家能夠完成的。
米國人一直都喜歡幹這種事情,他們一旦確定了目標。
馬上就會各種呼朋喚友,把身邊各種小老弟給凝聚起來,組成一個陣容。
接著就在背後指揮自己的小老弟們往前面衝,等到你們成了炮灰後,我再開始下場。
畢竟他們二戰時候也是這麼發家的。
先讓歐洲人和小鬍子打。
兩邊做生意,一邊對歐洲人說,我們一起譴責小鬍子,小鬍子太兇殘了。
你到我這裡來買武器代表正義幹他。
可背地裡呢。
他們又會給小鬍子很多的支援,對小鬍子說
這群人太不道義了,這麼多人打你一個,我看不慣他們。
你幹他們,放心,我會支援你。
兩邊拱火,等到兩邊都打爛了後。
一看,好傢伙,小鬍子好像堅持不住了啊。
於是馬上下場,最終用最小的代價,拿到了最大的果實。
這個套路實際往後幾十年,一直都是這樣
大家都很愚蠢,不知道嗎,並不是,相反大家還很聰明,都知道他們的 嘴臉。
只是沒辦法,都沒有了反抗的實力,只能老老實實的當小老弟。
不管怎麼樣,對方已經正在準備下手了。
聽著劉大生講了那麼多後。
劉海又問了句:“我們的安排怎麼樣。”
李志回答:‘已經透過我們自己的銀行,資金已經到了歐洲。”
“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畢竟我們比米國人還提前在那裡待著。”
“不可能有人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劉海想了想:“行,你們安排好了就行。”
“今年一年我都不會走出國門,因為米國佬已經在盯著我了。”
“一切都靠你們。”
“放心,海哥。”薛學仁回了句。
正準備說甚麼。
葉文敬把大哥大拿了過來:‘海哥,野木打電話過來了,好像是遇到了甚麼事情。’
“野木?”劉海皺了皺眉頭,把電話放在了耳邊。
那邊野木的聲音傳了過來:“抱歉先生,這個電話很冒然。”
“但我現在實在沒有辦法,因為有人已經查到了我行蹤,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