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這麼直接嗎。”
劉海回頭望著孫主任。
孫主任一陣尷尬,想了想,回了句:“你可以回答的很直接。”
“很直接的回答?”
“對。”
“不能含蓄點?”
“沒必要吧,這麼多年的關係了。”
“哦,估計你那五星級酒店幾十年都難賺到。”
“那是多少嘛。”
“兩百多億。”
“臥……槽……”
“米元。”
“臥槽!”
接下來的場面不忍直視,孫茂才不停的在邊上臥槽臥槽。
用劉海不停批判他的話說就是,年紀這麼大了,一點都不修身養性。
一點都不懂的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等等。
和王世文一樣,孫茂才這會也忽然內心深處升起了一股子無力感。
感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希望超過劉海。
人家已經在不知覺當中,越爬越高,站在了國際的層面。
哪裡還是他能夠相比的。
相比之下,他們現在能算是華夏改革開放後吃第一波紅利的幸運兒。
是草蜢。
但和劉海這種從海外卷匯率的人,有很大的差別。
這一天,孫茂才一直都處在震驚當中。
心裡算盤一直都在啪啪的打著。
兩百億米元,按照當前匯率,那就是八百多億華夏幣。
深市當前階段一年的稅收收入才多少!
……
D京。
交易所對面的那棟樓下面。
一個男人走進了喬治這個老狐狸的屋子裡。
進來後,拿了一份資料放在他的面前,喬治拿著看了好久好久。
最終奇怪的開口:“原來只是一個打工的?”
“對,松夏電梯的一個市場部負責人,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忽然一下進了監獄,在出來後就被松夏給拋棄。”
‘在之後,這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誰會想到,他竟然在日國呆了幾年時間。’
“還有,請看這一份報道。”
男人最終又拿出了一份資料放在了他面前。
這是一份早些年深市的報紙報道,關於中科的。
那時候他們為了營銷,走出銷售的困境;
也為了不讓港商們給惦記,對外公佈過一個新聞。
那就是內地中科集團宣稱,他們是A先生投資的企業。
喬治一邊看著,邊上手下繼續開口:“令人有點想不明白的是。”
“這家企業當時就是松夏的競爭對手,兩邊為了電子錶市場,吵的不可開交。”
‘而當初松夏的市場部負責人,就是被內地中科的給弄進去。’
“令人感覺到奇怪的是,最終這人,竟然成了A先生的得力手下。”
“這背後,有很多東西,估計是我們需要去琢磨的。”
劉海已經回了國內。
日國這邊現在算是一片狼藉,但這不是他們資本巨頭該擔心的事情。
而且劉海也沒有給喬治帶來任何的利益威脅。
可喬治始終都認為,這個人以後估計要成為心腹大患,所以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這人從頭到尾,一直都在調查關於劉海的這個A先生的身份。
只不過很可惜,根本沒有一點的進展。
於是他們馬上又開始調查他手下那些人。
最終從薛學仁這邊找到了突破口。
喬治眉頭緊鎖,想了很久後說:“那深市那家中科企業的背後實際控制人,有照片嗎。”
手下搖頭:“我們透過不少的辦法,最終查到,是一個叫劉海的人。”
“這個人,他以前只是一個山村裡的普通農民。”
“忽然一下崛起,我們懷疑他就是A先生的一個白手套。”
“只是這人很聰明,他從未出現在公共場合過,一直都是讓一個叫張四海的人在前面頂著。”
“喬治先生,還給我們一點時間就可以完全確認,深市中科,和港城中科其實就是一個老闆。”
喬治拿著資料陷入了沉思當中。
半天后,他開口:“給我買一張去港城的機票,那個人,是現在是不是在港城。”
手下點了點頭。
“那行,幫我找到他的行蹤,我需要和他聊一次。”
“有意思,被深市中科給弄進了監獄的人,結果到之後卻又和中科背後的老闆合作。”
“想必他心裡肯定窩著一口氣吧,我們幫他發洩自己。”
說完臉上露出了很是陰險的笑容。
當天晚上,喬治就上了去港城的飛機。
……
尖沙咀這邊。
劉海下面的人,不管是誰,只要是到了港城。
要麼就是住在和義勝,要麼就是住在尖沙咀這邊劉海買下來的小樓。
薛學仁帶著自己的爸媽到了這邊。
首先是去提回來了一臺跑車。
大概一兩百萬的 樣子,這是劉海獎勵他們的。
但是跑車只有兩個座位,平常出去兜風還是挺舒服。
可並不太適用於家裡。
所以薛學仁又自己去買了一臺賓士。
幾十萬的,沒有太誇張。
因為劉海告誡過他們,一定要學會低調,不要炫富。
炫富炫到最後肯定是被人給盯上。
他很聽劉海的話。
接著就是在尖沙咀這邊十棟大樓商場裡買新房子裡需要的東西。
這天,這傢伙站在尖沙咀,直接指著一排樓給他爸媽介紹說。
“這裡十棟樓,都是我們海哥的。”
老兩口只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這幾年時間以來,其實中科的人一直都在照顧他們。
他們對中科的感情也很深。
所以他爸說了句:“人家待你不薄,以後你要把自己的 命給他。”
“老闆娘也和我講過你當年的那些事情。”
‘希望你不要再犯渾,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給國外的人做狗,我老薛家,從未出現過漢奸。’
“知道我在說甚麼了嗎。”
薛學仁點了點頭:“爸你就放心吧,走吧,我帶你們買東西。”
“明天我再送你們回去。”
“以後你們在海哥家邊上住著,我在外面也能夠放心了。”
薛學仁的老孃嘆了口氣:“你這是真跟對了人,我們薛家祖上積德,到了你這一代回報。”
“你看看咱們村裡和你一起長的阿牛。”
“他現在就在深市的工地裡面打工,就是因為沒有貴人幫助他。”
“所以你一定要給我好好珍惜,不能辜負了劉老闆一家對你的期望。”